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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寧看不下去，掏出手帕扔到她的身上，冷淡道：“別哭的這么難看，我不會憐香惜玉。”

柳彤毫不猶豫地嗤笑出聲，卻拿起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嘴上說到：“我哭的美的很，你眼瘸。”

虞寧瞥了她一眼，眼眸一轉又落到了窗戶外的那棵樹上，漫不經心道：“任性是要付出代價的。”

一直立志于用嘲笑聲回應她的柳彤卻沉默著沒說話。

虞寧也不停下，繼續用著不冷不熱的聲音說：“我從來沒想過你會這么任性，這和你一點都不像。”

她瞥了眼柳彤，后者頭顱微垂雙手捏緊握拳，似乎在克制著什么。

“這算是給你的懲罰，也是對我的。”

虞寧再次端起茶杯，慢吞吞卻無比優雅地輕抿了一口，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抬眼看向柳彤，道：“與其想著如何向賀秋道歉，不如先好好照顧這個孩子。”

柳彤依舊沒有說話，緊握著的拳頭緩緩放松了下來。

她忽然間抬頭看向喝茶的虞寧，出聲說到：“你愿意為這個孩子取個名字嗎？”

虞寧一頓，轉眸看她，道：“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等你生下來再說吧。”

柳彤翻了個白眼，端起微冷的茶喝了一口，頓時擰緊了眉頭，“怎么這么苦？”

“不知道是用誰的淚水泡成的。”虞寧不咸不淡地諷刺了一句。

柳彤抿唇瞪著她，末了卻還是笑了起來，語氣真誠道：“謝謝。”

虞寧輕哼了一聲，“麻煩鬼。”

柳彤決定要留下來蹭飯，并且努力做個合格的、優秀的母親，盡管后者她沒法向虞寧請教太具體的，但虞寧的母親生了五個孩子，就算虞寧沒生過，她也看到過。

等到兩人從會客廳里出來的時候，那個本應該在客廳睡覺的男人正往這邊走過來。

簡辰看到這邊兩人后道：“你們說好了？賀秋在客廳里等你們。”

賀秋？

虞寧看了柳彤一眼，后者卻咬著嘴唇，臉色有些蒼白。

虞寧心中一軟，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走吧。”

柳彤的所作所為已經不能用任性來解釋了，這對賀秋而言無疑是一種羞辱。

看到柳彤和虞寧一起過來時，賀秋的臉色如常，平淡的就像是看到了兩個陌生人一樣。

這樣的眼神讓虞寧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