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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面帶微笑的聽完老人的叫囂,心中暗道:你倒是真的去做啊!
到時候兩敗俱傷他好撿漏。
但是面前這位首領,雖然從醒來后,時不時便要因為自己變得虛弱無比的身體而發瘋,但是顯而易見并沒有瘋到底。
具體表現在,他雖然看似頻頻去踩底線,但是卻并沒有真的越過底線,對于現如今的局勢,似乎也非常明白,都這么瘋了,卻從來沒有真的把自己嫉妒的下一任繼承者逼到絕處。
不然現在就不是抓著他,而是直接命令五大干部抓人了。
但是在森鷗外看來他最瘋的反而就是這種不打算越過底線卻又要頻頻去踩的行為,而這一些的背后原因是無法用一個首領的常規思路來解釋,但是用一個手握強權只為自己的自私利己者角度,就解釋得通了。
假如沒有真島綾這一大威脅在旁,森鷗外在取得優勢后,第一時間就是排除掉組織的不穩定因素。
也不至于現在反而還要為了保住他的命而費盡心機。
下定主意將后續的藥物安排上計劃,森鷗外耐心十足的勸哄,終于成功的將鎮定失效后的首領給哄到平靜下來。
隨后他視線一轉,發現頂替了‘風間遙’身份的潛入者借著守衛的身份,正大光明的一直在觀察他。
被發現了也并不慌張,淡定的笑了笑。
無論森鷗外怎么回憶原來的‘風間遙’,眼睛與大腦都在告訴他,面前之人就是‘風間遙’。
但同時,他又還牢牢的記著太宰治告訴他的話。
兩個認知在腦子里互相沖突,森鷗外反倒放下了心,并且心中突然生出了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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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太宰治完成了外勤任務后,慢吞吞的趕過來,他一眼便看到那個假冒的守衛,不但沒有消失,反而光明正大的正在和森鷗外相談甚歡。
太宰治腳步一頓,而后面色如常的上前。
然后他發現,這兩人居然在一本正經的談論文學相關的話題。
在那個‘假人’離開后,太宰治有點嫌棄的伸出手,捏住了森鷗外的一縷頭發,瞇起了眼睛:
“森先生是發燒燒壞腦子了吧,現在清醒了沒有?”
森鷗外面帶微笑,任由太宰治嫌棄的丟開手中的頭發,雙手支在下顎,語氣低沉:“我現在很清醒哦,這次還要多虧太宰君察覺到他的異常,讓我們現在多了一個強力的幫手。”
“?”
“對方雖然很敏銳,但是對他的異能力過于的自信了,他完全沒有預料到太宰君會有能夠克制異能力的異能,當初選擇將太宰君的異能力隱瞞下來作為底牌的選擇果然是對的。”
森鷗外對自己當初非常有前瞻性的決定給予很高評價。
太宰治看著森鷗外沾沾自喜的樣子,突然想起自己有一件事好像忘記告訴森先生了。
“其實……”太宰治視線不受控制的偏移了些許,“真島大人應該是已經知道我的異能力效果了。”
“……”森鷗外臉上的笑突然凝固。
太宰治立刻伸手表明絕不是自己有意暴露,現在想想,唯一可能遺漏的地方——
“這全部都怪真島大人太受女人的歡迎了……”
森鷗外不明白這兩者之間有什么關聯,但是他同樣深知太宰治的異能力雖然隱蔽性比較強,但是隨著他身處危險環境里,無法主動控制自己異能力,暴露也是遲早的事情。
他可以避免自己不去主動消除別人的異能力,但卻無法避免別人用異能力對他動手。
“這一點,是我考慮不周了。”
誰讓一個真島綾就讓他的計劃拖延至今進展仍舊緩慢,按照他原本的計劃,太宰治異能暴露的時候對他已經沒什么影響了。
“不過沒關系,但是太宰君……”森鷗外突然看向太宰治,語氣依舊柔和,比起建議卻更像是命令:
“從今天起,禁止再接觸真島綾。太宰君不是一直抱怨出外勤太過浪費時間嗎?后面外勤也取消了,想想太宰君現在這個年紀,確實是需要愛護的未成年呢。”
“從明天起,太宰君就跟在我身邊,我來親自教導太宰君,直到太宰君能夠成為獨當一面的支柱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