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香尚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負責人看了我一眼,在本子上寫寫畫畫:“那好,你是黑川一是吧,熟悉遠動員的去一個就夠了,你就跟著在這邊幫忙吧。”
工作而已我沒什么意見。
一定要說的話,我希望能不要分配這么多給我做。
很累。
我按部就班的跟著負責人熟悉位置,在他盯著我處理完一個替補選手后,神情高深莫測的看了我一會兒。
我用消毒洗手液仔細清理雙手,茫然回視。
“請問……是有什么問題嗎?”
“不,倒不是有什么特別的問題。”
負責人摸了摸下巴,似乎有些猶豫:“黑川桑想去場邊待命嗎?”
一般技術好而且熟悉遠動員的理療師,經常會被派去場邊,上面的一般是比較有資歷和幫忙打下手的工作人員。
薪資待遇差不多,但比較起來當然還是跟著運動員更輕松。
雖然我很想看日向君打排球來著……
“下面人會很多吧?”
負責人理所當然:“平時訓練的大場館,因為是混用的,偶爾也會放點球迷進來觀賽,不是正式比賽的話大概在幾十到幾百人之間吧。”
“我在這里就可以了。”
我即答。
十分鐘后,我獲得了一間單獨的理療師和一連串資料。
當我打開這疊資料,眼神放空了一瞬。
無糖芝麻饅頭的尖叫.jpg
這么多工作都給我,真的假的?
我不是今天才來報道的新人嗎?
這對嗎?
第16章
這不太對。
我面色凝重地搓熱雙手,對躺在床上背對著我,僅穿著單薄運動背心和短褲的身體按了下去。
對彌漫在室內逐漸變大的悶哼聲充耳不聞,這樣的聲音我這幾天已經聽膩了。
大概是我的手法和其他人的不太一樣,效果卻不錯,這幾天來理療放松的人越來越多。
每一個的反應都挺大的。
是被不知情人士聽到,說不定會報警的程度。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算著時間從癱軟的身體上收手,摘下包裹著纖細手指的乳膠手套扔進垃圾桶。
“結束了井上君。”
對方毫無反應,甚至狹窄的理療床上響起了細微的鼾聲。
我拿起記錄數據的筆記本,在上面寫寫畫畫,沒有喊醒已經陷入深度睡眠的井上。
經過這幾天的洗禮,我的心已經像殺了十年魚一樣冰冷,對各種球員精壯的身體視若無睹。
甚至還能淡定地完成最后的數據總結工作。
“反正是今天最后一個了,是這樣沒錯吧,等日向君過來之后再叫醒他好了。”
當然這并不是我個人的決定,而是眾人的請求。
理療室的床怎么會有宿舍的床舒服呢?
我疑惑。
但不止一個這樣要求的話…嗯,雖然不理解但尊重。
我把整理完的數據錄入電腦,順便發給負責人,時間剛好走到六點,隨手摘下眼鏡。
“下班……”
“咚咚咚。”
我懶腰伸到一半卡住,面色凝重了一下,看了一眼門板,相當做沒聽見繼續收拾東西。
敲門聲再次響起。
我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只能咬牙打開門,面無表情:“請問有什么事嗎?我已經下班了哦。”
“黑川桑?”
驚訝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
我扯了扯身上還沒換下的白大褂,握著門把的手微松:“及川君怎么會在這里?”
一頭棕發生了一張池面臉的青年朝我笑得很開心,按著我的肩膀重新進了理療室。
我無奈地放松身體,任由他關上門。
及川徹明亮的眼睛落在我身上:“我也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黑川,你看起來還不錯。”
視線掃過毫無動靜的床簾,我強忍著摸摸臉的沖動,眼神帶上一絲滄桑。
如果工作越來越忙也能算是不錯的話……
“我們之間客套的話就別說了吧,”我算著時間,日向君也該來找我了:“有什么可以幫忙的嗎?”
我們算是偶爾會聯系的網友。
我不久前得知及川君也是排球運動員,沒想到這么快就在霓虹遇見了。
他走到我面前,我視線微頓落在他的大腿上,走動的動作好像有點奇怪。
及川徹有點苦惱地和我并排靠在桌上:“這次來霓虹是有比賽的,但前幾天訓練的時候大腿好像抻到了,做了幾天理療還是偶爾覺得不舒服。”
“聽說這邊來了很厲害的理療師,所以想來試試。”
我歪了歪頭,不是很想自作多情,但順著及川認真的視線,指了指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