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經(jīng)紀人也是個精明的,他笑著說:“那我回去問問他?!?
說實話,梁栩沒有抱很大的希望,但在第二日,那經(jīng)紀人就聯(lián)系他了。
出席演唱會對于景屹來說是百利無一害的事情。
一來是這位歌手無論是名聲還是人緣都極好,與他合作,對景屹來說或許能破解一些謠言。
之前的事雖然已經(jīng)澄清,但還是有些人在揣測他,這些對于他未來的發(fā)展都不太好。
還有一點,許多人只知道乞山京的名號,不知道景屹唱歌也是專業(yè)的。
當初就是因為看中他的歌喉才選擇簽他,說不定這一活動結束,能接到更多的商務,一些觀望的藝人團隊也有可能合作。
作為景屹的老板兼經(jīng)紀人,梁栩當然希望他能越來越好。
景屹知道,這件事他背后一定出了很大的力。
他沉默良久,就當梁栩以為他要拒絕時,男人垂著眼睫,淡淡說了聲謝謝。
他很快反應過來,這是答應了。
這人真是,連道謝都這么要面子。
得到他的肯定,梁栩像是解決了什么大事兒,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神清氣爽地和他一起往外走去:“明天要不要一起吃飯?我小姨送了我們兩箱大閘蟹,咱們可以聚一聚?”
“不行,明天沒空。”
“嗯?”梁栩整理著袖口,奇怪地看向他:“你要干啥?”
他一天到晚,除了書荷就是寫歌,還能忙什么?
景屹語氣難得上揚:“我和書荷明天去領證?!?
梁栩驚了:“證?結婚證?”
景屹溢出一絲輕哼,“不然呢?離婚證?”
“.....”
梁栩還是有些沒反應過來:“你們這么快就領證?不是才和好沒多久嗎?”
景屹頓時有些不高興地睨了他一眼:“誰規(guī)定必須談多久才能領證的?”
梁栩摸了摸鼻子,但還是有些沒回過神:“你去見過她家長了沒?”
他的話讓景屹陷入沉默,梁栩是過來人,極有經(jīng)驗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總得去見見她父母吧?好歹是人生大事,瞞著她爸媽可不行?!?
他確實沒有想到這件事,頓時,他有些煩躁:“知道了?!?
梁栩就當作沒看見他沉沉的臉色,給他傳授著經(jīng)驗,該怎么討好岳父岳母。
以這小子木訥的性子來說,見了書荷的家長,還真不知道會是怎樣一個場景。
他說這些的時候,景屹難得沒有反駁,垂眉斂眸,偶爾擰下眉,像是真的在聽他講。
直到他說完,梁老師期待地看著他,景屹系好安全帶,那冷淡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起伏:“雖然明天沒空,但大閘蟹可以今天給我?!?
梁栩:“...........”
-
書荷一回到家,就發(fā)現(xiàn)了那一箱的大閘蟹。
她有些驚喜:“你今天不是去公司嗎?怎么還買了蟹?”
景屹洗了洗手,微微彎下腰讓她親自己。
“梁栩送的?!?
書荷噢了一聲,“早知道這樣的話,你怎么不來店里?正好有新品,還可以讓他帶回去給倪穗嘗嘗。”
“他自愿送的。”景屹滿臉無辜,大閘蟹差不多熟了,他全部撈起來,書荷也迫不及待地坐在了餐桌前。
現(xiàn)在還沒有到大閘蟹的旺季,但梁栩送的這箱味道還不錯。
景屹慢條斯理地將蟹黃挖到空碗里,他狀似無意道:“要不,我先去見見你父母,再去領證?”
這蟹腿有些難弄,書荷沒有看他,“怎么突然提這個了?”
見她是真的沒有一點兒要帶自己回家的意思,景屹沉默兩秒,語氣聽不出異常:“就是想著結婚大事,他們畢竟是你父母?!?
書荷原本想的是,領完證再帶他回家,因為按照書華的性子,指不定要怎么冷臉。
她動作慢了下來,“你就不怕他們棒打鴛鴦?”
他低著頭,悶悶道:“打就打吧,要是打完就能同意也行。”
“......”
這哪是棒打鴛鴦,這是棒打他一人。
書荷有些無奈,她摘了手套道:“景屹,我不愿意讓你受委屈?!?
上次打電話,他聽見書華的話都委屈了這么久.....
景屹搖了搖頭,難得沒有撒嬌:“對于我來說無所謂,但我不想讓你這么草率地和我結婚?!?
她和他不一樣,至少現(xiàn)在,她的父母還是會關心她的,這是禮貌,也是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