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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悅跳起來,激動地抱住許嬋娟,“承蒙吉言,娟兒姐,你就是我的親姐?!?
一旁的于小勇看不懂自家三姐的瘋言瘋語,對著兩人的背影,小大人似的搖搖頭,小聲嘟噥,“家里還是得有個穩重的男人才行??!”
他挺直了腰桿。
天幕已微黑,三人沿著河道搜索了一公里,也沒有發現竹筒,結伴回家。
這一晚上,于悅以為自己痛失至寶,一定會睡不著,誰知…一覺睡到天明…
一晚上隔壁都沒有動靜,于悅疑惑了,這女主到底是重生了沒有啊?如果沒有重生,那她的運氣怎么那么好,想生火烤衣服就撿到火柴,想吃雞,就有雞…
沒錯,女主的金手指就是氣運,超級好的運氣,出門撿錢,上山撿野物,到黑市碰不到紅袖章……到了后期就更夸張了,改革開放后,做生意從來沒有失敗過,于悅甚至懷疑,女主就是首富。
咬咬手指,女主是氣運滿滿,自己是霉運滿滿。從出生就是啞巴,孤兒,后來還碰到末世…
唉,不能和女主相比的。
好在,女主說了,“她會有比竹筒更好的東西!”
她就很期待!
吃完飯,于悅按時去上工。我愛種田,種田有糧食吃,種田使我快樂!
中午下工的時候,于悅挽著許嬋娟的胳膊回去,走到門口,看到許思蘭正在和一個男人說話。
準確地說,是個軍人。
國字臉,濃眉、大眼,長得一臉正氣,配著一身板正的軍裝,精神得很。這一路從村口走來,也不知招了多少嬸嬸和小姑娘的眼睛。
“三姐,顧大哥找你——”許思蘭說。
顧紹忠看看兩人,說道:“不知哪位是于悅同志。”
于悅注意到他的眼神明顯地在許嬋娟的臉上停留更久,忍不住放下挽著許嬋娟的手,說:“我是?!?
顧紹忠認真地說:“于悅同志,湘省有位同志托我給你帶些東西。他說,看到東西你就知道他是誰了。”說著,他又解釋說:“是受人之托,不是我給你的。”
聽著這畫蛇添足的解釋,于悅暗笑,男主這是怕女主誤會吧?早早地解釋清楚,還有許思蘭,你這么含情脈脈地看著你未來的姐夫,禮貌嗎?
于悅接過顧紹忠手上的布包,笑哈哈地回:“顧同志,謝謝你!進來喝一杯水?”
顧紹忠再次看向許嬋娟的眼神沒能逃過于悅的眼,“還有,娟兒姐,你也進來唄,我有件東西要給你?!?
三人進了院子,許思蘭厚臉皮不請自來地跟著。
于悅在前面領著路,心里想著,因為自己的插手,男主沒有能英雄救美,不過看情形,男主還是惦記上了女主。
這該死的一見鐘情,該死的官配,真讓人羨慕啊!
顧紹忠沒有進屋,就在院子里坐著。
于火明和方玉珍看家里來了客人,聽說是湘省來的,連忙進屋燒水泡上了女兒帶回來的茶。于火明更是親自雙手奉上,方玉珍說殺雞留顧紹忠用飯。
顧紹忠被于氏夫妻的熱情嚇到了,有些不知所措,解釋說:“叔和嬸不要客氣,我就是個傳話送信的,真的不用這么客氣?!?
“不客氣不客氣,對了,你姓顧是吧?”
“是,嬸,我叫顧紹忠?!?
“顧紹忠同志啊,你處對象沒有?”
這是鄉下長輩對優質青年的例行審問,方玉珍這方面是充分地繼承了方外婆的優良傳統。
顧紹忠看了一眼站在于悅背后,一臉蒼白的女孩兒,說:“還沒有?!?
方玉珍高興地直拍大腿“沒有啊?沒有好?。≡蹅兇宓呐尥奕慷己?,那嬸看著有好的,就給你說一個?”
難得的,顧紹忠點點頭,“那就謝謝嬸了!”說著,他就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面對眼睛眨得快要抽筋的親娘,于悅假裝看不懂她的暗示,起身送客:“哦,要走了,那好。顧同志,你慢走?!?
走到門口的顧紹忠轉身過來,小聲地對于悅說:“閆炎讓我看看,你這邊有什么困難的,就說。布袋里有我的地址和電話,有事閆炎過不來,你就找我?!?
方玉珍看到女兒一蹦一跳的女兒嘆氣,這孩子,咋就沒開竅呢?
許思蘭倒是好奇地打聽,“三姐,剛顧大哥悄悄給你說什么呀?”
于悅討厭這見風使舵的許思蘭,用得著自己的時候叫“三姐”,用不著的時候直接叫自己的名字。
于悅故意逗她:“他說啊,剛才那個頭上扎花的是誰呀,一直纏著他,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討厭的女娃娃!”
“你騙我!”許思蘭瞪大眼睛不信。
“切,愛信不信?!?
“哼!于悅,你別以為顧大哥就看上你了,哼!”
“他看上我做什么?許思蘭,你想想什么時候把魚抓給我吧!你曉得食言而肥不?我看你要變成大胖子。”于悅對著許思蘭做鬼臉。
許思蘭看見城里的姑娘比鄉下的要多一些肉,但絕對和胖扯不上關系,還大胖子?她想到先前尼姑庵里供奉的彌勒佛,她才不要做那樣的大胖子!
許思蘭說不過,氣得跺腳走了。
搗蛋鬼走了,于悅一手拎著布袋,一手拉著許思蘭進屋,興奮地說:“我有個好東西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