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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淮川這些時日沒來,他確實有些失落,卻沒放在心上。蕭淮川作為儲君,事情本就繁多冗雜。
可蕭淮川這樣鄭重的道歉和賠罪,確實讓賈敬心中雀躍。
賈敬努力壓了壓想要上揚的嘴角,目光流轉在那玉牌上,忽然冒出一個想法,“我手傷不便,淮哥幫我戴吧?”
話脫口而出,說完賈敬便有些后悔,剛準備說幾句話找補一下,卻見:
蕭淮川沒說話,而是直接將白玉掛牌的繩子解了,半步上前,伸手繞道賈敬的脖頸后,親自把白玉牌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賈敬的瞳孔微微收縮,那雙桃花眼緊緊地盯著蕭淮川近在咫尺的喉結,他連呼吸都輕了幾分,生怕驚擾了什么。
此刻,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挨的極近。賈敬能夠感受到,蕭淮川身上傳來的溫熱氣息,是他熟悉的松香味。
這個味道對賈敬有著致命的吸引,令他心猿意馬,緊張地咽了咽干澀的喉嚨。
蕭淮川脖子上仿佛跟糊了一層蜂蜜,黏住了賈敬的目光。就在這時,蕭淮川的喉結輕微的滾動了幾下。
那是自然的吞咽,可賈敬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好似只要他將頭再稍稍往前伸一下,便能一口將那凸起的喉結叼住。
這個念頭一經冒出來,賈敬本就不平靜的心宛如擂鼓一般,“咚咚咚”地劇烈跳動,仿佛要從嗓子眼兒里蹦出來。
他臉龐控制不住地升起一層熱意,隨后全身都感覺到燥熱,賈敬的眼眸晃了晃神。
蕭淮川已經幫賈敬系好了玉牌,松開了手,退后一步,與賈敬拉開了距離。
熟悉的松香味遠離,賈敬一滯,心下一空,他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慶幸。
方才險些在蕭淮川面前失了態。
賈敬略帶迷離的眼睛逐漸回神,臉上的燥意非但沒有消除,反而更甚。
這是羞的。
他剛剛居然盯著蕭淮川,產生了那樣羞人的妄想和悸動。
呸!下流!
賈敬的頭不免又低了低,恨不得把頭埋進脖子里。
蕭淮川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和不解。
阿元低著頭是在看玉牌嗎?
可望著賈敬因低頭而顯露的脖頸,原本白皙的肌膚上薄紅一片,一路紅到了耳根。
蕭淮川的眉輕輕蹙起,擔憂問道:
“阿元,你怎么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賈敬聞言嚇了一跳,連忙抬起頭來,結結巴巴地回答:“沒……沒事,我只是有點累了而已。”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的這一副模樣,是多么不讓人信服。
賈敬白皙的臉頰泛起了酡紅,像是雪山上映照的霞光,微斂的眼眸含著水潤,眼尾微微泛紅,桃花眼含苞待放,好似泛著春意,色若春花。
蕭淮川不禁閃了眼,心中涌起一絲怪異之感。
怎么感覺阿元這副模樣……
心思剛一冒出來,蕭淮川下意識咬了一下舌頭,刺痛將呼之欲出的想法堵了回去。
他不愿去想,而是直接伸出手,放在了賈敬的額頭上,感受著手下的溫度,入手一片炙熱。
蕭淮川的眉頭擰的更深,想起賈敬傷勢還未好的手,今日又在這院子里吹了這么久的風,生怕他發燒。
“阿元,你的臉很燙,身體是哪里不舒服?”
賈敬被蕭淮川的動作弄得有些局促,觸碰在他額上的手,清涼,卻讓賈敬的臉更加紅了。
他連忙挪開蕭淮川的手,連忙呼出幾口氣,“真的沒事,可能是太陽曬的。”
“淮哥送的這玉牌,我很喜歡,字也好,我瞧著字跡……是淮哥的字?”
賈敬轉移話題。
蕭淮川的目光凝視著賈敬,見他確實沒有什么難受的跡象,才緩緩松了眉,輕哼了一聲。
“嗯,是我寫的?!?
賈敬彎著眼,“寫的真好?!?
他此時是認真看著墜在他胸前的那枚玉牌,看著上面的字。
俗話說,字如其人。蕭淮川的字和他的外表卻有些不搭。
蕭淮川平時給人的感覺總是溫和仁厚,言行舉止間流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氣息。但他的字,鐵畫銀鉤,蒼勁有力,筆鋒很是凌厲,卻不失流暢。
可賈敬知道,這才是真正的蕭淮川。他隱藏起來,不為人所知的另一面。
蕭淮川勾唇,卻沒說話。他的字若說起來,也就一般,看著唬人,若說結構章法和風格氣韻,阿元的字要好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