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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書荷開了一瓶葡萄酒。
等到結束時,她琉璃般的清眸已經有些迷離,就這么坐在躺椅上,慢悠悠地晃著杯子,一邊欣賞著夜景。
準確來說,是放空。
等景屹回到房間,她伸出手,景屹彎下腰將人抱了起來,纖細的雙腿懶懶環住她。
“醉了?”
她沒有回答,低頭去親他。
不知不覺中,景屹也像染上了醉意,但他一直沒有其他動作,讓書荷燥意愈濃,忍不住伸手去弄他。
他頓時悶哼出聲,泛紅的耳朵像是在滴血,沿著青筋繃起的脖頸,一般來說,他不會讓她來弄她,舍不得她費力。
那張漂亮的紅唇,吻他就夠了,所以她從來沒有口過。
至于手,次數很少很少。
這就導致她沒什么經驗,直接摁了下蘑菇似的端,指尖劃過,掌心頓時像一片牛奶湖泊。
“.....”
她也懵了下,吐息間滿是令人沉醉的酒意,就這么怔怔疑惑:“你怎么....這么快?”
“你不能做了?”
她冷不丁蹦出來的兩句話讓景屹青筋直跳,他似是崩潰,又咬牙切齒般咬了下她頸窩處的軟肉,憤憤委屈:“.....姐姐,沒你這么玩我的。”
“......”
書荷現在,非常非常焦躁,整個人很空,極需他用力愛她,把那些糟糕的情緒通通撞散。
她雙腿不甘示弱地將他往下壓,刺激他:“那你證明給我看,你還行。”
“總不能新婚第一夜,我老公就不行了。”
“......”
景屹原本只是覺得,回來以后做了這么久,怕她吃不消。
但他老婆,好像對他真的有什么誤解。
也確實,挑釁到他了。
他向來很聽她的話,尤其現在她還是他的老婆。
第一天做她老公,他很貼心,知道剛才她累壞了,現在肯定不愿意主動,那就讓她舒舒服服躺著享受好了。
.....
書荷眼角沁出了淚水,但她卻覺得好喜歡。
似乎只有這樣,她和景屹才是密不可分的,他才不會消失。
恍惚間,她又想到了他那封遺書。
他怎么可以.....想要離開。
景屹也不知道她怎么了,急迫地想要吃他,明明已經有些受不住了,明明在流眼淚,明明已經洇了一回......
他悶哼著,似乎要將這朵荷花的芯口撞碎。
新婚之夜。
確實一分一秒都沒有浪費。
......
書荷第二天就重新去店里工作了。
雖還沒有辦婚宴,她還是買了些糖分給店里的員工。
得知是喜糖,幾個小姑娘嘴甜地說了些祝福詞,童愿膽子最大,“好想知道是誰拐走了我們這么好的書荷姐,他也太有福氣了。”
書荷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但到了晚上,她們就瞧見了這好福氣的人是誰。
景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綢緞襯衣,黑色西裝褲將那雙長腿襯得筆直,俊朗的臉上依舊戴著那斯文的銀邊眼鏡,他淡淡向幾人頷首,倒是多了幾分溫雅敗類的錯覺。
他不坐在輪椅上了,不免讓幾個小姑娘好奇地多打量了幾眼。
書荷與童愿幾人交代了兩句,才走過去牽起他的手。
等走出店,兩人的聲音一道響起——
“你打扮成這樣干什么?”
“還疼嗎?”
“......”
前一句是書荷問的,她的目光就這么明晃晃地打量他,雖然很帥,但她還是不解,“你白天又不出門,干嘛特地打扮成這樣?”
以前都是套件休閑的衛衣,今天居然穿了新的襯衣,濃密的卷發看上去也被打理過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今天又要去結婚。
景屹唇角輕輕翹著,“第一天接我老婆,正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