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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就是笨,所以師尊只教我一人便可。”祝卿安笑了,她反正不會讓陳蘭欣拜師,不然得膈應(yīng)死自己。
“你蠻不講理。”
“我就是不講理,若師尊想再收徒,就請將我逐出師門。”這句話,是對越爾說的,是威脅也是提醒。
反正她不會和陳蘭欣成為師姐妹,若越爾執(zhí)意收徒,她就拍屁/股走人,左右都不吃虧。
“真君!”陳蘭欣聽言,盈盈的目光看著越爾,滿含期待,連說話的語氣都顫抖著。上一次攀登崖試煉叫祝卿安一人來主殿拜師,她認為韶華真君是沒得選才會不得不收了祝卿安為徒。
如今祝卿安竟敢提出這種要求,她自認為是上品神元,還是有信心被挑中的。
“師尊!”祝卿安見越爾默不作聲,便咬牙切齒喊了一聲,好提醒對方快些做決斷。
“恩……”越爾抬手,安撫性摸了摸祝卿安后腦處柔順的長發(fā)。
祝卿安驚了一下,本來想退開,但是見一旁的陳蘭欣用妒忌的眼神盯著,她便只能忍著,忍著越爾的指尖滑到后頸,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祝卿安在七歲的時候,就沒有人摸她腦袋了,如今被越爾摸了腦袋,她略感不適,總覺得太過親昵,且那種說不清的感覺又襲上心頭,如螞蟻蝕骨,叫人束手無策。
“我不收徒。”越爾收了手,對陳蘭欣說,“你還是想些別的補償吧!”
怎會如此?
陳蘭欣拽緊衣裙,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可說出口的話卻不平靜:“那……我……我能不能請真君指點我煉制靈符?”
“三日后我有一場公開課,會講授煉符之道,你自行來聽便是。”
“可我要的是私下指點。”
每個宗門的師者都會有公開課,所有的弟子都可以去聽,但是私下指導(dǎo)是親傳弟子才有的待遇,陳蘭欣這是在難為越爾。
果然,越爾的聲音又冷了幾分,道:“可以,不過你只有三次機會。”
陳蘭欣也感覺到越爾的不悅,她只能說一聲:“好。”然后不斷暗示自己,只要她能接近越爾,就可以讓越爾瞧見她的煉符天賦,她還有機會拜師的。
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祝卿安和越爾一同離開主殿,她用飛行符在天上飛,空中的冷風(fēng)順著頭皮撩開發(fā)絲,就和越爾摸她后腦一樣,冷出一身疙瘩。
她不自覺地摸了摸耳垂,手指的涼意倒是讓滾燙的耳垂降了溫,這讓她感覺舒適了許多。
“祝卿安,你可知錯?”
“我知道錯了。”
“錯在何處?”
祝卿安哪里知道自己錯在哪里,她從來不認為殺了陳家大伯有錯,她只是因為生前的自己嘴硬不認錯,卻遭來更嚴(yán)厲的懲罰才直接服軟認錯。
“錯在何處?”越爾又問。
“錯在……不夠友愛?”她試探說。
越爾搖頭:“別人要殺你,你自保反殺這沒錯,你錯在不夠冷靜,輕易被人左右了情緒,陳蘭欣在主殿控訴你時,你也不該莽撞動手打人。”
“且殺人之后就該做好善后,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你殺的人是否有背景,是否會因此遭到強者追殺。”
祝卿安聽聽就罷,她挺不喜歡越爾訓(xùn)斥她,嘴硬道:“陳家也沒有多厲害的高手。”
“你……”越爾被頂撞倒也不生氣,她只是無奈自家的小徒弟一如既往的無畏無懼,她拿出新的一本心得集,“罷了,這本書籍你拿回去罰抄十遍。”
“我做錯什么了,要罰抄?”
“你心性浮躁,不聽管教,讓你罰抄是希望你能修身養(yǎng)性,尊師重道。”
“罰抄就能修身養(yǎng)性,那我多抄幾遍豈不是成佛了?”祝卿安抿著唇,忍不住懟了一句。
“精力這么充沛,那罰抄二十遍。”
祝卿安氣道:“抄就抄。”
她很不爽地接過書籍,心里感嘆一句,果然自己還是討厭越爾。
回到別院,祝卿安便開始抄寫,既然說了要抄,那她便會認真去做,只是心里多少有點不服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