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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開玩笑！”風湛音量突然放大，他演過很多劇本，明白很多講話的套路，這種情況，女主角最愛說的就是“你這玩笑開得有點大”“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不要開玩笑了”……

宋雅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她寫的里可沒有這種狗血劇情。

明明風湛有一個喜歡了那么多年的女人，平心而論，自己和蕭頌婭并沒有任何的可比性。然后她對著風湛傻不拉幾的大吼一通，那家伙就喜歡上自己了？

真難道還不是在開玩笑么？

“反正現在堵車，不管你有多不想聽，都沒辦法離開。”風湛看著前方的車隊，他們還在立交橋上，宋雅要下去真的比呆在車里還難受。他也就放心大膽的叨叨起來。

“你難道都沒有發現，我們倆明明沒有什么交集，卻總是遇見？”

“我承認，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對你超級不爽，想著，怎么會有那么土包子的女人，穿的人模狗樣，竟然連我都不認識。后來才知道，不是不認識，是……不感興趣。并且是真的不感興趣的那種，我有知覺。”

當一個人假意不在乎另一個人的時候，她的目光是會飄忽不定的落在那個人身上的，因為她要觀察。

但是宋雅對風湛的視線一直都很磊落。

“不怕你笑我，我在和你大吵一通之前一直都以為自己是喜歡蕭頌婭的。我進娛樂圈是因為她，拼命奮斗十多年是因為她，所以……別人質疑我是否喜歡她的時候，我會變得易怒。那可是我這十多年來的拼命往上爬的動力……”

“但我卻不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的那種類型，因為，時間久了，我也會感覺累……偶爾會質疑一下自己，又被自己推翻那個質疑……反反復復，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遇見你。”

“你和秦恒很久沒見了吧？你不知道你剛甩了那家伙的時候他頹廢成了什么樣子。不過他的悲傷來得快去得也快。那家伙說，從來沒有得到過也不算是失去了什么，所以，他不會再糾結這份感情。但我和他……不一樣。”

風湛提及秦恒的時候，宋雅眼皮子一跳。那的確是……自己對不起的人，她的任性和妄為，辭了工作，搬了家，還斷了和秦恒、謝言弈的來往。

如果不是有小繪和雅紀，如果不是有俞子顏……唔，都忘了自己認識風湛的事剛被公開的時候，那丫頭差點掐死自己……雖然后來的結局是，俞子顏一臉阿姨笑的說“你們倆的兒子要認我當干媽哦～～～”，她當時是什么反應來著，反手差點掐死俞子顏。

“當時在松山，我以為你們倆要去二人世界，所以沒來得及想明白自己的心思就過去了，后來才發現被騙了。還有領帶夾……那個丟了的領帶夾，是頌……蕭頌婭送我的，唯一的東西，一直覺得很重要的東西，即使知道你是在狗窩里找到的，我也毫無反應。那個時候只是想著，找到了就好。其實……這也算是一種心理催眠了吧。只要努力找到，就還能證明我是喜歡蕭頌婭的。現在想想，什么狗屁不通的邏輯。”

提到那個領帶夾……宋雅又心虛了一下。自己當時告訴風湛是在Arthur的房間找到的，沒想到風湛那么敏感的就發覺了，“案發地”是狗窩。

“那個人送我的領帶夾，和后來你送我的領帶夾，我都放在了一起，每次路過時，第一個看到的，總是你送的那枚，這大概是潛意識里，已經幫我決定了誰更重要吧。”

“如果你想要問我為什么會喜歡你這種問題……那大概就要拿秦恒的口頭禪來說明吧——感覺來了，也就喜歡了。他沒成功，我想要有一個和他不一樣的結局。”

風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路突然通暢了起來，前面的一輛車緩緩啟動，他們也跟了上去。

緩慢的速度，卻比剛剛停在那里讓人更舒服。

就好像風湛的兩段感情。一段來得快，中間有段停滯……最后消失；一段潛移默化，最后深入骨髓。

宋雅消耗著剛剛那一大段獨白一樣的文字，風湛的意思是……早在他們倆吵架之前，他就對她有那么點……感覺了？

車子停在了紅路燈口，前面一隊車剛剛過去，他們還要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