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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昨晚,這種時候他居然還紳士問道:“行嗎?”
書荷真想絞死這裝模作樣的狗東西,昨天也沒見他這么溫和。
她擰著眉,“行不行,不是應該問你嗎?”
“......”
兩人顯然不是一個意思。
又質疑他。
景屹已經摸清了她的性子,這漂亮的嘴真硬,會冷冷淡淡地嗆他,挑釁他,質疑他,也會高傲地命令他快點。
但怎么辦,他居然覺得她這樣真討人喜歡。
他傾身過去,拿了一盒新的。
書荷瞥了一眼,擰著眉,這人到底是玩得多花,在家里囤這么多盒。
景屹給自己戴好的時候,就觸及她冷淡的視線。
他愣了下,有些不解,怎么和昨晚一樣,他拿個t,她情緒就變了。
這回他擺明了要知道理由,故意沒有很深,書荷在他的肩部劃出深色痕跡,不滿之際,她看到了他背上的傷痕。
與她的抓痕不同,一看就是被打留下的痕跡。
見她這種時候還在分神,他突然一撞,書荷差點尖叫出聲。
“為什么突然不高興?”
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書荷剛經歷突然的g////c,閉著眼不看他,聲線含著啞啞的情//欲,“你真的好煩,快點做完,我餓了。”
但她不知道,他也是個極為叛逆的人。
越讓他做什么,他越不做。
他幾乎是全部離開的狀態,書荷被這陡然的虛空弄得差點想哭,這生理性的反應讓她覺得一切不可控制。
但他依舊抱著她,似乎只要她回答了,他就會回來。
“為什么?嗯?判刑也得給我個理由吧?自己生悶氣也不好,到底為什么?”
他半哄著,這種被勾引,卻始終得不到的感覺,折磨到讓她有些崩潰。
但書荷從來不是一個會妥協的人。
他的這個行為,讓她覺得他是故意的。
欲///望頓時冷卻了幾分,她猛地推開他,漂亮的瞳底也蘊著些疏離的淡漠:“少拿你用在別人身上的套路來對我,不做就滾。”
她支起一絲未縷的身體,景屹敏銳察覺到她話里的重點,抓著她的手將人重新壓了回去。
“什么用在別人身上的?你在說什么?”
書荷想掙脫他的手,卻沒有一點用,她冷著臉,語氣透著些不耐:“誰無緣無故在家里備這么多套?你裝什么?反正成年男女一夜情很正常,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走了。”
景屹黑漆漆的眼眸盯了她兩秒,忽地一笑,“你在為這事生氣啊。”
書荷撇過頭不想理他,他捏著她的下頜,迫使她看向自己:“誰告訴你有套就一定和別人做過?”
書荷也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什么,明明他們不是男女朋友關系,只是一夜情,她也沒有很喜歡他,只是覺得他做的不錯,會服務而已,和他做完,能讓她積攢已久的壓力得到發泄。
所以他有沒有和別人做過,和她沒有任何關系,甚至今天之后,兩人或許完全不會有聯系了。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有潔癖,要不然怎么會有些泛惡心。
她不聽,他偏要說給她聽,還格外強勢地讓她看著自己:“這是之前生日的時候,一個朋友惡搞送給我的。”
“國外這群人都這樣開放,你應該有所了解。”
書荷才不相信男人的片面之言,她不耐地推了他一下:“你話真的好多,到底做不做——!”
未說完的話就這么碎碎止住,她流著眼淚罵了一句混蛋。
.......
從昨天到現在,一點東西都沒有吃,書荷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
洗完澡出來,他簡單煮好了兩碗面,加了火腿和金燦燦的荷包蛋,看上去格外誘人。
書荷專注用著餐,身上穿的是他的短袖,松松垮垮的,長發隨意扎了個丸子頭,露出雪白而脆弱的頸,布滿了曖昧的痕跡。
她吃東西比較慢,等吃完所有,只見面前的人早就結束用餐,雙手環抱著,碎發遮住了些許眉眼,黑幽幽的眸子不知落在她身上多久了。
見她放下筷子,他挑眉:“不吃了?”
半小時前還負距離親密交纏的兩人,此時面對面的坐著,似乎有一道分界線隔閡在兩人之中,顯得有些生疏。
書荷點了點頭,還沒多說什么,只見他低頭點了兩下屏幕,隨后將手機放在兩人之中。
她瞥了眼正在撥號的頁面,很快,一道怪異別扭的男聲興沖沖地響起——
“嗨!屹!下午好!你吃了嗎!”
對方說著一口不太流暢的中文,也不看看現在是幾點,就熟練套用著中國人的禮貌問語——吃了嗎?
景屹看了眼對面的女人,他開門見山道:“kevin,以后不要再給我送亂七八糟的東西了,有人會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