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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部勒冷冷瞥過紅珠,“你們倆,跪下。”
紅珠藍玉二人俱是一震,仍是乖乖跪下。
“你們對著我們月神發誓,接下來我所問的,你們一個字也不得欺瞞我,否則將會受到月神懲罰。”
藍玉看著紅珠,后者右手貼于胸前,誠心對天發誓:“我,紅珠請月神見證,接下來殿下所問句句不會欺瞞,否則他日必得報應。”
見狀,藍玉也隨著她發誓。
阿部勒深吸一口氣,聲音沉重至極,“你們說,阿月在哪兒?”
紅珠轉過頭看向身后緊閉的門:“殿下,娘娘當然就在里頭。”
阿部勒的目光如鷹隼般審度著她,“昨天有人跟我說,阿月在進宮那天夜里……遭遇不測了。”
“怎么可能?”紅珠驚訝反問他:“殿下,是誰那么惡毒詛咒娘娘!這前些天,您可是親自進宮見過娘娘的。”
“那日我根本沒有親眼見著她!”
“那是因為娘娘患上風寒咳嗽之癥呀!”紅珠笑道:“殿下,您自幼疼愛娘娘,娘娘也待您如父,那日她正是怕染到您,才特意央著皇上放下簾子。”
“是啊!殿下,”藍玉也開口了:“殿下,我與紅玉日日服侍娘娘,若娘娘發生了什么,我們哪能不告訴您?”
阿部勒猶豫了。
紅珠又說:“更何況,如今娘娘已入宮,按照大楚的宮規,外來男子沒有皇命不得擅入后宮。殿下,說不定在您面前亂嚼舌根的人,暗中正盼著您心急闖入宮中,然后害得皇上怪罪,最后連累娘娘也受皇上責罰。”
這番話頓時讓阿部勒后脊發涼。
昨夜聽到馥月身亡的消息,他心急如焚,趕著早上進宮,倒沒成想,萬一是假的……
這個雄壯的漢子緊緊握住拳頭,在闖與不闖中左右搖擺,最后,他咬牙道:“不行,我一定要親眼看到阿月才放心!”
說罷,他抬腿就要往前,這時兩名侍女跪地抱住他,央求道:“不行,殿下,如今皇上正在里頭,您要是這么闖進去,那絕對會惹皇上生氣的!”
阿部勒這會兒只想確認自己妹妹是否安然在世,左右兩手像提小貓似的,將兩個攔路的扔到旁邊,大步朝主廳走去。
他的身后,德妃也匆匆趕了上來。
“皇上,事出有因,請恕阿部勒無禮了,我想求見月妃娘娘。”說話的同時,阿部勒雙手一推,直接將大門拍開,邁起腳直接入內。
然而,當他走進去后,腦子里完全斷了弦,霎時愣在當場。
從廳中的圓桌開始,一直到珠簾后的床塌,滿地掉落女子的衣物飾品。上衣、裹胸、頭飾……屬于大月國特有的物品,阿部勒當然不陌生。
此時他心中已暗道不妙。
果然,珠簾后傳來一聲女子尖叫。
他轉過頭,晃過眼就是白花花的香肩。而就是這么瞬間,那抹雪膚上的月牙印記撞入眼底——
阿部勒對上男人蘊著怒意的眼,渾身打個哆嗦,立馬跪下。
楚玄撈過旁邊的被子將月妃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小半個頭,然而那雙細白修長的腿卻怎么也遮不住,無不赤/裸/裸告訴來者:皇帝正在這里寵幸他的妃子!
“大膽!阿部勒,朕敬你為太子,你豈可擅闖妃子寢室!”
阿部勒自知闖禍,忙將來龍去脈坦白。
被楚玄抱得緊緊的月妃,她將臉埋在男人胸前,卻帶著幾分委屈開口:“兄長好糊涂,旁人胡亂說的話,竟也能當真?”
真是阿月的聲音!
阿部勒此時悔得腸子都青了。他對著楚玄拜了又拜,不斷賠罪,更是懇求皇帝不要因此怪罪他的妹妹。
最后,還是楚玄拂了拂袖,示意他快走。
阿部勒千恩萬謝,趕忙告退,而緊隨在他身后的德妃,在楚玄一個冷眼之下,更是撲通一聲跪地,直喊“皇上恕罪,臣妾只是見那男人神色有異,生怕他對月妃不利才跟來看看的,臣妾這就走!這就走!”
一個兩個連滾帶爬地離開。尤其是楚琳,她臨走前不忘將門帶上。
門合上后,楚玄懷里的女人緊繃的身子霎時放松下來。
最為關鍵的時刻過去,楚瑤這才感受到來自另一方面的壓力。她的皇弟的雙手仍緊緊抱住自己,尤其他的左手,還霸道地環住自己的腰。
沒有了衣服的遮擋,楚瑤甚至能清楚感受到那條手臂的力度與熱度。
她咬著唇抬頭,不料楚玄的目光緊緊鎖住她。
與此同時,楚瑤渾身微微顫栗著,因為……她察覺到了被子底下男人身體的變化。
危險!
她的全身都在叫囂著這兩個字。
第18章 豈可假戲真做? 縱然冠著段夫人這……
縱然冠著段夫人這名號,但楚瑤卻是不折不扣的處子。不過,在與段瓊相愛的日子里,她也曾被心愛的男人緊緊抱在懷里。
發乎情、止于禮。
段瓊永遠以君子之禮待她。
可是,這不代表著楚瑤完全不懂男人。她依稀懵懂間,出于女人的本能,知道男人在渴望些什么。
身子稍微有動作,立刻箍得死死。楚瑤心里跳個不停,目光對上楚玄時,整個人一個激靈。
楚玄……那不是平時弟弟在看姐姐,而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