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捧秋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蘊眉毛一挑,大聲喊道:“我?心虛什么???”
應青煬:“?”這掩飾得也太?明顯了?吧!
“那這事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江枕玉的語氣里似乎帶著些真實的不解。
不過馬車里的應青煬看得真切,這人并不是很關系謝蘊的私事,只是看他好奇,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便自己開口。
是激將法。
應青煬深沉地想。
而謝蘊這個暴脾氣,每次都一準上鉤。
謝蘊支支吾吾,最后“嘖”了?一聲,色厲內荏道:“本來就沒什么見不得人的!怎么不能說!”
陳副將觀察著他的表情,確認這會兒再開口也不會被惱羞成怒的大將軍一刀砍了?,這才繼續道:“沈相曾經和將軍說,北境之外,馬背上的民族,都有一個只能和此生唯一摯愛同乘一匹馬的舊俗,在將軍的理解里,可能有點?類似于守宮砂?!?
“可當時兩人在滄州攻城,敗軍撤退時有些狼狽……”
謝蘊一皺眉,不樂意?了?,“什么叫敗軍,那叫暫時撤退懂嗎?”
陳副將一頓,順著他的意?說:“暫時撤退時,馬匹不夠,將軍只能和沈相同乘一匹馬……”
應青煬滿目疑惑,他忍不住開口:“就算如?此,也不至于只剩下一匹馬吧?”
謝蘊又怒氣沖沖地“嘖”了?一聲,“你都不知道姓沈的有多弱氣,在路上顛簸死了?,我?怎么和陛下交代?”
江枕玉:“……?”這和他又有什么關系?
如?果他沒記錯,沈聽瀾當時雖然重傷未愈,但也不至于因?為馬上顛簸就保不住命吧?
“你不愿意?娶妻不近女色,是因?為這個?因?為把所謂的摯愛位置讓沈聽瀾坐了?去??”
應青煬悄悄挑起簾子,就見謝蘊握緊了?韁繩,漲紅了?臉,半晌才甕聲甕氣、破罐子破摔似的地說:“不行嗎?既然不能給最好的,還找什么一生摯愛?”
應青煬眼里的興味終于被打散了?。
有生之年,他居然能見到一個比阿墨還木楞的人。
阿墨是天生的腦子不好使,謝蘊又是怎么回事?看著像治好了?也會流口水的那種。
散了?吧。這里只有一個腦子一根筋,半點?情商都沒有的大直男。
*
南下的路上有人暢談著本鮮為人知的舊事。
而江南金陵城內,另一位當事人也收到了?從燕州傳來的密信。
照舊是一式兩份,沈聽瀾和萬統領各得了?一封。
信上的內容著實讓人驚訝,但總體來說是件好事。
太?上皇陛下終于回心轉意?,準備返回江南,真是值得慶祝。
萬統領樂得合不攏嘴,在詔獄動刑審內鬼的時候被罵了?好幾?句變態。
入夜,萬統領在自家宅邸正準備用晚膳,燒雞剛上桌,就聽臥房的門“砰”地一聲被踹開。
他一翻白眼,萬般無奈地往椅背上一靠。
就見沈聽瀾信步走近來,手里拎著一壺酒。
萬統領原本還攤在自己的座位上,眼睛瞄到那酒壺,整個人立刻緊繃地坐直了?身?體。
他咽了?咽口水,聲音干澀,帶著些許惶恐:“這是做什么?”
沈聽瀾眉眼彎彎,笑?容真切,沒有半點?虛偽薄情之意?,和這人平常的狀態截然不同。
他上挑的狐貍眼里,似乎暗藏著幾?分?扭曲的興奮之感?。
“子熙啊……看到燕州傳來的密信,我?心里甚是歡喜,特地來找你敘舊,陪我?喝一杯吧?”
萬統領脊背一陣惡寒竄了?上來,他腦袋晃得像撥浪鼓:“不喝!額……我?是說……我?最近正當值,不能飲酒?!?
死嘴,快說啊,說個理由把這神經病給勸住。
密信里的事情雖然值得高興,但至于讓沈聽瀾動這般歹念嗎?
沈聽瀾沉吟一聲,再度笑?了?起來,“嗯,也是,那我?去?找別?人吧,不打擾你用膳了??!?
萬統領“噌”起身?,木著一張臉按住了?沈聽瀾的肩膀,親自挪了?一張椅子過來,讓沈相坐下。
“不打擾,我?剛剛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