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懊惱間,朦朧的好像看到祁滄驥的雙手舞動著不知在忙些什么,直到“嘶”的一聲入耳才讓殘雪明白,卻又是讓他睜大了眼,“……你……又撕我……的衣服?”
“當然,難不成撕我的?”依舊埋怨的語調,卻有股壓抑不了的笑意,“是扎你的傷口當然用你的衣裳,我還沒好心到捐出我的衣服。”
“……多事……”勉強還算是個合理的解釋,殘雪沒忘記上回祁滄驥見著他滿身傷疤時那熾灼的目光,那種不自在的感覺讓他很不愿在祁滄驥面前褪去衣衫。
其實午夜時分天黑得很,應該什么也看不清,再說他又不是女的,難不成露了手臂胸脯的就要以身相許,以身相許?那恐怕會有人要痛哭流涕了……胡思亂想著,殘雪忍不住咯咯笑出聲來。
“喂,你不是冷得發昏了吧?”停了停手邊包扎的動作,祁滄驥不懂這小子怎地又莫名其妙地發笑,上回也是,明明前一刻不是冷得像塊冰就是燎著滿天怒火,卻偏在下一刻又變成前俯后仰地笑不可遏。
這小子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低首看著懷中時冷時熱,時怒時笑的殘雪,祁滄驥簡直有點哭笑不得,這個有著孩子般不定心性的家伙怎么會有辦法當殺手?竟還能名滿天下?老天怎會沒下紅雨呢……
“要……你管……呵呵……咳……”突如其來天馬行空的想法讓殘雪失控地笑不停,連帶的也讓他更是氣喘吁吁地嗆咳著。
“拜托,克制點行不行?”大手自然地輕拍著因嗆咳而劇烈起伏的背脊,祁滄驥眼中露出抹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寵溺神色。“別沒被凍死,反而是笑死,太難看了!”
索性將整張臉埋進前方的溫暖抑制著,好一陣子殘雪才平復帶咳的笑意,隨著身軀逐漸溫暖,睡意卻也跟著升起……好困,又是變成這樣,看樣子這姓祁的不但是他的煞星還兼做周公的生意……閉上眼,殘雪任由意識飄忽著。
“喂,你今晚殺的怎么是自己人?窩里反了嗎?”好奇地開口問著,仔細回想過兩人間的對話,血影也應該是黃泉里的殺手,卻沒料到會死在殘雪的手下,恐怕連他本人都沒想過吧。
“……你好吵……”無力地揮揮手抗議著,嘟噥的語聲顯露出極重的倦意,實在是疲乏得沒力再計較了,殘雪像只溫馴的貓兒般貪戀地蜷貼著祁滄驥暖和的胸膛。
“好,不煩你。”輕聲低語著,祁滄驥提氣讓體溫再升高些,也隨著閉眼假寐……天大的事也留著明天再問吧,反正人是跑不掉的,就不打擾他難得的好眠。
嘴角漾起了柔和的笑意,這是第二次抱著這只帶著野味的貓兒入眠,祁滄驥竟有種莫名的滿足感,只希望明天一早今晚這只柔順的貓兒不會又變回向他揮爪的豹。
被刺眼的陽光照醒,祁滄驥抬手遮眼,順便動了動有些發麻的身子,這才發覺懷里還睡了個人,連帶地想起昨晚發生的格斗。
微微搖著頭,祁滄驥不免為自己的大意感到意外,他竟然抱著一個殺手還睡得這么香甜,真是嫌命太長了,他沒想過這種失誤會出現在自己身上,一直以來他都是個十分謹慎的人,這點在戰場上是十分重要的。
朝著懷中依舊睡得安穩的殘雪望去,祁滄驥嘴邊浮起了抹笑容,看樣子發生失誤的還不只他一人,這個殺手也太沒警覺性,就算是傷乏了也不該這般輕易放松自己才對,上次也是,難道他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