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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禹瀟：“不是。”

他看著凌云一，牙齒咬的咯吱作響，眼底漫上的腥紅霎時間彌漫整個眼眶，帶著點不自知的無助與瘋狂。

“我只是，我只是在想，為什么中王蠱的不是我，這樣我就可以代替你做這些……”

凌云一按住墨禹瀟的后頸，吻上了他的唇。

未盡之言盡數淹沒在唇間。

除卻機關塔那次意外之吻，這是他們第一個完全在清醒狀態下由凌云一主導的吻，與其說是吻，更像是小動物的舔舐，柔軟的舌頭描繪唇線，再慢慢探進齒間，去生澀地勾著另外的柔軟共同起舞。

這是一個安撫性的吻。

凌云一微微抬起唇，與墨禹瀟的鼻尖輕蹭，然后就感覺到一滴灼熱砸在了他的鼻梁上，凌云一一愣，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掉。

墨禹瀟有些難為情地別開臉：“別，臟。”

舌尖又咸又澀，連帶著凌云一的心也酸澀下來。

他抱住墨禹瀟：“別哭，是我的錯。”

墨禹瀟道：“不是你的錯，是我無能。”

八年前的他因為無能，所以只能動用王蠱救凌云一，而八年后凌云一也因為王蠱，再次成為眾矢之的。

都是他的錯。

“不是的，不是的……”凌云一親著她的耳垂，說著最醉人的情話：“是蠱蟲才讓我們有了如此深的羈絆，我很開心，真的。”

墨禹瀟問：“你還打算堅持嗎？”

他沉默了一會，說道：“云一，你可以不用顧慮其他，只考慮自己，我想要救小姨，也可以再想其他的方法……”

凌云一抬頭又親了墨禹瀟一下，徹底打斷了他的話。

“我當然要堅持，”凌云一看著墨禹瀟，眼神認真：“這是我能做的，沒有人會比我更合適了，我必須堅持。”

“王蠱帶給我外人不能企及的天賦，這是我成為眾矢之的緣由，也是代價，一切事情因王蠱而起，理應因我而止。”

凌云一拉住墨禹瀟的手，十指緊扣。

“和其他人沒有關系，你也不要自責，這是我必須要走的路。”

“墨禹瀟，你應該為我高興。”

墨禹瀟不由自主地被面前眼眸熠熠生輝的凌云一而吸引。

“我能為你做些什么？”他問道。

凌云一彎起眼眸。

“那就在我走上這條路時，拉緊我的手，陪著我一起走。”

第114章 “帶上我的簪子，就是我的人了哦”

墨禹瀟抬起眸子， 未干的淚珠凝在眼角，被凌云一擦拭掉。

他聽到自己說道：“好。”

給凌云一包扎完，墨禹瀟沒有選擇離開， 而是和凌云一一齊跪在了書房。

凌云一看到后不由得大驚失色：“你這是做什么， 你的腿……”

墨禹瀟牽著他的手， 用膝蓋挪動了一下，將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

“早好了。”

凌云一急了：“那也不能這么跪著啊， ”他臉上滿是心疼：“我是跪習慣了的， 你這是何苦。”

墨禹瀟低聲道：“可是我想陪著你。”

凌云一回頭，見四周無人， 他站起身去一旁的椅子上拿了兩個軟墊放在地上，然后拉著墨禹瀟一同坐著。

“沒人看，坐一會。”

墨禹瀟看著他。

凌云一拍拍身邊的軟墊：“真的，坐會吧，按照我對我爸的了解，他發這么大一通火短時間肯定是不會拉下臉的， 一會估計會讓我媽過來當說客。”

墨禹瀟聞言， 這才坐下。

凌云一湊過去摸他的膝蓋：“疼不疼？”

墨禹瀟失笑：“我剛跪下。”

凌云一也覺著有點驚弓之鳥了，他伸手摳了摳軟墊上的刺繡， 小聲說道：“哎呀，我習慣了嘛，不過你肯定是頭一次吧， 你從小就優秀， 還那么乖巧。”

墨禹瀟看著他的延伸逐漸柔和，心道也就你覺得我乖巧。

不過他還是道：“我確實是第一次， 不過想到身邊的人是你，我就覺得這其實也沒什么。”

話罷， 他抬起眼看凌云一，就見凌云一捂著胸口，一臉被情話擊中的心動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