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望著盒內的東西,殘雪微蹙著眉,一根大了點銀針,一把小剪,一把碧玉般的小刀,還有一小捆漾著奇異光澤的半透明細線……他真要縫衣服不成?
“沒錯,縫衣服,縫你這件破衣服。”沒等殘雪反應過來,祁滄驥就伸手拂過殘雪的昏穴,讓他昏睡過去,要不他可不敢保證在不用藥的狀況下,這縫傷口的痛楚這小子能忍得過去。
喚人拿進熱水凈布,祁滄驥熟稔地穿針引線,很少人知道他有手不壞的醫術,尤其是這門絕技,這是他在塞外駐守時,因緣際會救回的異國人所教,在戰場上缺乏藥物時可是不可多得的救命之術,只是沒想到回京后還用得著。
折了疊方巾讓殘雪咬著,即使弄昏了他,只怕還是不夠,祁滄驥沒忘記營里的兵士們幾乎個個寧愿多流點血也不愿讓他下針縫合,那還是在用藥麻痹了知覺的情況下。
“小雪兒,別怪我,不乖乖的敷藥就只有這方法。”搖頭輕語著,他可不期盼殘雪醒后能有什么謝意,不找他拼命可能就算不錯了,斂起精神,祁滄驥先拿起玉刀清除傷口發白的死肉。
殘雪暈迷的身軀明顯的顫動了下,祁滄驥仍繼續不留情下刀割削著,半晌才拿起身旁的凈布沾著熱水擦拭著溢出的血流。
沒有半刻歇息,丟開染血的布巾,祁滄驥從懷中掏出一小瓶藥粉,用兩指撐開傷口將藥粉倒入,再拿起一旁穿好的針線,準備將這道約三寸長的傷口縫合。
“藥縫在里頭,這下看你還怎么知道。”抿唇笑著,祁滄驥在傷口周圍扎下第一針,本能地殘雪的身子又是劇烈地顫動了下,牙關緊咬著,原本平穩的鼻息也越加粗重起來。
不是不知道殘雪痛楚的反應,祁滄驥也只能狠下心,專注地一針針將血淋淋的創口縫合,短短近三寸的傷口縫了十來針,卻讓祁滄驥感覺像過了幾個日時辰般漫長。
好不容易縫完傷口,才長長吐出口氣松弛方才一直緊繃的肌肉,看著自己縫合的痕跡,祁滄驥知道以后這身子又會多出道丑陋的傷疤,雖然殘雪那滿身疤痕不差再添這一處,但莫名地祁滄驥心中就是覺得不好受。
伸手入盆洗凈著血跡,同時也擰條濕毛巾擦拭著殘雪臉上滿布的細碎汁珠,此刻這張俏顏可慘白得緊,嘴上咬的巾帕也染上了紅痕,急促的喘息顯示他仍未從劇痛中平復下來。
取下殘雪口中的巾帕,祁滄驥忍不住伸手摩挲著那兩片失去血色的唇瓣,眼里寫滿了疼惜……不再否認心底升起那股愛憐的情緒,祁滄驥知道眼前這倔強的小子已經在他心底占了塊不小的位置。
沒有原因,不預期的就這么闖進了他的生命中,他曾刻意去忽略,不想承認,每每提醒著自己他是個男人,是個來路不明的殺手,是個冷血無情的兇手,是個麻煩……可是再多的理由卻仍無法阻止心底一次比一次強烈的悸動。
祁滄驥浮起了一沫深不見底的笑容……二十五年來沒人能這般撩動他的心弦,想到這個叫殘雪的卻這般輕易地做到了,身為皇室一脈,人心的險惡善變他早看得透徹,尤其經過戰場的歷練,生死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