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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靜笙邊思索回憶邊起身去坐電梯。
寶齋畫廊是京城有名的書畫藝術(shù)品交流館,她偶爾會去那買畫送人。
……她近期應(yīng)該沒在那定過畫吧?
……是她太忙忘記了嗎?
秦靜笙將信將疑走至公司大堂,穿著黑色職業(yè)裝戴著白手套抱著畫軸的寶齋畫廊的工作人員映入她眼簾。
前臺出聲喚道:“小秦董。”
工作人員抱著畫迎上來,恭敬道:“秦小姐,這是王之州的化作《若水》,請您過目驗(yàn)收。”
他說著小心翼翼的打開畫卷,為她展示。
秦靜笙掃了眼,沒有任何的記憶,她和工作人員確認(rèn)道:“我沒有任何定了這幅畫的印象,你們確定不是弄錯買主了?”
這畫市場價是幾百萬到上千萬不等,弄錯了眼前的工作人員負(fù)責(zé)不起。
工作人員回道:“不是您定的呢,是有人買下送您的。”
秦靜笙挑眉:“誰?”
“抱歉秦小姐,買主是匿名購買,匿名贈送。”
秦靜笙:……
秦靜笙問不出什么,感受到周遭來來往往的公司員工投來八卦的目光,她不想影響公司秩序,沒再多問,收了畫回了總裁辦。
第二天,幾乎同樣的時間地點(diǎn),寶齋畫廊再次為秦靜笙送來一副名畫。
工作人員依舊表示,買主匿名購買,匿名贈送。
有目擊秦靜笙現(xiàn)場收畫的人悄悄拍了照,發(fā)在部門的工作群里討論,被人轉(zhuǎn)發(fā)到其他群,引起了全公司的熱議。
“到底是誰在追小秦董啊?求內(nèi)部消息啊!”
“我去,我搜了下這兩幅畫的價格,兩套房呢!有錢人的浪漫我不懂,送這些東西有什么用啊?”
“不用你懂,人家不缺錢不缺房,玩得是藝術(shù)是情操。”
“會不會是那個港城江三少啊?前一陣子我可是看過他和小秦董的新聞。”
“應(yīng)該不會吧,我反正很久沒刷到過他倆的消息了,搞不好都分八百年了。”
公司上下議論紛紛,甚至有人開始蹲守,在上班時間找各種理由去大堂溜達(dá),就想目睹秦靜笙的收禮現(xiàn)場,獲得第一手的八卦消息。
秦靜笙有所耳聞,第三天她不下樓了,讓人把字畫送到了總裁辦。
第四天,快到上午十點(diǎn)的時候,秦靜笙明顯有些煩躁。
她不自覺地看向內(nèi)線電話,總覺得下一秒前臺的電話聲就會響起。
整個總裁辦的員工都在裝作不經(jīng)意地看向她。
大家都很關(guān)注。
……那個人今天還會繼續(xù)送嗎?
然而整個上午風(fēng)平浪靜。
秦靜笙松了口氣,覺得這場戲到此為止了。
下午三點(diǎn),秦宏愷開完例會回到總裁辦,沒有徑直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找到了在茶水間的秦靜笙,問道:“今天還沒來啊?”
秦靜笙微微一怔,反問:“什么還沒來?”
“寶齋畫廊啊,”秦宏愷清了清嗓子,直接問:“最近到底誰在追你?”
在場的其他人手上看似在忙活,耳朵恨不能豎在秦靜笙旁邊。
秦靜笙看著秦宏愷,壓低聲音,無語道:“為什么連你也要八卦這個?”
秦宏愷義正言辭:“我是你爸,我關(guān)心我女兒。”
“……這里是公司,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
“我是你上司,我關(guān)心我的員工。”秦宏愷面不改色,又說:“我看這個追你的不錯,品味挺好,他送你的畫我都挺喜歡的。”
秦靜笙面無表情地說道::“……那搞不好寶齋畫廊的人弄錯了,對方要追的是你這個秦董。”
秦宏愷抬手輕拍秦靜笙的頭:“沒個正經(jīng),我只是問問是誰在追你關(guān)心你而已,你倒是對我一肚子火氣。”
秦靜笙無奈:“我真不知道是誰。”
秦宏愷倒是有答案想法,他說:“是不是江臨?你們不是在鬧別扭嗎?也許是他在求和。”
他嚴(yán)肅著臉,說道:“你不肯說你們到底鬧的什么別扭,我也就不問了,但有一點(diǎn)我得提醒你,一個男人要真有誠意就該親自來道歉,只送禮算什么?我們秦家不缺錢。”
秦宏愷:“想我當(dāng)年追你媽的時候,公司正是高速擴(kuò)展的時候,但你媽媽只要是鬧脾氣不開心了,我怎么樣都會擠出時間去哄她,他江臨還能忙過那時候的我?”
秦靜笙別開頭,明顯不想聽他的戀愛腦發(fā)言。
秦宏愷只當(dāng)她是覺得自己在勸分不開心了,又想到她直到現(xiàn)在還派人盯梢著機(jī)場,搞不好是真的挺喜歡江臨的。
他又清了清嗓子表示:“當(dāng)然你要真喜歡他,也可以適當(dāng)?shù)胤诺妥藨B(tài),回幾句軟話,男人一聽耳根子就軟了。”
秦靜笙不覺得是江臨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