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面傅義先他一步開口,問:“你給記者打電話?你什么時候給記者打的電話?”
陸橋:“剛才知道樸英他爹是誰的時候。”
傅義追問:“怎么?你以為憑一個記者,就能把他們趕走嗎?”
“放在平時,肯定不行。”說著,陸橋頓了下,揉著發(fā)痛的胳膊,抬頭用下巴點了下樸英一行人的方向,“但他可以。”
傅義沒說話,靜靜聽他說。
“他爸。那位樸議員,是明年市長的熱門人選。前幾天還特地上了新聞報道,露了面。既然他要贏選票,怎么說也不會讓他兒子在記者鏡頭里當個王八蛋。剛才我聯(lián)系的記者是當?shù)赜忻襟w的,說二十分鐘就到現(xiàn)場了,他們媒體的鏡頭一打開,那個樸英不久就會離開,不會影響你今天的活動。請你放心。”
聞聲,傅義臉上露出思忖的神色,沉默了好久都沒說話。
陸橋試探道:“不滿意這個處理嗎?”
傅義回過神來,沒什么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算你聰明。得了吧?”
陸橋故意把被打的胳膊往前遞,故意蜷縮困難,故意裝著難忍的神色,故意說著:“其他的都還好。就是這手快要斷了。”
聞聲,傅義抬手還要打。
陸橋連忙被治好,雙手投降,沒事人兒似的前后蹦了兩步第九套廣播體操的動作:“誒。好像好了呢。”
傅義沒搭理他,隨手向腦后抓了把頭發(fā),轉(zhuǎn)頭望著人群。忽然,他目光停在穿著蕾絲吊帶裙的李榮榮身上,臉上像是驟然想起來什么一樣,問陸橋:“sel現(xiàn)在有多少人?”
陸橋苦笑:“怎么?還想著戰(zhàn)一場呢?”
“問你有多少人。別廢話。”
“四十二。”
“夠了。”緊接著,傅義恰腰看著陸橋,“你讓那記者也別來這兒了。離著里最近的一條商業(yè)街,人多的那種,在哪兒?”
陸橋不解,但還是誠懇答:“四公里左右。”
“好。你讓記者的車停在那兒。”說著,轉(zhuǎn)頭看人群,嘴里念念有詞,“六七個人抬一個,夠了。”
陸橋依舊一臉茫然:“什么意思?”
傅義望過來,陸橋只覺得他的表情十分邪惡。優(yōu)雅炸毛波斯貓瞬間變成路邊邪惡貍花貓,還是路過喜歡往狗腦門上拍一巴掌的那種。
“給下任市長籌集點兒選票。”
-
人來人往的商業(yè)街上,老遠就滴來一聲特沒禮貌的喇叭。聲音還老長,像誰用陳年的老木鋸往光滑的大理石磚上來回拉。
緊接著,地平線上,先是冒出來一輛黑色巴菲特,然后后面緊跟著七八輛奔馳福特保時捷,清一色的敞篷車,價格就沒有低于七位數(shù)的。
九輛車以巴菲特為頭,各自左右斜成兩道,一撇一捺,正好排成了個“人”字。就那么浩浩蕩蕩地排著隊開過來,根本也不管馬路上什么藍白黃線,逼得路上的車連忙靠邊急停,沒一會兒就把柏油馬路堵得像二十年不通的下水道。
“??, ????!”
“?? ??? ???!?? ?? ??? ?? ?? ?????!”
“?? ??? ???!?? ?? ??? ?!!!”
被逼停的,被攔住去路的,還有差點被撞倒的,五六七八九十幾百張嘴都在消防栓一樣罵。實在是非常情真意切,絲滑得幾乎都找不到什么重樣的詞。
當巴菲特再也不能往前走半步的時候,忽然一個急剎停下。后面那一群車隊也立刻一比一地模仿。
緊接著,巴菲特副駕駛上走下來李榮榮,他臉上帶著墨鏡,頭發(fā)上摩斯打得一絲不茍,華爾街純精英的臉底下穿著一條粉紅甜心少女鏤空的裙子,還是短的,剛到一半大腿。所以底下的黑絲長襪以及那雙紅高跟鞋就那么光明正大露出來,在太陽光底下閃閃發(fā)亮。
嘈雜的街道上,李榮榮手里高舉著一根一米五的長鞭,另一只手上的擴音喇叭正對四周,大喊:“he!llo! every——bodyyy——!!!!”
“啪”一聲朝天鞭在老天爺臉上抽響。
緊接著,身后八輛車的車門應聲打開,幾十個穿著同樣裝扮的壯漢從車門上走下來,漁網(wǎng)襪緊身衣皮褲皮靴各類各樣魚龍混雜地混搭,望上去就像是一群酒吧里剛炫了三瓶才出來的那種。
李榮榮回望,用中文喊了聲:“都給我把sel的工牌收好。”
應聲是齊刷刷的一片:“明白——!”
緊接著,李榮榮又舉起喇叭,向四面八方喊著:“this is our crazy party——please,give me your——pass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