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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的時候是中午,他們做好飯了,讓他們拿了中午做的饅頭。用三合子面做放到面前,那豬也不肯起身吃一口。”
“我開了一些健胃消食的藥,讓老人家灌下去。”
“第二天,五隊和一隊有人找過來,說他家的豬拉肚子了。原來三隊的老人家又找過來,說他家的豬吃了藥沒用,還是不肯吃東西,而且,今天還開始拉稀了。”
“我給他們都配了藥,可是止不住,今天一早三家人到畜牧站來找我,說那豬拉得都站不穩(wěn)了。站長也過去看了,他懷疑是瘟疫,因為在這之前,畜牧站有幾頭豬也是拉稀站不穩(wěn)了,不過那兩頭是大豬,站長做主,送到肉聯(lián)廠殺了……”
曹立春講完,大家都沉默了。
馬天友知道,曹立春的技術不錯,從小和他大伯學的技術,初中的時候,他大伯就讓他單獨出去給豬診治了。如果曹立春都治不好的話,他們公社其他人也沒指望能治好了。
馬天友:“三戶人,一共多少頭豬?”
曹立春:“一家兩頭,一共六頭。”
馬天友:“依照你看,這豬還能被治好嗎?”
曹立春搖搖頭說:“說不準,我沒有多大把握,但我會盡量地去試試。”
姚社長站起來,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說:“立春,你努努力!”
曹立春受寵若輕地站起來,向著要社長說:“姚社長,我一定全力以赴!”
“對了,曹立春同志,這三家人有沒有什么異常?我的意思是,在這事之前家里有沒有什么異常的事情?比如說有沒有陌生人到過出事的人家?”趙嬋娟問,“還有畜牧站里面,有多少人接觸過那些病豬?”
“這個我不知道。最近我一直東家跑西家跑的,很少在站里。”曹立春說,“不過,他們三家人現(xiàn)在都在畜牧站,我去問他們。”
“我和你一起去吧!”趙嬋娟說。
曹立春偷眼看了看于悅,像是有些失望提出建議的人不是她,跟著一起去站里的人不是她。
于悅沒有跟去,是因為她知道依照女主的錦鯉體質,一定能看出什么端倪,她就不去湊熱鬧了。她還要出去逛逛,哦,不,她還要去做宣傳工作。
中午,楊鳳回公社吃飯,聽說了這事,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去畜牧站,恰好看到那里有病豬。老天都在幫她啊!
略施小計,她就拿到了病豬的米田共,將東西放在了這幾天她走訪的人家…她忍著惡心的這些天,總算有收獲了。
楊鳳內心滿是快意。
哈哈哈哈哈,發(fā)作了吧!萬盛公社的豬最好全死掉吧!自己終于可以擺脫這個窮鄉(xiāng)僻壤,到縣城里去了。
想到這里,難啃的三合一饅頭都變得美味了呢!
吃過飯,楊鳳照例拿出鏡子來,看看自己這些天連續(xù)下鄉(xiāng)略有些曬黑的臉,有些心疼了。她抬手揉揉臉蛋,哦,手感有些粗糙了。還好,頭發(fā)依然是烏黑的,可像是少了些什么。
“我前些日子托人從縣城里買的紅色發(fā)卡呢?”想到某種可能,楊鳳的心涼涼的。顧不得其他,她收了鏡子,放到包里,慌慌張張地去車棚。
還有兩天就冬至了,天氣冷得很,楊鳳握住車把手才想起來自己沒帶手套。心里有事著急,她也顧不上了冷了,騎著自行車就往昨天去過的五隊去。
她放慢了速度,循著記憶往五隊騎著去,仔細看了田間小陸兩旁是否有她的發(fā)卡。可惜,轉了一圈也沒有收獲,她不敢冒險去昨天去過的人家,怕被人逮住現(xiàn)行。
只有悻悻地返回,惴惴不安的繼續(xù)去另外兩個村宣傳。
回到公社覺得全身沒勁,有人給她打招呼說了什么,她也懶得回答。
等到了下班的時候,木木地回家,打開自己的房門,躺在床上發(fā)呆。半天沒聽到寡婦叫她吃飯,這才想起來,寡婦昨天說帶兒子回趟娘家,今天讓她自己做飯吃。
忙了一天,說了好久的話,她渾身乏力,本想去廚房舀點水來喝,可剛剛直起腰來,背后竟然有一雙大手,狠狠地按倒了她,并捂住她的嘴,隨即她便覺得脖子上一片潮濕,腰上更是一片清涼。
劉老三眼睛都綠了,他找了這么久,終于找到未婚妻楊鳳了。
本來他去年就想等她回去結婚的,可楊鳳就是找借口不回家,害他白白遭人笑話說楊鳳不要他了。
今天,他一早就從家里出發(fā)了,到萬盛公社來楊鳳剛走,他在門口蹲了半天,從看門大爺那里打聽到楊鳳的住處,回公社是看到她正回來。
騎著自行車的女干部,真是太好看了。當時,想著這女人是她的,他的血都沸騰了,他的腦子里全部是是這個念頭---今年無論如何都要把人帶回家!
村里的張二娃說,無論多不喜歡男人的女人,只要讓她生個娃,她就老實的待家里了。
張二娃說他家里漂亮的知青媳婦就這樣來的。
劉老三摸著楊鳳的柔軟細腰,看著像豆腐一樣白嫩嫩的后背,這細皮白肉一點兒也不像鄉(xiāng)下大熱天和男人一樣光著黑膀子的婦女。
自己的漂亮婆娘在外面,他怎么能放心?
讓漂亮婆娘一個人在外面?自己在鄉(xiāng)下打光棍?自己的腦殼難道是讓門板壓壞了?
劉老三吞咽了一口水,手下的動作越發(fā)的粗魯了。
扯掉礙事的外衣,露出紅色的肚兜,襯的皮膚愈發(fā)白嫩,劉老三覺得自己不做點什么的話,就要爆了!
粗糲的胡渣在后背上磨來磨去,楊鳳不動了。
她沒想到,馬天友白天對她愛理不理的,裝得挺正經,下班了就迫不及待地找過來,還背對著她,玩得挺花的啊!
想到這里,她露出幾分不情愿的動作來。
背后的劉老三不知道她的想法,將忸怩的楊鳳死死按趴在床上,開始為所欲為。
外面的月光照進來,照在兩人身上,又投射到墻上,斑駁的墻面上影子起起伏伏。
…
楊鳳越來越感覺不對,趁著男人收拾褲子,轉過頭來,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