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游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將視線又撞進宋煜眼底,蕩起個笑, 極淺極輕,帶著點小壞和輕佻:“多看兩眼說不定就濕了,你想試試嗎……”
宋煜挑眉, 只見楚修遠緩緩擰開淋浴噴頭, 水流自上而下,濕潤了楚修遠臉頰,順著頸側(cè)完美的線條,流淌進鎖骨,打了個轉(zhuǎn)兒, 又劃過胸膛。
剛流出的水還是同室外一樣冰冷的溫度,當水流停留在右邊那一點,又快速滴落時,宋煜發(fā)現(xiàn)那一粒肉眼可見地挺立了起來,色澤鮮艷,仿佛開出了一朵罌粟,分外艷麗。
“我濕了。”楚修遠再開口,嗓音伴著水流聲,性感得無以復加。
宋煜屏息,如果浴室是盤絲洞,楚修遠就是蜘蛛精。
要不是浴室還有其他人,宋煜不保證楚修遠此刻還能好好站在隔間正中。
“洗發(fā)水給你。”可這男蜘蛛精看樣子卻沒意識到剛才那兩句話的威力,說完后平淡地將洗發(fā)水遞了過去,剛才那些,似乎全是用來“報復”宋煜的玩笑。
宋煜極為緩慢地瞇起雙眼,將手自木頭隔斷上伸過,沒有去握更趁手的瓶底,反而對準被楚修遠攢住的瓶子中部,接過洗發(fā)水時,手指似有似無撓過楚修遠掌心,輕緩的,如羽毛劃過般的瘙癢,楚修遠反射性蜷起手指,還沒握住宋煜,宋煜的手已經(jīng)收回,若無其事的打開瓶蓋,將洗發(fā)水擠在掌心,又一手把瓶子還了回去。
看向楚修遠一聲輕笑,帶著低沉的沙啞。
楚修遠猛然吸進一口浴室潮濕的熱浪,胸膛瞬間充斥著濕熱的水汽,心砰砰跳,刺激,真刺激。
撩神和撩神的巔峰對決?
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伸手去抽瓶底,一時居然抽不出。
“松手。”
宋煜挑眉:“拿好了,我怕你濕得太厲害手滑。”
楚修遠呵呵:“要滑也輪不到洗發(fā)水。”
宋煜瞟見架子上的肥皂盒,了然:“我等著。”
楚修遠嘿嘿一笑,宋煜都這么說了,豈能不成全他。
兩人洗完頭,下一步輪到擦肥皂,宋煜本以為楚修遠會做做樣子,在遞肥皂的時候夸張地打個滑,誰想楚修遠和那些做作的妖艷賤貨完全不同,宋煜朝他伸手要肥皂時,突然腦袋一疼,只見楚修遠隨手一拋,一塊肥皂正好扔向他腦門,彈了一下,掉落在地滴溜溜打了兩個轉(zhuǎn)。
宋煜:“……”
耳邊傳來楚修遠的調(diào)侃:“什么眼神,這都接不住。”
宋煜輕笑,你本來就沒想讓我接住。
楚修遠整個人趴向木頭隔斷,墊腳,手臂搭在隔斷上沿:“你不撿嗎,肥皂。”
宋煜沒動,兩人間目光交纏,一個挑釁一個沉穩(wěn)。
楚修遠趴在隔斷上,沒有遮擋,他的視野能覆蓋到宋煜全身,他看見宋煜攏向腦后的頭發(fā),濕漉漉卻無損帥氣,血液充斥進毛細血管,整個人都泛出健康的血色,生機勃勃,散發(fā)熱量和魅力,他沿著水流掃過結(jié)實的胸肌,在腹部停留,六塊分明的腹肌看得楚修遠心跳一緊,腰線更是流暢,再往下,隱約可見的人魚線讓楚修遠不自覺舔起嘴唇,心癢,可還要向下,目光即將抵達那隱秘又充滿雄性荷爾蒙的部位時,宋煜突然側(cè)過身,印象中穿著泳褲都鼓鼓囊囊的地方被大腿擋住,楚修遠遺憾地見微微彎腰,似乎真要去撿肥皂。
“大傻逼……”楚修遠聲音啞得他自己都嚇了一跳,鉆入宋煜耳畔,直接酥了宋煜半邊身子。
轉(zhuǎn)頭看楚修遠,發(fā)現(xiàn)楚修遠稅利的嘴角緩緩勾起,就如緩緩撩起的衣服下擺,一點一點,露出驚艷的色彩,聽見楚修遠低沉卻依舊華麗的嗓音,對他說:“你可以踢過來讓我撿……”
宋煜一雙眸子突然比黑洞還重,視界卻環(huán)繞著亮人的光線,刻意平緩的呼吸再也克制不住地粗重起來。
楚修遠還在笑:“本來就是我的肥皂不是嗎。”
話音剛落,肥皂就被輕輕踢到了腳邊。
楚修遠在宋煜的注視中,撿起自己的肥皂,放在宋煜掌心,將宋煜起伏的胸膛收進眼底:“拿好,我可不會撿第二次。”
可就是這一次,也夠宋煜記一輩子了。
宋煜接過肥皂,再次撓過楚修遠掌心,這一次更為輕緩,一觸即逝:“好。”
楚修遠睜眼看宋煜毫不避諱地抹過前胸后背,又朝下而去,手指在肌膚上游曳,穿梭過隆起的肌肉,明明只是正常動作,卻看得楚修遠口干舌燥。
楚修遠扭臉,閉起眼又從頭到腳沖了一遍又一遍。公共浴室,再看要出事。
撩神和撩神的對決,到底誰輸誰贏?
楚修遠在看見宋煜起伏的胸膛時,心里竄過竊喜,可他無法判斷輸贏,因為他看見宋煜為自己亂了呼吸時,他把自己也搭了進去,他的心,不比宋煜的呼吸鎮(zhèn)定多少。
“誰快洗完了?什么時候能換我洗!”人未見聲先至,一聲咋呼讓兩人各自收回視線。
楚修遠這才意識到,晚上十點多是洗澡高峰期,浴室里很熱鬧,幾乎每個隔間都有人。遺憾地嘆氣,什么時候可以兩人單獨洗一次澡呢?
宋煜洗得很快,楚修遠擦完肥皂,隔壁那靠門第一間隔間已經(jīng)換了人,等他急匆匆沖干凈,發(fā)現(xiàn)宋煜已經(jīng)在換衣間擦干身子,穿上了內(nèi)褲,看見楚修遠的時候,還皺眉問:“你有大一號的嗎?”
楚修遠:“……”
楚修遠剛還懊悔什么都沒看到,現(xiàn)在直接想把肥皂盒扣宋煜頭上。
“新內(nèi)褲,多穿幾次就松了。”
他和宋煜身材相差不大,給宋煜準備的衣服穿在宋煜身上剛剛好,便直接讓宋煜穿了回去。
回到寢室,那三只居然都沒玩游戲,正在興奮地討論選修課。
許和輝揮舞雙手,手舞足蹈:“啊啊啊啊啊!明天!明天!明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梁禮超明明什么都沒吃,卻吸溜嘴,模樣很猥瑣:“誒嘿嘿嘿,終于被我等到。”
平常不太說話的張俊鳴也興奮得前俯后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楚修遠踏進門就看見三個發(fā)神經(jīng):“你們干什么?中彩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