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瑩潤通透,價值連城。
容向熙面色不變,“你是賠罪嗎?”
商呈玉垂眸欣賞她帶了翠鐲的手腕,淡淡反問,“我有什么值得賠罪的地方?”
言下之意,他不覺得今天晚上跟容逢卿共處一室的事情有錯。
“那你在道謝?”
謝她沒有因為這件事大吵大鬧,反倒忍氣吞聲,調節好她跟容逢卿之間的關系。
“這并不需要道謝,這本來就是太太你的義務。”
替他清理門戶、跟他的情人和睦相處,事發之后替他壓住丑聞抵住洶涌的輿情——
這本來就是身為一個名門太太的義務。
容向熙垂眸瞥一眼套在手腕上的玉鐲。
暗沉室內,散發著幽綠的光,讓她想起,她曾遙遙望過一眼的、森林中狼王的眼睛。
“無功不受祿。”她抬手想把鐲子褪下來。
商呈玉按住她的手。
他的手指是微冷的,指腹有微微的繭,是一雙冷玉一般修長而富有美感的手。
容向熙想起,他漂亮的手搭在膝蓋上,姿態散漫看向容逢卿的模樣,眸光溫和,似乎飽含憐惜。
他此刻看向她的眼神是沉凝的,含著三分似笑非笑的嘲意,“要了太太的紅繩,總該還一些什么。”
容向熙心境不起波瀾,“嗯。”
她沒有再摘那只鐲子,繼續側過身,看向電影熒幕。
男演員長相精致秀氣,出道時便冠以“神顏”的稱號,坤泰集團旗下的子公司跟他一直保持著商業合作。
容向熙想叫他過來,不過是給他的經紀人捎一句話的事。
容向熙的思緒飄得很遠,已經計劃了一整套的獵艷流程。
作為太太,她有忍氣吞聲的義務,她也該有疏解的權利,不是嗎?
她必須得想這些,不然無法紓解胸腔中的燥郁。
她還在想著,眼前一黑。
有人遮住她的眼睛,嗓音沉冷,“太太,你的眼神不干凈。”
他一雙手扣住她眼睛,另一只手攬住她肩膀,容向熙被迫靠在他懷里,她輕輕說:“我只是惦記一下,暫時沒有偷吃的想法。”
“我們是聯姻,并沒有義務對彼此保持忠誠。”容向熙感受到周身驀然降低的氣壓,并沒有適可而止,繼續說:“我不會找方玨,我怎么舍得他做見不得光的情夫?”
商呈玉淡淡道:“你倒是很憐惜他。”
容向熙輕輕拂掉他遮住她眼睛的手,眼眸溫和凝視他,“不及你對卿卿的萬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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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出門時,陳澍在玄關攔住容向熙,“太太,容董不日就要出院。”
商呈玉在餐廳吃早餐,眼睛沒有往這邊瞥一下。
容向熙點了下頭,“謝謝你,以后可以在微信上告訴我。”
搞得像暗地里接頭的特務一樣。
陳澍說:“先生不許我們私下聯系您。”
就算聯系,也得在大庭廣眾之下,他視線所及的地方。
容向熙笑了笑,只覺得厭煩。
他管不了他自己,倒來管她。
容向熙又道了聲謝,抬步走了,她的司機在門前等她。
陳澍抬步朝商呈玉走去,他先簡單匯報公事,說了商呈玉今天的行程安排,“布達佩斯那邊,您可能要親自去一趟,副總恐怕不夠分量。”
商呈玉:“項目啟動前,我會親自過去一趟。太太心情不好?”
陳澍剛想就項目的事多說幾句,沒想到上司話題跳躍到太太那里,他回想著剛剛容向熙冷淡里摻雜一些厭煩的神色,立刻把鍋背上,“是我做得不好,惹惱太太,下次我會換種方式告訴太太消息。”
商呈玉抬了下手,“不用,下次再有事情,我直接告訴她。”
“……您不是中立嗎?”
商呈玉道:“作為中恒集團董事長,我會中立,但作為我太太的丈夫,我當然要偏向她一些。”
說到這里,他道:“幫我辦一件私事。”
他雙手合攏,淺聲說:“除了主臥,我不希望檀園出現任何一間可以作為寢室存在的房間。”
昨天容向熙睡在客臥,他希望今天她下班的時候,那間客臥直接消失。
陳澍:“……您已經把女主臥改成瑜伽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