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多次強扯前番因果,欲度截教門人去往西方,便是為了填充大乘佛教。
如今文化這般作為,西方二圣謀劃毫無施行之機,他們?nèi)绾文懿恢薄?
“文化如此舉措,置圣人議定之事于不顧,元始道友便這般縱容?”準提向元始詰問道。
元始又哪里會被他問住:“這卻怪不得他,他也是急圣人之所急。聽聞道友為了封神之事盡快開啟,都親自找上了人師殿。”
言下之意,歸根結(jié)底還是你準提自己找的麻煩。
準提何嘗不知此事是自己理虧。
若早預(yù)料到文化是這般反應(yīng),任憑袁福通部落在聞仲雷法之下灰飛煙滅,他也不會踏入朝歌一步。
如今,袁福通那邊拋棄了名分給文化的弟子墊腳,什么實惠也沒有落著。
甚至,原本同三清議定的謀劃也都快要泡湯。
只是,圣人或許能夠煉出后悔藥,但絕對煉不出給自己吃的后悔藥。
事到如今,準提二人也只能沿著這條路走下去。
急切間,準提咬牙撂出狠話:“倘若我與接引道兄有意將文化度去西方,不知通天道友意下如何?”
通天聞言一愣,面色古怪,同太清對視了一眼。
太清呵呵一笑,面容和煦:“悉聽尊便。”
聽到太清出聲,準提方才想起前事。
那次自己甚至都算不上度化,只不過私下同他有過接觸,甚至未遂。因果糾葛之下,后續(xù)便讓西方將失去了鎮(zhèn)教之寶。
他也意識到自己此言有些荒謬,便退一步說道:“若我親自出手將文化鎮(zhèn)壓一時,三位道友能否按照原本議定流程推進?”
通天出言反問:“道友這般自信,獨自就能將文化鎮(zhèn)壓?”
準提聞言,面色一滯。
接引在一旁幫腔:“若我與準提道友合力出手,將其鎮(zhèn)壓應(yīng)是無虞。”
只是這話一出口,終究有些泄氣。
元始在一旁卻是嘆了一口氣,勸解道:“二位道友何必這般執(zhí)拗。縱然我等同意,文梓本人也恪守承諾,不再干涉。可還有文玄與文明兩大變數(shù)。”
元始言語及此,見二人神情肅然,知他們已是將自己所言聽進心中。
他繼續(xù)說道:“若只是將文玄引出倒也無妨,無非是洪荒大陸多上一群阿修羅。倘若將文明招來,那局面可就不太好收場。”
聽到元始提及文明,現(xiàn)場諸圣面上皆增添一份慎重。
“雖然他鮮少現(xiàn)跡洪荒,但其行事作風(fēng),道友應(yīng)當(dāng)有所感受。若真引得他參與其中,怕不是封神一事,就要變成封印的封。”
元始越說越覺得自己所言極是:“屆時圣人之下,無論是天庭諸神還是大教修士。倘若能在人族之中保留一尊木胎泥塑,便算是他顧念我等圣人情面了。”
聽得元始這般言論,準提二人心中微微一顫。他們知道,元始此言絕非無的放矢。
二人皆是深嘆一口氣:“或許此世我西方不該大興,我等宏愿將永久難圓。”
他們言語間滿是落寞,神情寂寥。
通天知二人絕對是故意如此作態(tài)。正如先前紫霄宮中聽道之時,為爭得一個座位便那般做戲。
但不得不說,他們這副表現(xiàn)還是有幾分效果。
通天圣人一時就便動了惻隱之心,不忍見堂堂圣人被自家弟子迫至這般窘境。
“商朝太師聞仲,也是我截教門下弟子。久攻北海不下,必然是那袁福通有背后有高人護持。對此,截教卻不能坐視不管。”
通天直視西方二圣,口中繼續(xù)說道:“我欲令多寶率領(lǐng)截教眾仙前往相助,布下萬仙陣鎮(zhèn)壓北海。一來揚我截教威名,二則也為演練陣法。”
他之說辭已然給出,至于外人信與不信,通天卻不再過多考慮。
不過,通天也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主動將截教弟子送往西方門下。
只是他話已出口,自然不再反悔。
“二位道友若是有暇,也可前去指點一二。”
接引、準提聞聽通天此言,立時起身拱手道:“道友高義,貧道等銘記于心。”
準提更是直接表態(tài):“通天道友這般高義,貧道自當(dāng)有所回報。我愿親自出手,為西岐大軍掃平一路阻礙。”
通天眼角一陣抽搐。
他知道準提二人方才是故作姿態(tài),但沒想到他們得了便宜,當(dāng)即就要賣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