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就別累著自己,少來?!庇枘敛涣羟榈恼f道:“你倒也是聰明,也知道從班主那里下手,不過靖華,你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接受你,門都沒有。”
“我可沒有威逼利誘你啊,予墨,我是君子不強求人,我向來喜歡兩情相悅,強迫人的事我不做?!本溉A低笑著,予墨嗤笑,“像你這樣風流薄情的人,今天在這人床上,明天在那人床上,兩情相悅?狗屁,你先把你下面那事物管好再說。”
予墨氣到心頭也不怕把話說的難聽,上爻聽在心里卻是如同一聲悶擊,著實的讓他心口發痛,靖華風流,世人皆知,可他卻低賤的送上門去,還得是靖華在大哥那里受了悶氣才有些許甜頭,他與靖華的j□j絲毫見不得光,就和他唱戲一樣。
靖華聽予墨這樣想他,不由得搖頭,道:“予墨,你當真以為我是放浪形骸的人,你啊,錯了?!?
至于哪里錯了,靖華卻不再多說,總歸的他喜愛流連花叢的名頭是聞名阜城了,信的人解釋再多也無用。
予墨聽他的話也不放在心上,一笑而過。這話題本就是他們三人的心頭刺,沉默片刻后予墨也不提了,到最后三人在湖里閑蕩了一圈上岸,上爻靠岸后步伐虛浮,沒走幾步就吐的昏天暗地,予墨連忙架著他回戲班,靖華要跟上,卻被予墨拒絕。
上爻回戲班后,班主看他可憐兮兮的,“好心”為他刮痧,說是找大夫也是亂開方,不如刮痧好。
予墨知道他是舍不得花錢,自己就要沖出去請大夫,上爻卻拉住了他,說道自己好了許多,想回房休息,予墨罵他作賤自己,上爻笑道他那點錢來的不容易,是將來的保命的,說罷上爻不理會予墨生氣就自己走了。
他回到自己的屋里后,就把門給關緊,自己趴在夜香桶邊吐的恨不得暈過去,上爻也不知自己是吃壞了東西,還是昨夜里涼了肚子,這心口憋悶的難受感,讓他渾身無力,他半爬著回到床上,匍匐在被子里,指望著睡一覺能好。
外面日頭大,上爻的屋里窗戶半開,后院里的桃花開的艷麗非凡,他迷迷糊糊的看著桃花正春風,半響后,把臉埋入枕頭里,這里還殘留著靖華在這里過夜時的味道,他深嗅了一下,仿佛是自己被他緊擁在懷里,上爻心里默念著靖華,便漸漸的睡了過去。
上爻醒過來時,已經是深夜,他睜開眼,看屋里漆黑一片,自己的頭暈暈沉沉,他微微動了一下,身后有人牢牢的抱著他,問道:“肚子還痛不痛?”
上爻詫異的回頭,太過漆黑,他看不見靖華,卻能感受到靖華溫熱的氣息,打在自己臉上,上爻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我要不是放不下你來看看,你恐怕就得死在這屋里,爛了都沒人知道。”靖華半是懊惱半是心疼的說道:“病了還不去看大夫吃藥,光是刮痧,把你的皮刮一層下來也不頂用!”
上爻低下頭,悶聲道:“看大夫太貴了,況且我年輕,睡一覺就好了?!?
靖華聽他這樣說,將他擁入懷里,親吻他的額頭,親密的說道:“我已經找大夫來看過,給你開了幾味藥,剛才喂你吃過了,還有幾副你得按著時辰吃,別忘了?!?
上爻沒想到靖華能如此關心自己,伸手攬住他的腰,他也不提靖華今日在湖里對予墨表鐘情的話,他就是個賊,慢慢的偷竊著靖華的好,一分一毫他都要,他用此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