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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聰明人,不需要他直說。
秦靜笙果然第一時間明白過來,但其中緣由,也沒必要和江臨講明。
聽著和晏初極其相似的聲音,她內心五味雜陳,神情稍顯冷淡,說:“好。”
江臨察覺出她的冷淡,也并未在意。
女人情緒多變,他并不想在上面多費心思,不過他知道秦靜笙能自己處理好。
到達酒店門口,江臨熄了火,轉頭一看,秦靜笙在手機上打字,似乎在回消息。他想起那天在拍賣會上,秦靜笙并未第一時間回他的消息,也一直沒有找他,可是半夜卻給他打了一通電話。
江臨推測秦靜笙的白天行為,也許是吸引他注意力的欲擒故縱的手段。
他終于為那一晚因秦靜笙而產生的情緒找到了正確的解釋,并非因為秦靜笙沒回消息而心不在焉,而是因為他難得找到一個合心合意的完美女友卻又疑似出現裂痕感到煩躁。
江臨心中徹底舒暢,他直白地說道:“bb,我不是很中意別人不回我消息,如果我給你發消息,我希望你能立刻回我。”
秦靜笙抬頭看他一眼,說:“我看到就會回你。”
江臨很欣賞她的識趣,更欣賞她沒有得寸進尺地要求他也要立刻回復她的消息。他遞出一張黑卡,說:“喜歡什么自己買,作為不能陪你的補償,密碼三個一三個零。”
秦靜笙太熟悉這樣的套路了。
她對那些替身前任們,也是這么補償的。他們要是不收,她還會覺得麻煩,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叫事情。
頭一回位置對調,秦靜笙還覺得有些新鮮。
她欣然接受了江臨的黑卡,下車,與他揮手。
轎車很快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蔡雪翎迎了上來,將一位約摸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介紹給了秦靜笙。
“秦小姐,這是三少的司機李叔,您在港城期間,需要用車的時候可以吩咐李叔。李叔是個老司機,開車經驗豐富,在港城里沒有他不熟悉的地方。”
中年男人向秦靜笙打招呼:“秦小姐你好,我叫李健達,你叫我李叔或者老李都可以。”
大概是江臨吩咐過了,李叔說的也是普通話,只不過不太標準,但也無妨,屬于聽得懂的那一種。
李叔后退了兩步,側過身,指向一旁的兩輛車,問:“秦小姐,三少為你準備了兩輛車,你有坐車需要時吩咐我就好。”
低調的冰川白賓利飛馳,耀眼的車厘子紅帕拉梅拉。
……原來問顏色是在選車。
秦靜笙只看了一眼,又低頭看手機,她回復了一條信息,和李叔說道:“一個小時后,我要用車,”她指了指賓利,“這一輛。”
李叔應聲。
秦靜笙大步走進酒店,又跟蔡雪翎說道:“蔡經理,麻煩送份簡餐到我的房間。”
“好的。”
秦靜笙乘坐電梯回房間。
她解開高馬尾,迅速化了個妝,又換了一身衣服,拉上裙子側邊的拉鏈時,她的目光落在了隨意丟在沙發上的t恤和牛仔短裙上,她哂笑一聲,覺得自己實在自欺欺人,明明心里很清楚,來找她的人不一定是晏初,可她還是存了一絲希望,甚至換上了一套她十八歲時才會穿的衣服。
蔡雪翎親自為秦靜笙送來了簡餐。
秦靜笙沒說要吃什么,她做了多手準備,只要秦靜笙不滿意,立馬能換上新的簡餐。萬幸秦靜笙對她送來的豉油雞飯很滿意。
蔡雪翎微笑說:“您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我會第一時間為您辦理。”
秦靜笙忽然問她:“聽說你在江臨身邊只待了一年,這一年來他的前任女友各種事宜都是你負責?”
蔡雪翎斟酌回答:“三少對每一任女友都非常體貼,是三少信任我,在忙碌時才將部分事宜交給我打理,我也只是打打下手,提供一些建議,真正做決策的人還是三少,”一頓,她又說道:“不過秦小姐你有些特別,和別的女人不一樣,我從未見過三少讓別人用他的司機。”
秦靜笙一聽就知道最后這句話很有可能對江臨的每一任女友都講過,不過好話大家都愛聽。她沒有再細問,而是遞給蔡雪翎一張名片:“我很欣賞你為人處世的能力,如果哪天想換老板,可以聯系我的助理,內地的舞臺不比港城小。”
蔡雪翎有些愕然。
……三少的歷任女友大多找她打聽三少的喜好,或者想方設法從三少那兒要多點經濟補償,這還是頭一個想挖三少墻角的。
秦靜笙起身,說道:“等我走后,讓人收拾下我沙發上的東西,記得把門帶上。”她的早午餐就吃了幾口泰餐,對著陸陽澤的獨角戲并沒有多少胃口,和江臨回來時又堵了半個小時的車,這會兒已經是饑腸轆轆。
一份豉油雞飯,秦靜笙吃得一干二凈。
她擦擦嘴,踩著細高跟,娉娉婷婷地上了白色賓利。
“秦小姐,要去哪里?”李叔問。
“南海花園。”
大概是她和江臨談戀愛的新聞傳遍了整個港城,前些日子帶她進南海花園的那一位保時捷車主給她發了消息,說是特地請了港城有名的花藝師布置了家,邀請她去她家做客。
李景輝那邊行不通,只能從其他業主身上下手了。
秦靜笙點開保時捷車主的頭像,查看她的朋友圈。
當代社會朋友圈是個初步了解對方的便捷方式。
秦靜笙一目十行地掃過她的朋友圈,已經有了初步的了解:熱衷于分享精致的生活,社交圈頗廣且有點小錢的年輕女性。
秦靜笙漫不經心地點開她最新的一條朋友圈的九宮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