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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的方書梅頓時來了精神,摸了摸臉,又看了眼花愛國,笑道:“平時沒注意,你一說,還真是,臉上的皮膚都變好了。”
花寶連蹦帶跳地窩到方書梅懷里,使著勁兒地親了方書梅一口。
方書梅已經抱不動親閨女了,摟著拍了拍閨女的背,笑著說:“還是有媽好吧?”
花寶在電話里不說,心里是可著勁兒地想老媽老爸,如今兩人回來了,也不知道那根神經搭錯了,就覺的那個心里委屈,委屈著委屈著就掉起了淚。
花愛國大半年沒見自個的寶貝閨女,剛見面就瞅見閨女掉眼淚,心疼壞了,忙上前用袖子給閨女擦淚,嘴里哄著:“不哭,不哭,以后再也不丟下咱家寶貝一個人在家了。”
掉眼淚也是情緒上來了,等發泄完,花寶一抹淚,把方書梅和花愛國往旁邊一丟,全身心地投入到開包裹找驚喜的樂趣中。
花愛國傻眼了,他閨女三秒前還哭的淚汪汪的,他安慰的話還沒說完,這一茬子就已經過了,時間快進了?
方書梅淡定地拉著愣神中的花愛國去洗漱,她早就知道她親閨女的眼淚不值錢。
花寶正沉浸在方書梅和花愛國帶回來的新鮮物時,手機響起,她的心神不在手機上,直接把電話夾在肩膀上,兩只手還忙活著拆包裹。
“moximoxi,有事兒快說?花寶正忙著。”花寶模仿著電話服務員的聲音,模仿的惟妙惟肖。
申莽躺在手術臺上,沉寂了多天的眼睛重新染上了笑意,“胖,過來照顧你哥,你哥受傷了。”
花寶拆包裹的速度慢了下來,繼續嬉笑著問:“還有人能傷到你,傷到哪里了?”
申莽放松緊繃著的痛覺神經,耳邊能聽見軍醫切肉的聲音,在原始林里待的時間太長,傷口感染的太厲害,連帶著肩膀上的腐肉都需要切掉。
早日的特殊訓練,早已使麻醉藥對申莽失效,這一次的切除手術沒有使用任何麻醉藥,他能清楚感受到血液從手術切口流出的疼痛。
所有人都知道躺在手術臺上的是一個單槍匹馬救了十四個戰友徹底滅掉毒/梟的英雄,但英雄不是神。軍醫首次強迫病人在手術臺上給家人打電話,申莽此時唯一想到的就是那個他一直欺負著長大的胖子。
花寶沒有等到地對方回答,慢吞吞地坐到沙發上,在心里默數了三十只羊,“哥,你給我個坐標,我明天就買車票看你去。你傷哪里了?我得根據情況判斷需要帶的東西。”
“沒了一條胳膊。”
長時間的沉默后,花寶用手捶了捶猛然緊縮的心,舒了一口氣,故作輕松地問:“一條胳膊為代價,從商業角度分析,投資成本太大。打敗壞蛋了嗎?”
申莽被逗笑,胸膛笑的一陣顫動,軍醫不動聲色地看申莽一眼,抓緊這個申莽放松的瞬間把骨頭給拆卸了下來。
申莽渾身一僵,一個悶哼后,對著電話回答剛才的問題:“壞蛋見閻王了。”
“這樣核算的話,哥,還是你厲害。”花寶清楚地聽到了那聲悶哼,不給申莽轉神的時間,繼續霹靂嘩啦地說著老爸老媽從南方回來后帶回來的東西,連續說了一個多小時,說的嗓子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