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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麗娜放松心緒,含笑走過去,優(yōu)雅大方道:“夫人。”
她是給徐蘭珺賣了個好,故意隱去“二”這個序詞。
只是眸中的高高在上的傲然是遮不住的。
本質(zhì)上,陳麗娜這樣光鮮亮麗的職業(yè)女性,很看不上徐蘭珺這種以色侍人、生兒育女的女人。
她跟她們是不一樣的。
她能陪容韶山應(yīng)酬,幫他處理公務(wù),像徐蘭珺這種女人,怕是連報表都看不懂吧。
陳麗娜微笑看向徐蘭珺,脊背挺直,眼底是隱藏得極好的輕蔑。
“啪”!
迎接她的,是徐蘭珺的耳光。
一聲脆響,陳麗娜捂著臉,頭腦發(fā)暈,被扇懵了。
自從跟了容韶山,再沒有人敢這樣對她。
“二太太,您……”陳麗娜不解和委屈交織,指印鮮艷印在白皙的臉上,還留了幾道血痕。
徐蘭珺漫不經(jīng)心看自己剛做得指甲,“陳秘書啊你不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便懶得理你,怎么也得跟韶山留面子,可你倒好,跑到我面前耀武揚威來了,怎么,董事辦秘書做得不過癮,想來要個名分了?”
她笑了笑,“大太太菩薩一樣的人,不愿意跟你計較便罷了,我可不是呢。”說著,她揮了揮手,院中的傭人齊刷刷出來。
她居高臨下看向陳麗娜,“給我打她,打出事情來我擔(dān)著。”
她還怕她嗎?
她有兩個孩子呢。
容韶山再疼惜陳麗娜年輕美貌也得顧念著兩個孩子。
再說了,這世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年輕貌美的女人。
臨走前,她溫柔對陳麗娜道:“放心吧,就算我打死你,韶山也不會對我說半個不字,還會給我掃尾巴呢,我可是他孩子的母親。”
說完,她施施然走了。
獨留陳麗娜一個人,無助站在空曠的院子里。
徐蘭珺留下的人自然不會真的上手打人。
徐蘭珺惹得起董事辦的紅人陳秘書,她們可惹不起。
眾人將陳麗娜齊齊圍成一圈,先上手把陳麗娜手機和其他監(jiān)聽設(shè)備沒收了,然后各歸各位,陪著陳麗娜在烈日炎炎庭院里罰站。
站了一會兒,陳麗娜便覺得腿酸腳疼,太陽穴陣陣發(fā)昏,“我能走了嗎?”她虛弱問。
一位阿姨說:“還不行呢,等二太太回來,我們問過她,才好放您走。”
她語氣挺好的,陳麗娜心底有了幾分底,“二太太在哪里呢?您可以幫幫我,叫大太太過來嗎?”
阿姨笑,“巧了,二太太就在大太太的佛堂里喝茶呢。”
她語重心長對陳麗娜說:“您安安穩(wěn)穩(wěn)站一會兒,我們不會把您怎么樣的,這幾天先生不回家,二太太心里煩得很,忍不住就拿您發(fā)火了,她沒壞心的,您別怪她。”
陳麗娜頂著鮮紅的巴掌印,笑得有點干澀。
她又不是傻子?哪能看不出徐蘭珺有沒有壞心?
要不是她在容韶山面前還有幾分臉面,徐蘭珺怕不是得弄死她!
一個二太太,倒比大太太譜都要大呢!
.
徐蘭珺確實在郁小瑛的院子里喝茶。
佛堂前種著密密麻麻的青竹。
竹林里擺了石桌石凳,蘭姨沏了明前茶。
郁小瑛做在竹林石凳下,用清茶招待徐蘭珺。
明面上,郁小瑛跟徐蘭珺關(guān)系還可以。
這得益于容韶山。
容韶山喜歡自己的女人為他爭風(fēng)吃醋,卻不喜歡她們鬧得太過,于是郁小瑛和徐蘭珺便一直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
至于私底下的暗潮涌動——
只要不鬧在明面上,容韶山對此樂見其成。
徐蘭珺突然到訪,郁小瑛有些意外。
平常,要不是徐蘭珺的一雙兒女出事,她很少過來,井水不犯河水。
容逢卿和容子暮都好好的,沒闖什么禍,怎么過來呢?
徐蘭珺說:“姐姐,我剛剛懲罰了一個人,要是韶山怪罪起來,您可得替我說句好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