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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舌尖卷走了唇角的晶瑩,書荷像是被他灼灼炙熱的目光吞吃入腹。
又親了十分鐘才作罷。
輪到景屹,他現在已經有些心不在焉了,隨手一扔,骰子直接扔到了書荷的腳邊。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口他/她,讓ta到一次。”
“......”
書荷口干舌燥地咽了下喉嚨,她下意識地想往后一退,卻被人拽著腳踝一拉——
只見他唇角噙著乖巧的笑意,就這么跪著,一步一步向她而來,最后,虔誠至極地俯下去。
好在她平時會練瑜伽,敞開和拉伸的動作差不多。
腰間被墊了一塊枕頭,微微俯視著,除了他柔軟的,還有些濕的黑發,骨骼分明不讓她掙脫的手,書荷的目光恍惚落向他的手腕,他還戴著她送的紅繩手鏈。
明亮的紅色與雪白的肌膚,形成了莫名的沖擊力,她閉上眼,如同被抑住命門的小貓,低吟出聲。
......
書荷中途扯掉了他冰涼的眼鏡。
不知過了多久,除了唇,他的手心似是纏著濕漉漉的薄紗,晶瑩剔透。
看著他輕輕嗅著手的動作,書荷只覺得四肢百骸的血液又開始躁動,有些惱怒地踢了他。
這個動作,實在太變//態了,還有些,澀。
他去浴室洗了手,又漱口,再回來時,只見她拿著骰子還沒有扔。
他挑眉:“姐姐,你不會已經扔過了,趁我不在,耍賴?”
“......我才沒有。”
書荷確實扔過了,但反正他沒看見,景屹縱容地點了點頭,游戲進行到現在,他還是.....一件未脫。
這回,總算走到了一個對她有利的位置。
她看向自己的手,有了上次莽撞的經驗,這一會兒,書荷有些興奮。
他雙手無奈地往后一撐,歪著腦袋,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打算怎么玩我?”
書荷還沒有上手,手心就出了一層汗。
她毫無技巧,像是在捏橡皮泥。
唯一不同的是,橡皮泥很軟。
景屹懷疑她是在報復,感覺自己要被折磨死了,接了一個冗長濕熱的吻,他埋在她的頸窩處,嗓音喘著性//感的啞意,低低地求著她:“姐姐。”
“老婆。”
“嘶——”
“再快點,好不好?”
“.....”
明明玩的是他,卻好像在她身上也點了一把火。
.....
洗手的時候,鏡子里,她看見自己的身上泛著潮紅。
沒想到游戲已經進行了一個多小時。
等她出來后,只見景屹的領口已經解開兩顆,放在邊上的水被兩人喝了好幾杯,臥室里蔓延著燥熱,他抬手將空調溫度又調低了些。
此時已經凌晨一點了。
書荷裹著一條浴巾,他挑眉,拖腔拽調的,嗓音還有些啞:“姐姐,你耍賴啊。”
她當作沒聽見,盤腿坐下,“還玩兒嗎?”
他雙手懶洋洋地往后一撐,“玩。”
這一回,是他扔,但是扔出來的一剎那,書荷心臟的跳動有些快,像是站在高臺即將蹦極的那一刻,有些興奮,還有些緊張,宛如下一秒就要撞出胸腔。
不用。
從后。
家里備了很多t,他們一直是用的,也商量好了,兩年內沒有生寶寶的想法。
景屹見她沉默,主動道:“我認輸。”
書荷頓了頓,看向任務最后面的數字——十下。
她不得不承認,她有些心動,作為一個成年女性,渴望x愛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更別說他們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的互相試探。
更別說他們是夫妻,有名正言順的身份。
她沒有直接答應,舔了下干澀的唇,又掃向了眼他的口口,試探道:“你能忍住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