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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抱著他的脖子,看了看他這架勢,果斷認慫,“我錯了,錯了,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操……”
姜博言哼了聲,尋了個更深的角度,然后才說了句,“晚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那些嘲笑我開假車碰碰車玩具塑料車迷你模型車的,我都拿小本本記住了……微笑.jpg
☆、第19章
姜博言用牙撕開一個套套, 塞進她手里,“你來!”
浴室有點兒熱, 熱的余笙渾身顫抖,白瓷的洗手臺被熱氣和她的體溫熏的溫熱, 那溫熱又傳回到她的身體,但比起姜博言的身體,還是顯得涼, 她就夾在那涼和熱之間,強烈的對比刺激讓她快要失去理智了。
她不住冒汗,身上流淌著水, 渾身**的,他在眼前,又仿佛在夢里, 指尖和舌尖的觸在他身上的感覺是不同的, 又覺得是相同的。
她已經分不清了, 大腦似乎有些短路。
熱烈,滾燙, 靈魂都燃燒著, 嘶啦啦地冒著火星。
眼前都是星星, 金色的星星,耳朵里巨大的嗡鳴聲像是廣場上死命嘶吼的音響, 聲音太大的時候,仿佛就沒了聲音。
喘息和蓮蓬頭發出的呲呲噴水聲混在一起,炸響在耳邊, 還有他的喘息聲。
要命!
情和欲在狹窄的浴室里來回翻滾,升騰,撞擊,余笙處在之中,被折磨地快要昏死過去了。
余笙長這么大都沒做過這么刺激的事兒,比云霄飛車更刺激。
靈魂都要沖破云層直達天際了。
她有些懵,聞言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什么。
他要她……幫忙……戴套套!
余笙內心是拒絕的,雖然她已經克服了羞恥心理,可還是覺得有點兒下不了手。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帶進來的,剛剛在臥室的時候,他從抽屜里拿出這玩意兒的時候,余笙差點兒沒倒地,問他“你是不是早有預謀?”
他笑了笑,也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快速地扯了一個套上去,跟她說,“第一次沒戴,同樣的錯我不犯第二次?!?
余笙這才想起來,忽然有些害怕,“我也沒吃藥,不會懷孕吧?”說完就打了個寒顫,她可沒有這么早就生北鼻的打算。
“不知道,現在還早,過兩天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余笙被他的語氣安撫,“哦”了聲,覺得自己應該不會那么幸運吧?
她愣的這片刻,姜博言抓著她的手扯過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又不是沒摸過!”
余笙瞪了他一眼,不得不說激將法還是有用的,她一腔“老子怕你哦”的心情,上了手。
手抖的幾乎找不到位置,幾次都沒對準。
他“嘖”了一聲,“你是故意的吧?”
“對啊!”余笙沒好氣地說,然后終于給套了上去,“我就是故意的,你咬我?。“ 胚恚 痹挍]說完就狠狠弓了下腰,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叫聲,她覺得明天嗓子一定是要廢了。
貧嘴是病,對余笙來說就是不治之癥,上次剛剛吃過虧,這次還是沒能記住,又跟他貧,結局當然慘烈,最后只能哭著求他放過,他卻捏著她臀上的肉,心血來潮把她翻了過去,“來,換個姿勢試試!”
余笙趴在臺子上,只來得及罵他一聲“流氓!”就再次被淹沒。
一遍完了,余笙隨便清洗了下,幾乎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隨便套了件他的襯衣,把床單換了換,然后撲到床上,拿被子將自己裹成木乃伊躺著,以防姜博言變態再拉他起來拉練。
當然,她的顧慮是多余的,姜博言這時候已經處于“身體被掏空”的狀態,一時半會兒也緩不過來了。
余笙翻出手機,電話消息一大堆,都是陸玥同志的,她把一條條信息翻出來看,被陸玥同志豐富而精準的想象力給折服了。
-你這是白日宣淫去了?大白天竟然不接電話!
-克制啊,閨女,爸爸的終生幸福就要埋沒在火雞毛里去了,你竟然這樣虐我!
-哭唧唧,嚶嚶嚶!
這是兩點多鐘發的,還有兩條是剛剛發的。
-我聽卓師兄說,你真的和姜師兄在一起!!!
-大白天……你們……啊,好羞恥?。。?
那極有力量感的三個感嘆號,讓余笙靜默了好幾秒。
白日宣淫,這真是個很恰當的詞,對于一個語文渣渣來說,能讓陸玥同志使出這么高端的四字詞匯真是不容易。
余笙有點兒樂,回了一條過去。
-在做廣播體操,冬天已經來了,夏天還會遠嗎?及時減肥當勉勵,歲月不待人啊爸爸!
-還有,聽卓師兄說?喲,有情況哦!
發了這么條消息之后,余笙在床上翻了個滾,困倦一下子涌上來,她還沒能等到陸玥的消息就閉上了眼睛,沉沉昏睡過去!
陸玥此時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卓誠如約來接她去吃飯,她出于禮貌沒有拒絕,想著話總歸是要當面說清楚的。
她握著他中午送她的小金豬,打算過會兒一并還給他,可美少女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所以很是緊張。
坐在他車上,一路上都繃著神經,話都沒說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