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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天之驕子是如何接受自己成為一個不能習武的“廢人”呢？

凌云一不敢想象，只是覺得，如果自己是墨禹瀟，可能做不了這么好。

墨禹瀟早就察覺到了凌云一的視線了，這幾天總是這樣，他發現凌云一經常會看著自己愣神。

為什么看他？

這張臉就這么好看嗎？

墨禹瀟壓平嘴角，他向來是不喜歡自己這張雌雄莫辨的臉的，再加上這頭長發，墨禹瀟經常會被人認錯性別。

那些以貌取人的瞎子用異樣的眼光看他的臉，又用憐憫的目光看他的腿。

凌云一是怎么看他的呢？他喜歡這張臉嗎？

還是說和別人一樣，也覺得他這個樣子很可憐？

墨禹瀟不知道。

把手頭雕刻好的零件放下，墨禹瀟鳳眸閃過一絲譏誚，他陰郁開口。

“你在看什么？”

“嗯？”凌云一回神，發覺自己這樣一直盯著人是很沒禮貌的行為，他不好意思地笑。

“我在想，我該怎么邀請你參加我的生日聚會你才會同意。”

墨禹瀟眼神一滯，摩梭零件的手指微動。

竟是……因為這件事嗎？

幾天前凌云一問他的時候他并未直接給出回答，沒想到竟讓凌云一心心念念了這么久。

墨禹瀟略微不自然的開口。

“那你想好了嗎？”

“嗯……”凌云一做苦思冥想狀，“賞個臉嘛，你看，下了好幾天的雨，好不容易今天晴了。”

他湊近墨禹瀟，看向墨禹瀟的眼神很真摯：“我想和你一起過生日欸，真的不來嗎？”

過生日，和他一起，兩個人嗎？

凌云一表達的方式是不是有點太直接了……

墨禹瀟喉結上下滾動，他不自然的錯開眼神。

“我何時說過不去？”

凌云一直起身，眼睛一亮：“你同意了？”

墨禹瀟沒正面回答，只是說了今天的第二遍“十八歲生日快樂”。

第一遍在今天零點的時候用完了。

凌云一很開心地說了“謝謝”，完全沒想著要提生日禮物的事情。

在他眼里，他和墨禹瀟雖然已經成為朋友了，但遠遠沒有達到可以互相送生日禮物的程度，再說了，他們剛認識不久，凌云一是萬萬不好意思索要生日禮物的。

禮物只是個形式，凌云一更喜歡和朋友們熱熱鬧鬧的吃個飯，然后一起唱生日歌再分蛋糕。

墨禹瀟左等右等也沒等到凌云一向他詢問生日禮物的事情，準備好的禮物始終都沒送出去。

他看著凌云一在房間里走來走去雀躍模樣，像是對一會的聚會期待極了。

墨禹瀟想了一下，把禮物放回書房，想著等晚上回來再給凌云一也不遲。

兩個人中午簡單煮了面吃，下午午睡了一會，就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去生日聚餐了。

凌云一很高興，原本想著墨禹瀟不愿意出來呢，沒想到居然真的愿意賞臉他的生日聚會。

想著墨禹瀟馬上要轉學到內院學習了，凌云一也想自作主張攢個局，介紹一些自己的人脈給墨禹瀟認識熟悉，畢竟墨禹瀟情況特殊，內院又是那樣人才輩出、重武輕文的地方，墨禹瀟說不準會遭到針對孤立。

為了這次聚會，凌云一還精挑細選了一下今天聚會的人，還腆著臉和林闕商量著邀請了唐子秋——蜀中唐家的傳人。

原本是想請司顧北來的，可是想起那天在內院被欺負的司憶南，凌云一卻怎么也張不開邀請司顧北的嘴，遂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