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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恭:三月!!得補出個毛病來!
【作者有話要說】
明日標題預(yù)告:嘿嘿,有效果誒
第30章 側(cè)妃入門
初五迎財神, 初六送窮神。這夜,楊恭如約迎來第二碗湯藥。依舊是黑乎乎的藥汁,其上飄灑零星幾點藥渣。
因還未開衙, 楊恭除開帶領(lǐng)百官祭祀,宗親宴席等一干事務(wù),全然歇在正陽宮, 當真是一點子逃避的可能也無。只能在崔冬梅明亮的眸色當中, 一飲而盡。
喝下之后并未有任何不適, 他和崔冬梅在那翹頭案旁, 論起迎娶太子側(cè)妃的吉日,順帶說道郭府尹。
郭府尹這人,京都人士, 并非世家大族, 為官多年,一身清正。幾句贊譽,楊恭說若郭六娘子是個好的,尋個合適時候, 給郭府尹升官。
崔冬梅暗道:果然,在陛下心中, 還是他那兒子最為重要。罷了罷了, 她已經(jīng)找到去路, 還是個異常穩(wěn)妥的去路。況且, 這陣子, 楊琮的瘋病像是好了, 一點子異樣也無。暫且不去管他, 由得刀四細細看顧。
聽楊恭說會兒話, 崔冬梅突然問道:“既然陛下覺得宗正寺選的這幾個日子, 都不太妥當,那陛下親自定個日子如何,也好彰顯對太子的疼愛不是。”
楊恭毫不掩飾笑話她,“數(shù)你小氣。”
崔冬梅當仁不讓,“我就小氣了,如何。再說了,陛下事先知道,沒得到這等時候,轉(zhuǎn)過頭來說我拿捏她們的,沒那個閑工夫。”
“也是,你的功夫都用在熬藥上了。”
知道他喝得不情不愿,崔冬梅道:“那初八那副,別喝了就是。”
“說你一句,你就有十句等著。”
她當即辯駁,“這才一句!”
此話一出,屋內(nèi)伺候的小丫鬟們,俱是笑了起來。崔冬梅覺得失言,悶頭不說話,僅拿眼睛瞄向楊恭。
見他毫不在意,崔冬梅再問,“側(cè)妃,陛下給挑個好日子么?”
楊恭思索道:“按常理,五六月合適。可,太后這幾日不利索,太醫(yī)說多年頑疾,再等等。”
話說太后身體,許是早年戰(zhàn)亂不斷,來去匆匆,未能好生調(diào)理,一直湯藥不斷。近年來,操心幾個孩子親事,悔恨當年,更是不好。崔冬梅去寧安殿問陛下往事之后,聽聞寧安殿的藥味兒,更為濃郁。
她不時去看看,不知楊恭心中所想,不敢在他跟前表露。而今聽他說來,到顯得自己小氣,陛下還是關(guān)心太后的。
“陛下心中念著,去看看也成。聽說那次陛下離開之后,寧安殿當即就宣了太醫(yī)。這幾日張院判來報,說過了這春日就好。”
春日時節(jié),冷一陣熱一陣,最難將養(yǎng)。
楊恭沉吟半晌,“既如此,就定在二月。送去郭府尹府上的賜禮,添上幾分。”
他只說道這事,對于見不見太后,一個字也沒,崔冬梅不好再說話。命香香過來,尋個舊歷,添補側(cè)妃聘禮。
夜間,崔冬梅照舊甚心思也沒,倒頭就睡,這可是苦了楊恭。一連兩幅補藥下去,本就充盈,目下當真有些噴涌。怕嚇著小娘子,他穩(wěn)穩(wěn)當當側(cè)躺,佯裝睡著。到得夜半,如前日那般翻身過來,面對崔冬梅。
或許皇城喜事將至,暗夜熒光微弱,今夜的小娘子睡得格外香甜。
貌豐盈以莊姝兮,苞溫潤之玉顏。眸子炯其精朗兮,瞭多美而可視。1
見眼前美景,一向以半個武將自居的楊恭,突然想到這話。大被同眠,不欲使旁人得見。
情不自禁之下,他緩緩朝小娘子靠近,屏氣凝神,生怕吵醒了她。順著那日的路子,在她額間親吻。此間美人,獨一無二,怎能不使人心亂。
心亂了,氣息也亂了。
沙場悍匪,竟在一睡夢中的小娘子跟前,亂了氣息。灼灼吐出的熱氣,一陣接著一陣朝她飛去,攪亂額間碎發(fā),攪亂胸腔顫動。
他分明告誡過自己,僅此一次,就這一遭。可,臨到頭來,誰又是個圣人呢。
迷蒙視線,連她面龐也瞧不真切。他只知道,渴得厲害,眼前之人便是清泉,便是汪洋大海。他不能自主地靠近,在眼角落下另一個吻。下一瞬,小娘子鴉羽似的睫毛微微顫動,在楊恭面皮上留下一陣陣瘙癢。
他登時一驚,以為她要醒來,像是個偷香竊玉的惡賊,瞬間離開。躲在床榻邊沿,輕輕等候。半晌,一點子響動也沒,他再次側(cè)身過來。崔冬梅不過是睡得不舒坦,挪了個地方而已。
余光瞄見小娘子被褥散落開一片,半個后背在她適才的挪動之下露出,他抬手整理被褥。
不過是略微一點靠近,小娘子像是得了湯婆子一般,歡喜地主動靠過來。
楊恭心中一突,驚訝地一手僵住,抓著被褥停在半空。
她腦袋蹭了蹭,極為自覺地在胸前找個合適位置,停下來,那不安分的雙手,在他前胸側(cè)背,好幾處來回晃動之后,終于找到位置,穩(wěn)當當拽住前襟安眠。
被人一通折騰,胸悶氣短,險些要閉過氣去。楊恭使出看家本鄰,默默調(diào)息小半個時辰才好。
終于,那散落在外許久的被褥,落在小娘子后背。
溫香軟玉在懷,卻是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安安靜靜當個枕頭,楊恭二十余年的日子當中,從未有這等日子。
他盯著紗帳發(fā)呆,數(shù)星星,數(shù)月亮……委實無事可做,想起從前,小時候的二丫頭,是個什么模樣來著。
她喜歡放風箏,喜歡糖葫蘆,喜歡蕩秋千……
好容易熬到開衙的日子,楊恭說什么也不再和崔冬梅大被而眠,逃竄去立政殿。無他,小娘子夜夜睡得安穩(wěn)不說,還各種作亂,一時揪他衣衫,一時掀起被褥一腳,一時喃喃說太熱,一時靠著胸膛睡覺。
這般模樣,他委實受不住。
好生說上兩句自己甚事也無,好的不能再好,卻迎來她當頭棒喝,
“這才幾日,有些見好實屬正常,可陛下切莫忘了,頑疾頑疾,何謂頑疾,那便是一時半會兒好不了的。當下覺得向好,那僅是個兆頭,并非真的好了,還要補補,三個月且是早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