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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凌晨路人在一破舊巷子里發(fā)現了孫薇薇的尸體,衣衫不整,經法醫(yī)鑒定,沒有性侵痕跡,或許生前同人打斗。小腹一道致命傷,不排除流血過多而亡。
但那地兒的攝像頭是壞的,根本沒法調監(jiān)控。
趙霧其實有點難以置信,“昨晚她來找我的時候,還好好的。”
陳逢靳手指搭在方向盤上敲了敲,斂著睫,若有所思,“你們聊了什么?”
這個問題警察也問過,“她說對不起我。”
“沒別的了?”
趙霧搖頭,低眸,睫羽一顫,又道:“她當時滿身酒氣,不停重復,我以為......”
以為孫薇薇喝醉了酒,耍酒瘋。
她話音忽頓,沒繼續(xù)往下說,咬著唇瓣,心底像是被壓住了一般,幾分沉重。
陳逢靳偏了偏頭,視線在她稍顯郁悶的臉上定了三四秒。
驟然傾身,指腹捏著她兩頰,一抬,不怎么客氣地說:“趙霧,收起你這副快要哭的表情。”
他絲毫不講道理,持著一貫輕淡的口吻:“不許為別人哭。”
趙霧剛醞釀的低迷情緒被他這么一搞,散了個徹底,沒好氣地甩掉他的手,反駁:“我沒有要哭。”
“你自己心里清楚。”男人唇角一扯,沒什么溫度地笑了下。半明半暗的光影籠罩了他大半張臉,看著有些微的陰郁感。
“你想多了。”趙霧望向車窗外,堅決不承認她哭了。她只是感慨,如果昨夜留孫薇薇住一晚,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她雖然不太喜歡孫薇薇,但也不至于對她的死無動于衷。
陳逢靳不知信沒信,意味不明地冷哼了一聲。
隨即低頭,吻了下她的側頸。
噴灑在脖頸的氣息太輕了,像是羽毛刮蹭,趙霧條件反射地捂住那,側頭,差點親上他的下頜。
她蹙眉,“你干嘛啊?”
陳逢靳手掌撐著車窗玻璃,將她圍困在座椅一角,陰影投在他鋒利的眉骨上,越顯冷感。
盯著她,反問:“你說呢。”
半晌,他又道:“想想我,行嗎。”
趙霧乍一聽,心臟像是被一只手輕輕捏了下。
“還生我氣?”
陳逢靳掐著她下頜,吻了吻,卻是不大高興的語調,“那條項鏈對你這么重要?我把它扔了,你就扔我的手鏈。你真不帶一絲猶豫的。”
趙霧想到這事,便心煩,要不是他突然發(fā)瘋,她會扔掉嗎。
她推了下他,話脫口而出:“當然了,那是我——”
陡然,一道電話鈴聲截斷她的話。手機連接了車載藍牙,純音樂響亮地回蕩于車內。
沒一會,對方主動掛了。
巧的是,趙霧的手機也震動了兩下,她一看,來電顯示孫天翔。
她按了接聽,男人粗啞疲倦的聲音透過話筒鉆進耳朵:“小霧,你走了嗎?我們想跟你談談,可以不?”
聞言,她似有所感地抬頭,恰好望見站在警局門口的三個人。
不遠處的蕭明,正舉著手機四周搜尋他哥的人影,猛一掃,真讓他找著了。于是一掛電話,直奔一輛黑色的蘭博基尼。
不是他眼神好,主要是他哥的車真頂,擱車群中一放,十分顯眼。
行至半路,迎面走來一個女人,白凈清冷的臉,黑長發(fā),利落颯爽的裝扮,脖子上裹一條紅色圍巾。
嘿,這不嫂子嗎。
蕭明展露笑容,準備打招呼。
但趙霧沒注意到他,估計想著事,目不轉睛地從他身邊掠過。
他一愣,扭頭看,見她和其他人上了一輛白車。
車門嘭的一關,蕭明轉頭,好奇:“哥,你咋換了停車位?”
陳逢靳注視著側前方另一輛車,隨口一答:“寬敞。”
蕭明環(huán)顧一圈,確實,他哥現在停的位置,除了他的車,沒別的車。
他緩了一緩,緊隨著拿一瓶水猛灌,嗓子被水侵潤,好受多了,才說:“真他媽嚇人,老子差點成嫌疑犯了!我送她回家,可啥都沒干,她倒是抱著我擦了我一身的鼻涕眼淚。”
今早一醒,眼前杵了兩位人高馬大的警察,嚇得他瞌睡跑了大半,估摸著自己最近沒犯事兒吧。
萬萬沒料到,竟然是孫薇薇出事了。
蕭明同樣瞅了瞅那輛白車,倏忽神神秘秘道:“哥,你猜我
剛剛聽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