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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年無境蓋上蓋頭,嫁給了小草,由花神主婚外,還遠從南方請了連名鈺來觀禮。
連名鈺一看到阿拖,一張臉嚇得青白,動也不敢動,所幸阿拖著迷于花神主婚的樣子,一副已經忘了他是誰了。
而年無境當新娘這么好笑的事情,他就是笑不出來,反而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之前年無境太苦了,也終于脫離苦海。
至于當初迷戀的小草就這樣被新娘給摟進懷里,他又哭了。他的初戀呀,但是男子漢莫非就是會愛上別人的老婆……不對,是老公才是。
就在連名鈺糾結無緣的初戀的時候,新人送入洞房了。
小草揭下了年無境的蓋頭,輕松的吁口氣,阿拖的魄力讓人難以拒絕,不過叫年無境當新娘未免也太過分了,想不到年無境為了他,這種一般男子為了面子絕不妥協的事他竟同意,可見有多愛他。
從老徐來了之后,他曾聽過老徐說一些他跟年無境以前在一起的事,可是他一點記憶都沒有。
他唯一的記憶就是年無境一頭白發,滿嘴血污,悲痛的叫他先走,他隨后就到,那樣的情景讓他的心揪得好疼,現在看著眼前這張俊臉含著笑看他,那樣的惡夢應該再也不會來了。
兩人交頸喝了喜酒,小草一張臉有了些醺然,通紅不已,他被年無境給環住了腰,含住了嘴唇,分不清酒意是自己還是對方的。
「小草,我愛你。」
年無境在他耳邊吹氣,令小草細腰直顫,忍不住呻吟出聲。
「讓娘子我來伺候你……」
這話從年無境的嘴里說出來變成一種很曖昧的調笑,小草臉更紅了,他這說話的口氣是學阿拖的吧,真是近墨者黑。
年無境忍不住想,怪不得阿拖背過花神時一臉兇狠,卻在花神面前撒嬌,這種反差他也感覺到了一種樂趣,該不會他的本性有一點點跟阿拖相合吧?
也怪不得阿拖要他好好拿剩下的寶石,開些藥店,這樣他們的藥店一家家的擴下去,阿拖就可以帶著花神以查店為名義一路玩下去。
「夫君的臉好紅,這里也紅了嗎?」
「呀啊啊,別、別……」
被年無境一口咬上胸前紅色的果實,小草渾身顫栗,被除去衣衫的他雪白雙腿張開,正被好好的伺候著,他只顧著吟叫,眼神忍不住熱烘烘的往年無境雙腿間看去。
那里也腫了一大塊,他伸手去觸摸,年無境一震,他再抓了抓,年無境抖出了粗息,汗落了下來,就連他手里的陽物也顫了好幾下。
他偎了上去,年無境兇暴的拉下他,腰部狠力的起落幾下,他的啼叫愉悅不已,年無境也著迷的堵著他的唇吸吮。
夜更深了,有情人終于成雙成對,幸福美滿了。
番外
老徐并不知曉,在他北上與年無境會合時,蕭芃安所算的五個月已到。
丹雅在斷崖上時認為年無境不死也半殘了,便以自己美貌及丹鳳莊財富自行招婿,對外宣稱年無境已與丹鳳莊毫無關系。
沒一個月青年才俊踏破了丹鳳莊門檻,奉承著國色天香的丹雅,讓她著實過了一段舒爽的日子,最后她招了里頭一個男子為婿,隨即辦了親事。
一個半月后,丹雅病重,向來自傲的美貌衰老得慘不忍睹,為婿的青年痛罵丹雅,本以為自己娶了個絕色的女子,怎知不到三個月,新妻像是丑無鹽,誰能忍受。
丹雅脾氣一來,怒吼著拿東西砸他,卻忘了這個人并不是脾氣溫和的年無境,也不是一向會容忍她的溫柔表哥,更不是虧欠丹鳳莊,一心報恩的天涯孤子。
一個病歪的女人竟敢像個潑婦般毆打自己的夫君,根本是欠人教訓,她的夫婿哪受得了這種氣,丹雅被狠狠痛揍了一頓,還被關在房里餓了一日一夜。
接著,男子趁她病弱,將她底下的心腹全都撤了,換上的都是漂亮女婢,也將莊里的仆役婢約跟房產全移到自己名下,終日陪著女婢玩樂,丹雅知道氣得發了頓脾氣,卻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她的病已沒有年無境長年不斷采來的珍奇藥草費心調養,身子更加的孱弱下去。
她耳聞年無境在北方有座小草山莊,珍奇的藥物從他莊里供出,非常有名,藥鋪子短期間開了三家,有一家還離丹鳳莊很近,姚成貴去了北方拜訪小草山莊后,竟認認真真的當了其中這間鋪子的老板。
他逢人就說自己這一生做錯了一件事,差點害死他心里面重要的人,從此他要好好為這心尖上的人做事,絕不再像以前那般糊涂幼稚。
鋪子藥材很好,可是就是單獨不賣給丹鳳莊,還來莊里耀武揚威的吐露小草山莊的概況給她聽。
他說年無境吃了棠裳丸不但沒有死,武功反而變得更加高強,而且小草山莊的莊主不是年無境,是個叫小草的絕色美人,他們兩人在北方拜了堂,宛如夫婦般幸福的生活。
這一聽,丹雅氣得吸不上氣,姚成貴說完就走,還放話說他藥鋪的藥材絕不救惡毒豬狗之輩,氣得她病得起不了身。
偏偏她又聽見鄰房自己的夫婿跟不要臉的婢女叫春,那些污言穢語跟期待她早死的話讓她除了怒吼,卻無計可施。
過些時日,她身下都是污穢,因為已經無法自行起身,連大小解有時也解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