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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強(qiáng)撐著困倦擁住她時,她鬼迷心竅的,竟無法拒絕。
兩周后,她搬回了自己的公寓,但還是留了些她的衣物在他這。
偶爾兩人在機(jī)構(gòu)里碰見,他一身all back,翹著腿懶懶散散地坐在那,左手撐著臉,一邊看著手機(jī),心不在焉地聽kevin說話,抬眼時,目光相撞,他漆黑的眼里劃過一絲光亮。
書荷面不改色地路過兩人去茶水間,等熱水的期間,突然有人從后頭擁住她。
她嚇了一跳,看見是他時稍稍松了一口氣,卻還是沒好氣地嗔他:“等會有人過來會看見。”
“看見就看見。”他唇角輕翹著,鼻尖親昵地蹭了她一下,“你換香水了?”
書荷的注意力被他牽走,她下意識地否認(rèn):“不是,換了洗發(fā)水。”
他小狗似的親著她,書荷無奈地推了下他的腦袋,往后望了一眼:“好了你快走吧,等會真被看見了。”
景屹輕嘖一聲,捏著她的下巴親了她一下:“怎么跟偷情似的。”
書荷沒聽出他的意思,下意識地抿了下自己的唇,又冷酷無情地將他趕走。
周日的時候,機(jī)構(gòu)里組織了party,書荷原本不想?yún)⒓拥模聦嵲跓崆椋簿蜎]拒絕。
過去是坐同事的車,幾人熱情聊著天,不知怎么,話題到了景屹身上。
書荷依舊看著窗外的姿勢,但思緒卻集中到了她們的談話上。
“很可惜,他有女朋友了。”
隨著同事的惋惜聲,書荷愣了下,女朋友?
等到了燈紅酒綠的會所,已經(jīng)有許多人在了,景屹就這么翹著腿坐在那,慢悠悠地晃著酒杯,瞧上去慵懶至極。
目光相撞,他彎了下唇,書荷卻收回視線,坐在了另一個同事身邊。
國外這群人玩的就比較開放了,酒吧昏暗的燈光將這臉紅心跳的氛圍烘托到了極點,書荷雖然幸運(yùn)沒有輪到,卻也喝了好幾杯酒。
但玩了幾輪后,還是轉(zhuǎn)到了她。
第一次,是選擇在場的一位男性接吻十分鐘。
周遭的人起哄聲不斷,書荷感受到有一束灼灼的目光盯著她,但她卻沒有回視,選擇喝酒。
連喝了五杯,他們也沒有為難她,只是那道目光始終沒有移開。
下一個被輪到的,是景屹。
很巧,他抽中的大冒險活動和她一樣,選擇一位女性接吻十分鐘。
在場的人都有些興奮,可景屹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終也選擇喝酒。
書荷已經(jīng)喝得有些頭暈,想先走一步時,卻再次輪到了她。
【和你的男朋友電話分手。】
真是一個缺德的大冒險。
但書荷無奈一笑,“我沒有男朋友。”
所以這個大冒險根本無法完成。
身邊的人不滿,“怎么可能沒有男朋友啊。”
“真的。”
書荷再三解釋后,他們勉強(qiáng)放過了她,卻還是喝了好幾杯。
坐了好一會兒,她暈乎乎的,找了個借口先行離開。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她突然被人攥著手,背脊猛地抵到了墻。
“沒有男朋友?”昏暗的光線籠罩,他漆黑的眼底翻涌著晦暗深色,“那我算什么?”
書荷幾乎是被他禁錮住,再加上已經(jīng)有些醉,根本掙脫不開。
她仰著不太清醒的眼眸,聲音不同于纏綿時的綿軟,冷淡而疏離:“我們不是p友嗎?”
“p友?”他重復(fù)著她的話,渾熱的心臟驟然冷了下去,被她毫不猶豫地刺了一下。
書荷有些不耐煩地掙著他的手:“而且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嗎?你不想繼續(xù)這段關(guān)系的話,我們可以結(jié)束——”
他吻得很兇,強(qiáng)勢侵入她的唇齒間,掐在下頜的手往后扣著她的后腦勺,似是要把她揉進(jìn)骨子里,無論她怎么推都沒用。
舌根被吮得發(fā)麻,書荷頭昏腦脹的,雙/腿間擠進(jìn)來他的膝蓋,有密密麻麻的黏膩在泛濫,欲//望輕而易舉地被勾起,可在此刻,她真是討厭極了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
她狠心咬了下去,瞬間蔓延出一股鐵銹般的血腥味。
而他只是微微一頓,仍然沒有放過她,洶涌的吻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吞吃入腹,強(qiáng)勢不容退縮,膝蓋頂在中間,讓她下意識地踮起腳想躲。
不知道親了多久,他終于放開她,只是氣息依舊纏在一起,低啞的嗓音里透著些委屈質(zhì)問:“我女朋友難道不是你嗎?”
書荷的唇紅艷艷的,瀲滟著水光,她撇開視線不看他:“我以為我們已經(jīng)說好了的。”
景屹盯著面前臉色潮紅,卻格外冷淡的人,回想到她說的話。
他克制著氣息:“你問我有沒有別的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