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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申請陳辯,老婆。”姜博言終于明白她一晚上抽風一樣的思維從哪兒來的了,頓時覺得有點兒好笑,“我一已婚老板,誰打我主意做什么?她們也得敢啊!”
余笙很有演技天賦地捂著耳朵,“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姜博言“嘿”了一聲,只好堵著她的唇,身體力行地讓她冷靜。
不過,的確,早上還在發燒,雖然不是很嚴重,吃完藥退燒到現在也沒再反復,可到底是剛剛生過病,他是一時血沖腦門忘記一切才把她扛浴室來的,想著洗澡上床一條龍服務。要是鬧一會兒再發燒,他該萎了。
這會兒冷靜了點兒,還是理智地拿著浴巾把她一裹就扛去了臥室。
被扛來扛去的余笙很不服,報復心一起就剎不住了,默不作聲地尋了條他的領帶,趁他正顧著鬧騰她沒防備的時候,直接反手一綁就把他捆在了床頭,快速打了個死結。
余笙跨腿坐在他的肚子上,“就問你服不服!”
姜博言掙脫了兩下,無奈這個結是專業的,沒掙脫開,只好看著余笙,“沒想到你口味還挺重!”他挑了下眉,“什么姿勢你隨意,今天讓你。”
余笙拿一根手指在他眼前左右晃了晃,“求我啊?”
姜博言瞇著眼看她,語重心長地說,“老婆,你要記得,風水輪流轉,別太狂。”
“等你先解開再說!”余笙跳下床,想著先倒杯水喝,晾一晾他,好讓他反省一下自己到底錯在哪兒了,可轉身那一剎那,余笙就被扯了一下。
扭頭的時候,它噙著笑說,“老婆,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了!”
余笙一臉wtf的表情,“你、怎、么、解、開、的???”
“哦,我們先不聊這個,聊聊別的。”他拖著她的腰直接把她甩到了床上,然后翻身壓上去,一把推開她身上的浴巾,擠開她的腿,動作一氣呵成。
余笙心想,這下真的完蛋了!
☆、第54章
余笙算是徹徹底底的體驗了一次走路打飄的感覺, 第二天跟著他回家的時候,因為兩腿不自主打顫時刻提醒著她昨晚的戰況, 不由得老臉紅了一路, 想她從小到大當了這么多年班長,早就修煉得百毒不侵的臉皮, 居然也有不自覺就紅的功能,也是稀奇到家了。
大年二十九,路上卻堵的跟屎一樣, 紅燈變綠燈, 綠燈變紅燈,都是變給鬼看的,他們這些陽間客半個小時連一根手指頭的位置都沒挪動, 交通臺不時提醒著堵車段位, 都是白瞎,因為哪哪都堵。
余笙就想不明白了,這個時間點兒, 街上到底是怎么聚集這么多人的,她有些煩躁地說, “要不干脆把車扔了算了, 我們走著回去!”
姜博言拿手指敲著方向盤,向來頗耐心的他, 這時候也不免心浮氣躁,堵車真是人類史上最考驗耐心的一件事,修養再好的人也難免有想罵人的沖動, 更何況他修養實在也算不得多好。
他聞言扭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滑下去,落在她的腿上,突然笑了,“走著回去?從這里到家,步行少說也有一個小時,你確定?”
余笙感受著腿都合不到一起去的感覺,默了片刻,反手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你還好意思笑!”
他這笑越發肆無忌憚,捏著他的大腿揉了揉,“辛苦了。”
余笙揶揄他,“……不不不,沒你辛苦!”變著花樣折騰她,從床上到地毯,從桌子到椅子,坐著站著躺著,能試的姿勢都試了一遍,哪有他辛苦啊!
他歪著頭笑,沒聽到她語氣里的揶揄似的,態度極其端正地回她,“不辛苦,為老婆服務!”
余笙:“……”余笙決定回去好好翻一翻厚黑學的書,再修煉修煉自己,好能趕上他的段位。
出來混,臉皮厚果然是第一要義。
她扭過頭看車窗外,不搭理他了,腦子里卻忍不住回放著昨晚的場景——
激情太過刺激得眼淚橫流,雙眼朦朧的時候,燈光反射出無數明亮的光點,像星星,碎在夜空。夜空下是波濤洶涌的海面,有海鳥振翅而飛的鳴叫,有海浪翻騰的潮涌,有呼呼的風聲,有暴雨敲打海面的戰栗……
他無數次帶她遨游,一個猛子扎進去,呼吸停止了,感官被放的無限大,皮膚戰栗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溫柔的大海包裹著她的軀體,然后慢慢激蕩,風起的時候,百米的浪頭打過來,將她整個淹沒,再淹沒,她沉在海底,游魚撞擊著她的身體,疼痛感,窒息感,瘋狂的刺激包裹著她,她開始尖叫,像海鳥一樣,奮力地仰著脖子,把所有的心潮翻涌都對著大海傾吐。
風停了,浪停了,潮水慢慢落下去,她被沖上海岸,柔軟的沙灘包裹著她,像上好的天鵝絨,她蜷縮在里面,渾身每個細胞都張開著,她覺得舒服,想睡覺。
這時候來了一只大鳥,拱著她的腰把她推到背上,帶著她飛到高山上去,有茂密的森林,有峽谷迸出的急流,俯沖,上升,再俯沖,再上升,俯沖地越來越低,上升地越來越高,速度越來越快,她喘不過來氣,緊張地發抖,只好緊緊地抱著大鳥。
大鳥又把她扔進海底,從千米的高空,墜落到萬丈的深海,她覺得自己要貫穿天地了,模糊能看見天堂的大門露出來的光,覺得自己大概要飛升了。
然后一只食人鯊托著她的腰把她從深海頂出來,她露出海面,大口大口的喘氣,鯊魚一口吞了她,她躲在鯊魚肚子里,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溫暖。
四肢百骸都透著疲憊,她在這溫暖的鯊魚肚子里,眼一閉,睡著了。
余笙才不想承認自己昨晚是昏睡過去的!
她算是徹底認清了大師兄的真面目,偽禁欲,真色魔!
在二十分鐘的車程被強行拉長到兩個小時之后,姜博言終于帶著余笙以烏龜爬的速度爬回了家。
家里只有曦光在,作為一個沒有觀眾就極度空虛的樂隊主唱,她正抱著吉他坐在沙發上在跟同蹲坐在沙發上的路易斯唱情歌,深情款款的樣子,時不時還會跟對面的德牧互動一下,如果余笙沒看見蹲坐在她對面一臉懵逼的路易斯,還以為她對面是她心上人呢!
“奧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真的!”余笙抱拳以示敬佩,“太厲害了!”
路易斯被迫聽了一場獨奏,正懵逼著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看見姜博言和余笙,頓時搖著尾巴就湊了過來,圍著姜博言的腿蹭了一圈,又圍著余笙的腿蹭了一圈,嗅了嗅,又吐了吐舌頭。
余笙矮下身來順他的毛。
曦光收了吉他,抱拳回敬,“過獎過獎!”說完從沙發上下來,順帶從桌子上撈了個蘋果啃了口,“年后樂隊打算辦個演唱會,我打算推幾首原創,哥——”曦光拍了拍姜博言的肩膀,委以重任,“我過完明晚就打算閉關去,今年你和嫂子好好陪爸媽哈!”
姜博言拍掉她的手,“沒門兒!”
“那我就曝你糗事!”
“隨便!”
曦光立馬抓了余笙的手,“嫂子,你知道我哥為什么跟刀刀姐去畢業旅……”
姜博言立馬捂了她的嘴,“閉嘴,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