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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累成這樣?”暴央央上學由專車接送,不知道花寶現在的痛苦。
花寶垂著頭,不想解釋,累。
半路自行車鏈子斷掉,還能咋辦?她搬著自行車走了二十多分鐘才走到修車的地方。她以為她是個女英雄,這點勞動力不算啥,結果女英雄也有來大姨媽的時候。怪的了誰?只能怪她自個營養太豐富,來的太早。
暴央央這個總愛貧血的黃毛丫頭壓根理解不了花寶血崩時的心情,莫名地情緒低落。
“你去一邊,姐現在沒心情說話。”花寶扭頭趴在自己的胳膊上,打算上課前先打個盹。
暴央央的臉皮已經比被花寶磨厚了,“又不是讓你說話。我說,你聽著就行。”
暴央央推推花寶的胳膊,撅著屁股撲到桌子上,霸占住大半個桌子后,悄聲悄息地跟花寶說內部消息。她老爸是縣城里為數不多的編制內的警察,消息的真實性和準去性有保證的。
花寶已經被暴央央擠得沒地方睡覺,只要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問:“什么消息?”
“你知道隔壁高中的校花是誰不?就是那個穿衣服特別暴露,短背心低腰褲,一坐下來就露出一大截子腰的那個。跟她一個班里有個大姐大,這大姐大以前就看不慣總愛裝哭裝弱的校花,在她的男朋友為了給校花撐傘把她一個人扔在外面的時候達到了高峰。第二天,這大姐大就從她媽工作單位偷來硫酸潑到校花的臉上。”
花寶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后來呢?”
“校花被送到醫院后,眼睛搶救過來了,但臉卻毀了。大姐大的父母拿出來半生積蓄,想要息事寧人,校花爸媽收到錢后同意了。”
花寶:“錢可以用來去整容。”
“是呀,校花爸媽掙一輩子的錢也掙不了這么多錢,頭一次看到這么多錢不眼紅才奇怪。我繼續跟你說后來的事兒。”
花寶這一次來了興趣,給暴央央讓出來半個座位。
暴央央擠到座位上,小聲道:“本來校花作為受害的一方應該受到同情的,結果在醫院里她就因為這些錢跟她爸媽打了起來,校花想用這筆錢去整容,她爸媽想用這筆錢給她哥去市里買套房子娶媳婦。校花就趁著她爸媽睡覺的時候,把家里以前存的和補償的錢全偷走了,走前在家里倒了三桶油,一把火給燒了。”
“家里人呢?”花寶被嚇的一愣一愣的。
“死了,就剩她一個了。抓到她的時候,她一個人正在機場上等著去韓國。
“哎,都是錢鬧的。”花寶從花愛國那里聽說了很多為了錢六親不認的事兒。
暴央央不離開,喝了口水,繼續說道:“你以為這事兒就完了?這事兒一套一套的怎么看怎么跟唱戲似的。”
“確實。”花寶隨口附和道,沒多想。
“你猜大姐大怎么找了?她死了。咱們去高中玩單杠的時候,你還說這個上樓梯的女孩嘴唇是紫色的,不是審美異常就是心臟病。你猜對了,這紫唇女孩就是大姐大。大姐大潑完硫酸回到家,情緒激動再加上昨天淋雨發燒,沒撐過去。”
細思極恐,花寶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大姐大這么早就死了,她父母瞞著校花父母還拿出錢來“息事寧人”。
“那個不顧女朋友的男的昨天下午回家的時候被人搶了書包,他拔腿就追,你猜怎么了?”
“怎、怎么了?”花寶被嚇的嘴角都不利索了。
“被拐角的車撞了。一輩子都是個跛子了。”
大夏天,花寶只覺的周圍冷颼颼的。
花寶哆哆嗦嗦地問:“都是大姐大爸媽干的?”
暴央央搖搖頭,“誰知道呢?一點證據都沒留下,即使別人都明白,也無可奈何。”
一整個下午,花寶聽課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