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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平穩，不像是因為激動而做出的決定：“她不是會嚼舌根的人，再說，這種話說出去誰信？”

“也是……”顧子喻一時不知道該怎么逗風湛了。從這三天的觀察以及外界的消息，竟然一點風聲都沒有。就可以顯現出宋雅的人品了。“人家畢竟有恩于我們，真不知道你到底想造什么孽，竟然會做這種事。”

簡直就是恩將仇報嘛！

“我可是宣傳過了的。所以她應該不會發覺什么。”風湛笑了，“你只管無視掉她的消息，然后記住我欠你一個人情就好。”

風湛到底想做什么，顧子喻好奇著，但也不會多問，畢竟風湛也未必會告訴他啊。

風湛掛斷電話之后回了宋雅一條短信：“我剛剛打電話告訴他了，估計今天就能發宣傳了。”

宋雅注意到風湛的消息時正在吃午飯，她看消息的時候身后走出來一個女同事，笑嘻嘻道：“哎呀，小宋是在和秦醫生纏纏綿綿嗎？咦，備注怎么是……龜男？”這是什么操作？

“朋友之間的稱呼罷了。”宋雅收起手機。

她當然不會給風湛備注“風湛”了，之前也不知道他本名叫“景亦”，所以就想著，風湛是她閨蜜俞子顏的男神，縮寫就是“閨男”，不過輸入的時候手一滑就打成了“龜男”，她也懶得改。

反正自己知道是那么一個人就好了。

一天之內就會有宣傳么……

她考察計量過小繪的數據和熱度，因為風湛的介入，現在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全站漫畫的神級頂尖熱度了。如果再有顧子喻的幫忙，問鼎一年時間都是保守的。

風湛剛發微博的時候，小繪來找過自己，提到了這件事，她摸著Arthur的腦袋，輕飄飄道：“或許是，風湛覺得你一個人帶著雅紀很不容易，所以才出手幫忙的吧。”

不知道這句話，小繪信了幾分。

她輕笑幾聲，是不是刷一下微博上顧子喻的動態。

唔，已經下午了，還沒有發，大概在忙吧。

嗯，晚上了，Arthur都帶著Doyle去睡覺了，還沒有發，大概還在忙吧。

emm，第二天早上了，沒有發，可能，倒時差？

呃……第三天早上了，還是沒有動態，忙到昏倒，沒有時間更新微博……

第四天早上，宋雅一邊煎蛋，一邊吐槽：“呸，渣男，不講信用，連風湛都不如……”

雖然他之前也發過小繪的一本書的宣傳，但他也答應自己這次了啊，白白期待了那么久。

還好，風湛還算講信用。

一個星期過去了，風湛突然給她打了個電話：“我剛剛閑下來刷了會微博，顧子喻竟然沒有幫你宣傳？！”

唔，連風湛都知道了這件事。

宋雅原本郁結的心情稍有好轉，就被風湛再次點燃了：“啊，沒想到顧先生是這樣的人。”

都不叫名字了，她也不想記住這個名字了。

風湛被“顧先生”這個稱呼給逗樂了，一本正經的和宋雅一起吐槽：“他怎么那么過分，你對他有恩情他還坐視不理？！太沒人性了！”

“也還……好吧……”宋雅倒是沒有風湛那么“激動”，“他之前也宣傳過吧，仔細想想也不欠我什么了。”

“那怎么能行？”風湛“正義感”爆棚，“小繪她在異國多不容易啊。顧子喻那混蛋不發，我就再發一次！”

“呃，還是別了……”宋雅現在也沒有那么氣憤了，被風湛一攪和，更無所謂了。

“好了。”風湛的聲音在那便響起，似乎還有些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