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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還走不走了?秦寒場子都熱好了,等著咱們過去呢。”鐘書念著。
賀斯嶼抬了抬下巴:“不走了。”
“啊?”
“這場子不比那邊熱鬧?”賀斯嶼勾唇,抬腳又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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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桑寧瘋了!她竟然當眾打我,她還打阿晨!”
南思雅哭著找到溫美玲告狀,南牧晨也頂著個巴掌印子憋屈的要命。
溫美玲都驚呆了:“這,這怎么可能?”
她實在不敢相信桑寧竟然敢當眾做這種事!
“是真的!你看我的臉,都被打腫了!”
南牧晨咬牙切齒:“這個謝桑寧簡直粗鄙,果然是鄉下來的,一點規矩都不懂,這種場合她還敢……”
正說著,桑寧走回來了。
他猛一對上桑寧的眼神,心里莫名的爬起來一抹畏懼,訕訕的沒敢再說。
南振明惱怒的瞪著桑寧:“這真是你干的事?!”
桑寧毫不躲避:“是。”
“你簡直無法無天!”南振明氣急,差點吼出來,又想到這是在賀家的宴席上,又不敢鬧的太難看。
“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場合!?你竟然在這種場合瞎胡鬧!剛剛賀家那邊聽說小廳出了亂子還來問,你簡直把我們南家的臉都丟盡了!”南振明強壓著聲音的音量喝斥。
桑寧抬眸看著他,聲音平靜:“丟南家臉面的人不是我,我做的事我自己承擔,賀家那邊,我去賠罪。”
說罷,轉身就往賀老太太那邊走。
南振明被震的反應了一會兒,回過神來就發現桑寧已經走了,又急匆匆的追上去,生怕她在賀家面前鬧事。
賀老太太那邊也剛剛聽說小廳那邊出了事,這會兒也正擔心。
桑寧從人群里走出來,走到賀老太太的跟前,聲音沉靜的問候:“賀老太太。”
溫美玲忙追上來,態度恭維的賠罪:“是桑寧方才不懂事,鬧了些笑話,還請老太太不要因此影響了心情。”
賀老太太看著桑寧,卻見這女孩兒性子難得的沉靜,氣質也不俗,看著端方有禮,實在難以將她和扇巴掌打架這種事牽扯起來。
“剛發生什么事了?”老太太問。
桑寧微微垂著頭,語氣柔順:“方才我弟弟妹妹喝多了酒,在席間說些難聽的話,有損南家名聲,老太太不知,我爺爺很是在意家族顏面,尤其重視小輩們的培養,我身為南家長女,自然有教育弟弟妹妹的責任,弟弟妹妹不懂事,我也不希望他們繼續胡鬧下去,砸了老太太的壽辰宴。”
桑寧說話不疾不徐,條理清晰,分明態度柔順,卻也不見半點諂媚。
老太太都怔了一下,有些意外,難得見這么端方有禮的小輩。
溫美玲卻覺得桑寧還在頂嘴,惱怒的道:“你還敢狡辯,還不快跟賀老太太賠罪!”
賀老太太沉聲道:“這孩子說的是真是假你又沒考證,怎么就非讓她賠罪?”
溫美玲僵了一僵,好像哽住。
桑寧是從鄉下回來的,從小沒人教養,書都沒念幾年,南思雅和南牧晨是她一手養大的,這種場合也是從小到大都在出席,她當然不信這件事是南思雅和南牧晨的錯。
“剛剛到底什么情況,找個在場的人問問也不費事。”賀老太太倒也不是偏幫著誰,她就是看不慣這種不分青紅皂白的事。
“我作證,的確是南牧晨發酒瘋。”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來,人群自覺的讓開一條路,賀斯嶼邁著長腿步伐散漫的走進來了。
賀老太太瞪他一眼:“你不是走了?”
“哪兒能啊?今兒是奶奶的壽辰,我怎么著也得陪完全程不是?剛就是出去透口氣,誰知道恰好撞上了這場鬧劇。”賀斯嶼眼神清澈,語氣誠摯。
賀老太太懶得聽他胡謅,轉頭看向溫美玲,語氣責備:“問都沒問清楚,就讓她賠罪,冤枉了人,豈不是也叫人寒心?”
溫美玲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難看,喏喏的應是。
桑寧語氣誠懇:“媽媽也是關心則亂,我不會怨怪媽媽的。”
這話說的,溫美玲更覺得無地自容。
“今天要不是弟弟妹妹把場面鬧的實在難看,我勸阻不住,才第一次動了手,我只想著,賀家畢竟是東道主,再怎么也會給賓客幾分面子,不好強勢勸阻,賀家不好管,我這個親姐姐若是不管,那豈不是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