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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姜博言這人大概腦子缺根筋,從來都是不解風情,水一向都是自備,至于毛巾,不出汗的人,當然也用不上。
五更回過神來,問了句自己多年的疑惑,“誒,你說你到底為什么不喜歡出汗啊?男生不都狂熱地愛運動嗎?”
“你對男生有什么誤解?”姜博言看著余笙笑,“我也不都是不喜歡流汗,比如和你在床上,流的汗還少嗎?”
余笙想了想,“好像也是。”
不過余笙最終還是對他這隨時冒黃色思想的行為表示了深切的鄙視。
姜博言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拉著她走了進去,帶著她去給各路“妖精”們打招呼。
余笙大多不認識,只能跟在姜博言后面努力保持微笑臉,跟個小媳婦兒似的。
盤絲洞里狂歡著,余笙趁著姜博言一個不留神就溜回臥室換了身衣服,順帶化了個妝。
作為一個一站在姜博言身邊就自動背三噸重偶像包袱的人,余笙的臭美基因算是徹底被激發出來了,她以前也沒那么在意外表,除非正式場合,平常都是素面朝天的,頂多擦點東西遮一遮熬夜帶來的黑眼圈。
“我美嗎?”余笙出來的時候,湊到姜博言眼前秀了秀。
她穿了一件米色的禮服裙子,頭發挽了上去,她皮膚本身就挺好,化了妝更顯得精致,這會兒猛地湊上來,姜博言狠狠地愣了一下,夸了句,“美,特別美!”
余笙拿手肘撞他肚子,“這么敷衍,能不能真誠點兒?”
問什么答什么,多半是隨口而出。
“真誠的,”姜博言攬著她的肩膀,歪著頭靠在她耳邊認真地說,“美得想睡你!這會兒腎上腺素急速飆升,多虧了我強大的自控力,不然這會兒你應該是被我按在臥室的床上了。”
那聲音落在耳畔,帶著一股子的曖昧勁兒。
余笙掐他的腰,“閉閉閉……閉嘴!”
“我說實話,你又不聽。”姜博言朝她無奈攤手。
“行,睡,等人走了給你睡。”余笙壓低了聲音說著,周圍都是人,怎么都有一種羞恥的感覺,“我們現在能換個話題嗎?”
姜博言思考了片刻,“那待會兒多吃點兒,別晚上餓傻了,又拉著我起來,強行熄火會整出毛病來的。”
余笙無語,白了他一眼,“不想和你說話了,你這人滿腦子帶色思想,我去找陸玥玥同學打個招呼。”
姜博言拍了拍她的腦袋,“去吧!看見你我就煩躁,又不能睡!”
余笙扭頭沖他豎了個中指,被他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警告她別做不雅動作。
她笑著走了。
邊上葉琛看見人過去了,才過來和姜博言打招呼,“你說說你們這膩歪勁兒,有意思嗎?”
姜博言看著余笙的背影,她的禮服裙子是露背裝,雖然只有一條線,但是隱隱約約露出的那點兒肌膚,更是有種說不出來的勾人感,他剛沒發現,這會兒瞅見了忍不住倒吸了口氣,想現在就過去把她衣服給換了。
他扭頭回葉琛,“等你遇見了就知道了多要命了,跟你說你也不懂。”
愛上一個春'藥,你時時刻刻在發'情。
葉琛狠狠地翻了個白眼,“德性!”懶得搭理這種故作高深的悶**。
“走,過去喝兩杯,好讓你借酒做做點兒不可描述的事。”
姜博言哼了聲,“看不起誰呢,這事兒還用借酒?”
“得得得,你最厲害,你器大活好,一夜七次!”
“……”
卓誠不知道去哪兒了,陸玥這會兒一個人在跟人聊天,看見余笙過來,興奮地招了招手,“笙笙快過來,給你介紹一下,林池,林巖青林導的女兒,你不是跟林導有過一面之緣嗎?好巧有沒有!”
林巖青?
余笙回憶了幾秒鐘,然后才想起來,鄔西山脈那次,那對兒中年夫妻,林氏夫婦,余笙并不知道林巖青是個導演,余笙這種不看娛樂八卦,不關注影視歌的人,就連明星都認不了幾個,更別說是一個紀錄片的導演。
回來跟陸玥說的時候,對方激動的差點跳起來,說余笙這種無心撞大運的人簡直招人恨。
“你好,林池。”對方站起身,朝著余笙伸了手,余笙握了上去,回她“你好,余笙。我聽林叔叔提起過你,他經常夸你。”
林池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爸爸他從小溺愛我,讓你見笑了。”
余笙笑著搖搖頭,“不會。”
三個人坐在那兒閑聊,聊起那次鄔西山脈的行程,余笙和她聊了一些有趣的細節,林池一直在微笑,只最后說了一句,“我爸爸經常提起你,看到你現在這么幸福,他應該也會釋然了。”
余笙挑了挑眉,不知道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還沒來得及問,姜博言就走了過來,一邊跟林池打招呼,一邊過來攬余笙的肩,“我以為你跟葉琛早就掰了,他這缺心眼的人,沒想到你們還能處著。”
林池站起來,聳了聳肩,“六哥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
姜博言笑了笑,沒再說什么,拉著余笙起來,“去陽臺,我跟你說點兒事。”
余笙跟陸玥說:“那我先過去一下,你們聊。”然后對著林池說了句,“拜拜,待會兒再見。”
余笙還以為是什么重要的事,跟著過去了,結果進了陽臺就被反鎖了推拉門,窗簾也被拉上了,這其實不算個陽臺,就是個小型看臺,從這里可以觀看夜景,二十八層的高樓,連星星都會看起來更近一點。
所有銀光的酒店都是環形建筑,天頂led屏也是環形,從哪個角度都可以看見,這時候上面正滾動放著廣告,上次陳瑋識買斷二十分鐘放了《戀初》的微電影,不過余笙沒來得及看。
“叫我出來干嘛?”余笙趴在欄桿上扭過頭去問他,聲音有點兒哆嗦。
風很涼,出來的時候姜博言拿了長款的羽絨服給她披著,可還是覺得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