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語也需隨同回去協(xié)助錄取口供,她快步跑回到車旁,準(zhǔn)備開車過去。
剛打開車門坐進去,還沒來得及系安全帶,一把冰冷的匕首就已從后面抵在她的脖頸上。
此處位置隱蔽,光線還暗淡無光,唯有中控亮起微弱至極的光,可隨著車門關(guān)上,車未發(fā)動,連那一絲光也消失不見。
言語想透過后視鏡觀察身后的人會是誰,而那隱約彌漫的馨香已然出賣了她的身份。
“聞靜是不是在你手上…”
沙啞低沉的聲音在格外寂靜的車內(nèi)響起。
吳晨并未回答,而是小心的收起匕首,靠著車椅安靜坐著,然而躁動的心依舊跳的厲害,她如何平復(fù)都難以控制。
言語許是知道她沒有惡意,悄然側(cè)身想要看一看她,可惜周圍的光線太暗,她什么也看不見。
“如果聞靜真的在你手上,請你不要傷害她,她沒有什么惡意…”
心里鈍鈍的刺痛感如約而至,令吳晨難受的不行,她握緊匕首,沉聲問道:“和我相似的人對你而言很重要嗎…”
言語不知該把她當(dāng)做誰看待,也許是小晞,也許只是吳晨。
“很重要…她是我一生的摯友。”
原來在她心里,自己只是摯友,不會成為像聞靜那種身份。
吳晨冷嗤一笑,心里的酸楚意味更深更濃:“原來如此…”
害怕說太多,會引起她的懷疑,她就算再不舍,也必須馬上離開。
“你要想聞靜活著,對警察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你想清楚了。”
她不再多言,打開車門準(zhǔn)備離去。
聽她話里有話,聞靜果然是被她帶走的,言語跟著下車,快步攆上她,仍舊看不清對方的模樣。
吳晨背對著不敢轉(zhuǎn)身,硬聲說道:“你再跟著我,別怪我不客氣…”
“你什么時候才肯放了聞靜?”
言語急切的問。
“無可奉告。”
“你若不放,我會一直追查下去的…”
吳晨知道她沒有確切的答復(fù)不會善罷甘休,即使再心如刀割,她還是轉(zhuǎn)過身回道:“我還會在中國留三天…你明天陪我到處看看吧,結(jié)束以后,我會放她回去。”
言語深感詫異:“你要走了…”
“當(dāng)然,我本來就是來辦事的,既已結(jié)束,自然要離開。”
“那還回來嗎?”
她失落之余,心里泛起深深地不舍。
明明才見過三次面,僅僅因為長得像小晞,她就算是警方通報的嫌疑人,言語也希望能有奇跡出現(xiàn)。
如今看來,皆是她虛無縹緲的奢望,為了聞靜,她必須做出選擇。
吳晨再難控制奪眶而出的淚水,強壓著心底的澀意和痛苦,還好她看不見此刻瀕臨崩潰的她:“以后的事誰也不知道…明天我會聯(lián)系你,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才能保全聞靜的安全…”
她轉(zhuǎn)身即走,不再留戀。
第49章 約定
當(dāng)齊赟告訴她,言言向他要了廢品廠的地址時,她擔(dān)心的恨不得馬上趕過來。
畢竟軍人在外沒有任何槍支保護,獨自面對毒販的勝算不知有多大,萬一她被傷著,后果不堪設(shè)想。
好在一切順利,她也沒有貿(mào)然行事。
她布局了那么久,現(xiàn)在已將所有的關(guān)鍵人物湊齊,也摸清了國內(nèi)nas的所有犯罪線路的情況,該是收網(wǎng)的時候了。
只是她深知戰(zhàn)斗一旦開始,槍林彈雨難免不長眼,為了不留遺憾,這剩下的日子,能有言言陪著,已是最大的幸運。
言語聞及腳步聲漸行漸遠,內(nèi)心的痛楚愈加深重。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不該動的心思,她還是忍不住想要挽留。
也許從始至終,她都將她當(dāng)成了小晞,無論以后局面會如何,她們都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
渾渾噩噩趕回警局,錄完口供,已是深夜,室外冷意漸起。
她隨便找了家酒店入住,洗去滿身疲憊。
當(dāng)躺在舒適的床鋪里時,她卻無甚睡意,腦海里不停浮現(xiàn)吳晨的模樣。
她所做之事定會被追究法律責(zé)任,但前提是必須要先保證聞靜的安全。
到時,她能否狠下心親手將她繩之以法…
吳晨回到市區(qū),同樣疲憊不堪。
向來處事不驚的她這幾天幾乎快要被言言和聞靜深厚的感情嫉妒到瘋狂,心里溢滿的醋意淹沒著她的情意。
無論她怎樣試探,得到的結(jié)果都是那么令人心碎。
也許是心有不甘,不想就此放棄自己喜歡那么久的言言,只可惜她已經(jīng)屬于別人…
次日,八點過,一通陌生的號碼打來,言語已經(jīng)起床收拾好,她猶豫再三還是點了接聽。
“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