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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問題,他一路上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本來想著帶她去吃飯的,結(jié)果腦子一渾就忘記了,這時候聽見她說要去超市買東西,才覺得胃里掏空了似的難受。
卓誠不知道信沒信,笑了兩聲,然后才接著剛剛沒說完的話題,“我家老頭子讓我明天去見陸家小妹妹,你幫我問問余笙,陸玥都喜歡什么。”
姜博言有些意外,“怎么,打算下手?這不像你風格啊!”按卓誠那尿性,就算不抵死反抗,怎么著也不會讓老爺子順心才是。
卓誠嘿嘿笑了兩聲,“就是忽然覺得那妞挺有意思的,是我的菜!”那天見過一面,卓誠就覺得,這姑娘對他勁兒。
姜博言笑了聲,“你這變得夠快的。”
“你就說你幫不幫忙吧!”
姜博言果斷回了他一個字——“不!”
卓誠“臥槽”了聲,“那你在這兒跟我扯半天?”他“嘶”地吸了一口氣,真特么牙疼,“你真行!以后你追余笙的時候,別找我?guī)兔Γ蹅z友盡。”
姜博言挑了挑眉,“你想多了,我沒想要追她。”
卓誠“喲”了聲,“你就嘴硬吧!”
正說著,姜博言又狠狠地打了個噴嚏,剛剛在山上的時候就有些著涼,這會兒噴嚏都快連著打了,他皺了皺眉,說了聲自己不舒服就掛了電話,卓誠在那邊氣地嗷嗷叫,發(fā)誓哪天要是把陸玥追到手,第一件事就是要給陸玥吹吹枕邊風,讓她警告余笙離姜博言這不要臉的遠點兒,讓他打一輩子光棍好了。
不過姜博言是聽不到了,他連著喝了兩杯熱水,出了點汗,可還是難受,于是撥了電話給余笙,問她,“家里有感冒藥嗎?”
接電話的時候,余笙正在挑選姜,她還記得他在山上打的那個噴嚏,今天山上風挺大的,估計是受寒了,想著回去煮碗姜湯給他,結(jié)果接到他電話就聽見他問感冒藥,還真是……巧合!
她問,“有發(fā)燒嗎?”如果不是太難受,他估計也不會問她有沒感冒藥了,他雖然出身好,但是從小到大都不是個太嬌氣的人。
姜博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好像有點兒。”
余笙皺了皺眉,吐槽了句,“你這體質(zhì)也真是差!”吐槽完看了看收銀處排著的長隊,估計她一時半會兒也出不去,想了想說:“家里沒藥……嗯,我網(wǎng)上買吧!二十分鐘內(nèi)估計就送到了,你準備點兒零錢,沒有的話去電視柜左邊那個抽屜里拿。”
余笙低頭在手機上找了找附近醫(yī)藥超市的網(wǎng)站,超過二十塊錢起送,兩小時送達,加錢就可以加急送,余笙咬咬牙,十分肉疼地選擇了加急。
姜博言的錢包里向來是帶著各種卡,兩千現(xiàn)金,基本上現(xiàn)金用不到,更別說會有零錢了,于是起身去電視柜那邊找零錢,抽屜里是碼得整整齊齊的硬幣,一塊五塊十塊的紙幣各一沓,姜博言忍不住笑了笑,余笙這人跟有強迫癥似的,什么東西都要擺得條理分明,以前她總是在他家寫作業(yè),每次書包里的東西就這樣,擺得清清楚楚,東西要是亂了,連作業(yè)都寫不下去。
就這發(fā)呆的片刻,門就響了,一個男聲傳進來,“快遞!”
他挑了挑眉,這么快?
開門的時候,有個穿著某快遞公司制服的男人遞過來一個盒子,“余笙是嗎?麻煩簽收一下,在這里寫個名字。”他指了指快遞單上的某個地方。
姜博言在上面龍飛鳳舞地劃了兩道,然后說了聲,“謝謝”,就拿著進去了。
盒子不大,就是包的挺嚴實,他找了個美工刀才把膠帶給撕開,里面還是一個盒子,上面寫著英文字符,他忍不住挑了下眉,這買的是什么藥啊!
等他把里面那個盒子也打開的時候,整個人足足愣了半分鐘,那是一盒內(nèi)褲,四種顏色,超薄,蕾絲,鏤空,這幾個詞從腦海劃過的時候,姜博言“嘖”了聲,他腦海里似乎閃過了些畫面。
-把你那弱智兒童內(nèi)褲自己脫掉,我都要懷疑自己侵犯未成年了。
他記得自己昨夜好像說過這么一句話。
這么想著,他又忍不住“嘖”了聲,喉嚨有些發(fā)緊,他想把蓋子合上,然而手抖了下,掉在了地上,他只能伸手撿起來,把幾條幾乎薄得透明的內(nèi)褲扔進盒子里,然后擱在了桌子上,內(nèi)心嘲笑了余笙千萬遍。
又過了會兒,門又響起來,姜博言開門的時候,一個小姑娘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您好,請問是姜博言先生嗎?”
姜博言點了點頭,那小姑娘把一個袋子遞給他,“這是您的藥,一共三十一塊七毛錢,您是現(xiàn)金還是支付寶?”
他進去拿了零錢給她,對方說了聲謝謝就離開了。
姜博言吃了藥,拿著遙控器翻著電視上的節(jié)目,眼睛不時還能看見桌子上那盒內(nèi)褲。
嘖!
余笙在四十分鐘后,終于艱難地從人海中穿越了回來,進門的時候,直接踢了鞋子,扔了鑰匙,扔了手機,把兩個大袋子直接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從里面掏出了一瓶酸奶,灌了兩口。
可累死她了。
姜博言對這個像土匪進村一樣并且擋了他電視的女人揮了揮手,示意她讓開。
余笙喝完一口氣喝了半瓶酸奶,然后才彎腰把袋子里面的零食都拿出來,擺在桌子上,至于某人揮手的動作,她直接給無視了。
被無視的姜師兄清了清嗓子開了口,“剛剛你有個快遞送過來了!”
余笙終于抬頭看了他一眼,“嗯?”了聲,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快遞?”她不記得自己買過什么。
姜博言沖桌子上的盒子使了個眼色,“喏,在那兒。”
余笙沒怎么想,直接打開看了眼,然后直接給扔了出去。
**!
☆、第10章
余笙從來沒見快遞這么積極過,每次抓心撓肺等快遞的時候,都恨不得給快遞小哥安個翅膀讓他飛過來,這次倒好,快得讓她措手不及,真是完美貫徹了“事與愿違”這個宗旨。
簡直是嘩了狗了,腦海里滑過早上坐在床上腦子一抽去買性感內(nèi)褲的場景,頓時有種自掛東南枝的沖動。
叫你爪子賤!叫你爪子賤!
這迷一般的尷尬。
空氣中沉寂了足足半分鐘,余笙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一巴掌把他打失憶的沖動問他,“你打開看了?”里面亂七八糟,一看就是被人動過,“你怎么這么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