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途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笙差點兒沒噴鼻血,看著那個洗手臺,特別想把它拆了。
-大師兄,褲子提一提,都快露溝了。
余笙調侃他。
他的消息很快回過來。
-你要是在這兒,我就直接脫了不穿了。
脫了不穿了,然后呢?
余笙心口咚咚地跳了兩下,捂著胸口給他發了條消息。
-不、要、臉!
兩個人瞎扯了會兒,他問她感冒好點兒沒有,余笙說鼻塞到懷疑人生,他囑咐他去看醫生,余笙應著,覺得他都快趕上她那操心操肺的老爸了。
聊了會兒,余笙就已經到藥店了,藥店的人正好在開門,還沒開始正式營業,余笙看了看表,才七點鐘,光想著早些來,也沒也沒想人家這么早營不營業,感冒把智商都給搞沒了。
她站在外面等著。
天氣很冷很冷,手腳都快沒了知覺,只能不住的跺腳搓手,來往的人很少,大多夾著膀子步履匆匆,恨不得把腦袋埋到領口里,一寸肌膚都不要露出來才好。
余笙把圍巾在脖子上纏了兩圈,裹嚴實了,低頭看手機的時候,姜博言回了一條語音。
她拿手去點,大概是手指暴露在外太久,溫度太低,手機觸感失靈了似的,點了好幾下才點開。
-我要是不要臉,昨晚就不會放你回去了,霸著你,奮戰到天亮,那這會兒你也沒力氣在這兒跟我貧嘴了。
尼瑪,余笙趕緊去點斷它,可是屏幕半天都沒反應,好不容易有反應的時候,已經說完了。
余笙:“……”
她趕緊扭過頭四處去看,就怕被人聽見了。
回頭的時候,發現剛剛在開門的藥店小哥此時就站在余笙身后不到兩米的距離,看他表情,大概是聽完了。
他有些尷尬地摸了下鼻尖,指了指藥店,“進去吧!外邊兒挺冷的。”
余笙點點頭,臉熱的發燙。
該死的大師兄!
藥店只有小哥一個人,他先開了燈和暖氣,把白大褂穿在身上,然后才問了句,“是感冒了吧?”
余笙點點頭,還是覺得尷尬地要命,“可能……著涼了。幫我拿點兒感冒藥吧!”
小哥沿著幾大排的貨架往里走,拿了兩盒藥給她看,“這兩種可以嗎?”他舉起左手,“這個是感冒藥。”然后舉起右手,“這個是消炎藥。”最后把兩只手合在了一起,“配合著吃比較好,不過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去醫院掛一下號去看看,聽你的聲音感覺挺嚴重的。”
余笙感冒跟得了什么大病似的,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瀕危的感覺。
“我就是不常生病,一生病就顯得很厲害,也沒事,就是鼻塞,我吃點兒藥試試吧,不行再去看醫生。”余笙說。
小哥點點頭,“還是不要拖的好,拖來拖去就麻煩了。”
余笙點了點頭,然后指著他手里的藥說,“那就這兩種吧!”
兩個人沿著貨架往收銀臺的方向走,路過前排某個貨架的時候,小哥突然頓了下腳,“你是叫余笙對吧?攝影協會那個?”
余笙愣了愣,對于藥店小哥竟然認識她這件事半天做不出反應,想起剛剛姜博言那條語音,怎么辦,好想鉆地縫,她吞了口唾沫,艱難地“啊”了聲。
小哥有些猶豫,但還是開了口,“校宣傳部那邊要了幾盒……套套做道具,今天要用,本來我說要送過去,可是今天我一個人值班走不開,你能不能……幫我帶過去?我記得你是攝影師。”
話都說到這程度了,余笙也沒理由拒絕。
余笙看了看貨架上滿滿的各種套套,激情、超薄……什么的字眼一瞬間跳進眼球,她想起昨天的場景,有點兒口干舌燥,半天才點點頭,“嗯,好啊!”
小哥笑了笑,“那謝謝你了啊!”他伸手快速從架子上掃了幾盒拿在手上,打算過會兒裝起來給她,可是到了收銀臺的時候,發現余笙沒有跟過來,扭過頭去看的時候,余笙正盯著架子上的盒子不知在研究什么,他等了很久,余笙還是沒動,然后他又走了回去。
試探地問了句,“需要我幫忙嗎?”
余笙臉更燙了,她只是忽然想起來,要不要在家備點兒,萬一……
可是她不會挑,看著上面的說明又滿腦子的尷尬,半天也沒看進去幾個字。
小哥很體貼地問了句,“需要我幫你推薦嗎?”
余笙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小哥手指在貨架上上下指了幾下,“款式有很多,具體你自己看說明吧,這幾個質量都比較好,不過價格就貴一點,上面有尺寸,你瞅準尺寸再拿。”語氣正正經經的,跟賣其他藥品沒什么差別,倒是讓余笙的尷尬小了點。
說完小哥笑了笑,“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正常需求,又不違法亂紀,看著你都快把臉埋地上了。”
余笙莫名松了一口氣,被這話安撫翻了,點點頭,小哥適時地走回了收銀臺,她趴在那兒看了會兒,最后選了x本的經典系列,一個大盒裝的,拿過去的時候,余笙憋得覺著自己靈魂都得到了升華。
那誰說的來著,永遠做你不敢做的事!
做完就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了。
她一個純潔地連不小心看了眼小黃片都做好幾天噩夢的人,有一天竟然也能面不改色地買套套了。
人生的際遇啊,還真是難以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