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然商呈玉想做情夫,容向熙便滿足他,完全以對待情夫的態度對待他。
李璟繼續道:“文件規定,作為老板的情人,您不可以探聽老板身邊的信息,不可以干涉她的私人感情生活,不可以將自己的存在曝光于外人和媒體之下,您想見她只能用這部手機聯系她,得她允許再前往她的下榻點跟她會面——”李璟細致將這份文件的規則和要求理清,“如果您違反以上規定,老板會隨時終結她跟您的關系,當然,作為您的金主,老板會定期往這張卡里轉錢,以供您的日常消費。”
商呈玉答應得很輕易,眸中蘊含笑意,“我完全答應。”
李璟點了下頭,“那我把文件拿回去,您盡快使用這張卡,讓老板明確您的心意。”
李璟走后,商呈玉終于有了心情靜靜欣賞初生的朝陽。
綿延在心臟的煙雨終于有了散開的趨勢。
一小時后,容向熙收到賬戶資金變動信息。
那張黑卡在市中心的購物市場中消費1元。
自這一刻起,那份[包養協議]便生效了。
容向熙的心再沒有這樣平靜過。
從此以后,她便不用擔心商呈玉在她的感情問題上橫生枝節了。
手機上屏幕紅點隱動。
容向熙垂眸察看。
那是商呈玉的定位位置。
在那臺由李璟贈與商呈玉的手機里,裝載著世界上最先進的定位器。
商呈玉一定知道這件事。
但他打開了手機,堂而皇之將他的位置暴露給她。
這算表露他的誠意。
門外傭人匯報,“容董,方先生過來了。”
容向熙說:“讓他進來吧。”
從院里離開回到酒店,方清梧僅僅淺眠片刻又洗了澡便匆匆趕過來。
一進門,他望見容向熙端坐在正廳里的烏木玫瑰椅上,手上端著杯參片茶,濃重的熱氣熏濕她的睫毛。
她的神情冷淡得過分。
方清梧永遠知道該如何破開話題,“昭昭,爺爺想見見你,跟我一起去見見老人家,好嗎?”
郁小瑛會因長者的威壓孩童的純稚而答應訂婚的事,容向熙可不會。
她骨子里從不是什么尊老愛幼的人。
她示意傭人招呼方清梧入座。
她依然高坐中堂。
按照方家的家規,這是家中長輩才能端坐的位置。
方清梧坐在她下首,端過傭人遞上的茶,只能被迫仰視她。
“訂婚的事情就算了吧,過一會而我讓人把禮都還回去,我媽媽糊涂了,我替她向方家道歉。”
方清梧沉吟,溫和說:“昭昭,這是父母之命,郁阿姨已經答應了。”
他試圖用長輩的威勢讓容向熙妥協。
容向熙歪了下頭,“我媽媽做不了我的主啊。”她含笑說:“方先生要不要到京城里打聽打聽,容家到底誰才是一家之主呢?”
方清梧語重心長,“昭昭,長輩的話我們總要聽的。”
容向熙道:“如果我那么聽長輩的話,容家現在掌權人該是我在獄中的弟弟。”
方清梧頓了頓,望向她的眼。
“昭昭,兩家訂婚的消息都已經傳出去了,你想讓容家顏面掃地嗎?”
容向熙耐心說:“方先生,你到底要不要深入了解一下容家是個什么樣的家庭啊?我的祖父有三位太太,我的父親可以讓私生子登堂入室,我只是悔個婚而已,比起我的長輩,我可以算是高風亮節,你覺得我會擔心所謂的顏面掃地嗎?”
“還有。”容向熙沉靜說:“方先生不要以道德為標準跟我講話,我這樣的人沒有道德也從不信奉道德。”
方清梧第一次見容向熙這樣凜然的一面,他蹙眉有些不贊同,不過還是溫和問:“昭昭,那我該以什么標準跟你講話?”
“實力。”容向熙慢條斯理道:“你該基于實力跟我對話。”
“而方先生,沒有這個實力。”容向熙緩緩揭開她藏在溫婉表象下的真面目。
方清梧的個人認知在迅速的打破重塑,他微微怔然,凝視著高坐臺上淡然自若的容向熙,似乎從這一刻起,才真正認識她。
“昭昭,你——”他嘆氣說:“你真是好有趣。”
“不過,解除婚約的事情該有我們兩個一起跟長輩們說明白。”方清梧很快冷靜下來,有條不紊,“長輩們來一趟不容易,為了這樁婚約也耗費了心力,昭昭,跟我一起過去跟他們說明白,好嗎?我媽媽和爺爺都很喜歡你。”
“這樁婚約是你做主訂下的,你的母親和祖父也是為你操勞,跟我有什么關系呢?如果覺得愧疚該是你自己覺得愧疚,是你讓他們白白耗費心血。”容向熙說:“我不是我母親,我不吃道德綁架這一套,該有的補償我會給你,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多談了。”
“你昨晚是去見了商先生?”方清梧忽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