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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段見上爻生氣了，也不覺得自己的行為錯了，他睜大眼睛看著上爻，任由眼淚落下，上爻看著他脖子那處青紫交錯的歡愛痕跡，放軟語氣：“除了靖華，誰碰我我都覺得惡心。”

小段聽得嘴唇打哆嗦，可他只是無聲的哭著，上爻退后幾步，道：“你這樣不會有人心疼，一個男人要活的頂天立地別人才看得起，你越是軟弱越是可憐自己，別人就會越發(fā)的厭惡你，你是個好孩子，但好孩子通常都是被人拋棄的，你別把自己看的太低賤，你還不至于到這一步。”

小段搖著頭，凄涼的說道：“上爻，你以為我對誰都是這樣嗎？是不是喜歡一個人就要被踩的毫無尊嚴。”

“如果你覺得我說這番話讓你沒有尊嚴，那你就權(quán)當(dāng)是自己瞎了眼，喜歡誰不好，喜歡宋上爻。送你一句話，戲子無情，婊子無義，千萬不要喜歡會唱戲的人。”說完上爻后退轉(zhuǎn)身。

小段對著他的背影大笑道：“你不是無情，不過你是真的婊子！”

上爻側(cè)過臉冷哼一聲，大步離開，上爻站在二樓走廊上，看著為宋幀的腿送著醫(yī)生離開的宋應(yīng)山，慢悠悠的下到一樓，宋應(yīng)山送完醫(yī)生發(fā)覺上爻從二樓下來，沉聲道：“看那孩子去了？”

上爻恭敬的站在他身側(cè)，點頭應(yīng)道：“去看了一會，他為著昨夜的事生氣，把我給轟出來了。”

“是個漂亮的孩子。”宋應(yīng)山似乎還在回味昨夜里的銷魂蝕骨，他側(cè)過臉問道：“他叫什么？”

“段錦榮。”馮硯主動走到宋應(yīng)山面前，搶著回答，“人稱小段，九少恐怕也不知道小段的名字。”

“段錦榮？”宋應(yīng)山重復(fù)著念了一句，夸獎道：“好名字，和上爻一樣，都是富貴的名。”

馮硯輕笑著看上爻，道：“九少的命格是上等，小段比不上。”

“命格也要天造人為，上爻從前也吃過許多苦，這阜城螞蟻點大，鬧事的人倒不小。”宋應(yīng)山嗤笑道：“當(dāng)初李震生倒是威風(fēng)八面，和個戲院的打雜的也能杠上。”

“李震生小雞肚腸，不及宋司令寬宏大量，他已經(jīng)被九少收拾，當(dāng)年大仇得報，馮某人能這么快拿下阜城，也多虧九少相助。”

“哈哈哈哈，哪里哪里，馮將軍的話太生分，樂苒跑了之后我心有愧疚，上爻幫忙是該的，誰讓他把樂苒慣的無法無天。”

“唉，司令此言差矣，樂苒那性子就是娘胎里帶出來的，誰能看著他一生一世，他這口刀子我就找他，不找別人。”馮硯大笑道，宋應(yīng)山聽到馮硯提到那刀子的事，也跟著笑，你笑我笑大家都笑，一片和樂融融。

上爻聽著他們二人相互賣著面子，表面上唱好戲，實際上不講實在話。不過他倒是低估了宋應(yīng)山的眼線，他和李震生的恩怨都能這么快傳到宋應(yīng)山那里，看來那人還是他親近的人。

“趁著今日馮將軍在，不如咋們商量件事。”宋應(yīng)山笑道。

“但說無妨。”馮硯爽快道。

“小段我是一見如故，他性子也像幾年前的上爻，我啊想給上爻尋個弟弟，讓他知道做哥哥的難處，別成天和他六哥橫眉冷對，一點做弟弟的樣子都沒有。”

馮硯稀罕道：“宋司令這是要罰九少不成，怕您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