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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寧走進室內,紀妍關上了陽臺的門,立馬拉著她走到一邊,語氣緊張。
“賀斯嶼沒找你麻煩吧?”
桑寧眨了眨眼:“好像沒有,他怎么了嗎?”
“他今天來的時候情緒就不對,我還以為他來砸場子的,你今天最好離他遠點,不然不小心被殃及池魚?!?
桑寧認真的點頭:“好。”
“走吧,我帶你去打臺球!”紀妍笑嘻嘻的道。
而此時陽臺外面。
賀斯嶼依然站在原地,神識遲鈍的被拉回。
她剛剛說,他的領帶很好看?
他低頭看一眼,很普通的款式,早上隨手拿的。
那她為什么突然說這句話?
她,是不是喜歡他?
胸腔里的心跳忽然再次加速,一聲聲敲在靜謐的夜色里。
陽臺門再次被拉開,嘈雜的噪音涌出來。
“斯嶼,你在這做什么?進來喝酒?。 鳖櫺浅胶傲艘宦暋?
賀斯嶼瞬間收斂了神識,抬腳邁進去。
顧星辰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你臉怎么紅了?喝多了?”
才喝了一杯威士卡,他酒量沒這么差吧。
賀斯嶼眉心一跳,冷眼掃過去:“關你屁事?!?
顧星辰呆滯一下,咦,忽然又不紅了。
玩到十點鐘,桑寧就要回家了。
“我明天早上還有課,下次再陪你?!?
紀妍已經喝的七葷八素:“行行行,你這一天天勤學上進的,下次再聚!”
桑寧摸了摸她的頭,拿著包起身離開。
她低調的從外廳的周邊走過,拉開門就離開了。
她提前給張叔發了消息,張叔已經開車在外面等她,她走出公館,上車離開。
賀斯嶼在吧臺這邊和裴松寒說生意上的事,等到再抬頭的時候,恰好看到南桑寧拉開門出去。
他眉頭一皺,她就這么直接走了?連個招呼也不打?
“阿嶼,你看什么?”裴松寒問。
賀斯嶼冷淡的收回視線:“沒什么?!?
他起身:“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他已經受不了這個吵鬧的環境了。
裴松寒點頭:“好,你路上慢點。”
賀斯嶼隨手拿了外套就離開了。
裴松寒看一眼時間也不早了,也準備離場,顧星辰就和他一道了。
兩人走出公館,隔絕了里面的喧鬧,走進寂靜的夜色里。
顧星辰突然問:“哎,你回來跟祝佳妮聯系過沒有?”
裴松寒一手拿著外套,隨意的搖頭:“沒有,我們很久沒聯系了。”
“你倆這都要結婚了,竟然從來都不聯系的嗎?”
“本來就是從小定下的家族聯姻,我和她都心知肚明,沒什么可多說的?!?
顧星辰忍不住道:“那你們這婚結的有什么意思?要我說,要不算了,怪沒勁的,鬧一鬧興許這婚還能退呢。”
裴松寒笑了笑:“我們這些人,最后誰不是家族聯姻?”
顧星辰梗了一梗,好像被堵了嗓子眼。
“我無所謂,反正遲早也要結的,沒必要折騰?!?
裴松寒語氣隨意,沒有高興,也沒有抗拒。
“那祝佳妮呢?”顧星辰問。
“我不清楚?!?
也不關心。
那是她的事。
人人都說裴松寒脾氣最好,可他自己清楚,他內心涼薄。
他父母就是形同陌路的過了一輩子,他也沒有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好。
豪門聯姻,本質是利益互換,結婚這件事,并沒有什么感情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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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寧十點半到家,早早的就洗洗睡覺了。
她的生物鐘極其規律,十一點鐘是一定要睡覺的,然后早上七點起床,從來沒被打亂過。
而此刻,聞溪別墅。
賀斯嶼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里,再次按開手機,對話方塊里依然沒有新消息。
他眉心微蹙,按滅了手機。
她走的時候一個招呼不打就算了,她竟然連個消息也沒給他發?!
過了三分鐘,他又再次按開,拿起手機準備敲字,才敲了一個字,又不耐煩的按滅了熒幕。
他跟她有什么可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