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躍陳述的語氣不乏炫耀:“雖然我之前向他表白被拒絕過,但是現在我們已經同居了,還會經常出門約會,我出差的這幾天他還主動和我打語音。”
聶序很了然地拉長語調“哦”了一聲。
盡管顧躍已經盡力把兩人之間的互動形容得相當甜蜜,但還是被聶序一眼看出了本質,總結道:“你想爭取炮|友轉正,對面還在考察你。”
陸澤禹蓋章:“這就是很典型的寶寶關系。”
聶序:“什么叫寶寶關系?”
陸澤禹喝了口酒,低低地笑:“互相叫寶寶但是沒什么關系。”
顧躍活動了一下手腕:“叫你們來是出主意的,不是說風涼話的。”
陸澤禹見狀立馬將笑容收起來,搓了搓下半張臉,咳嗽了兩聲正色道:
“確實沒什么好辦法,這種情況只能等,而且還不能逼得太急,盡量在對方面前多刷刷臉,確保對面想安定下來的時候能第一個想到你。”
這聽上去也太可憐了,飯桌上一時沒人說話。聶序拍了拍顧躍的肩膀,岔開了話題,試圖讓氛圍稍微輕松點:
“嫂子這得漂亮得國色天香吧?什么時候把人帶回來讓我們見見?”
顧躍靠在椅子上,神情還是很冷,但平靜地把聶序的話題發散到了意料之外的方向:
“我也想……我想帶他回家,想在微博上發我們的吻照,想和他在所有粉絲的祝福下辦婚禮,想告訴全世界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聶序和陸澤禹對視一眼——
戀愛腦真沒救了。
顧躍一直是他們三人里情緒最穩定最理智的一個,好端端的人怎么變這樣了。
……陸澤禹覺得自己不該給顧躍當軍師,自己應該當軍|閥,戀愛腦一張嘴就給他一槍。
他干笑了兩聲,忍著想把顧躍送去戒同所電一電的沖動,很利落地嘲諷道:
“收收你的嫂子癮吧,你這么搞只會被他的粉絲報警抓起來,到時候真被工作室發聲明辟謠就老實了。需要我幫你提前聯系法律團隊嗎,感覺你遲早會在家門口撿到一張侵犯對方名譽權的律師函。”
顧躍:“……”
這頓飯最終在陸澤禹的慌張逃竄中結束,在這之后顧躍連軸轉了幾天,在原定計劃前一天回國,剛下飛機就直奔《晴空》的拍攝片場。
他剛好趕上一場劇情轉折點的重頭戲,李夏辭被一群小朋友圍著,絲毫沒注意到人群后面多了個人。
他們正在玩老鷹捉小雞,李夏辭穿著個臟兮兮的白色背心,腳下踩了雙明顯不合腳的大了一碼的破球鞋,沒跑兩步就混不吝地提一把褲子。
小雞的隊伍已經不剩幾個人,被抓住而提前下場的孩子們站在一旁真情實感喊著加油。
“最后一個,最后一個!”李夏辭邊喊著邊拉住位于最后的那個小男孩的上衣,但還沒拽多久就嫌惡地一把松開手:“毛毛你怎么拉褲子了?”
被叫做毛毛的男孩眼神明顯有些窘迫,但周圍的孩子不僅沒有一個人發出嘲笑,反而不約而同露出驚慌的尷尬。
場面一下子冷下來。
李夏辭也沒多說什么,一把撈住毛毛的頭:“走吧,我帶你去洗洗。”
可等毛毛在水池邊脫下褲子,他才發現外褲上粘的不只是屎,更多的是已經干涸的大量的血跡。
而那些血跡從男孩的屁股深處蔓延出來,已經浸透了內褲,足見里面的慘烈程度。
“阮老師,我來吧。我是生活老師,這些應該我來做的。”女同事一把扭過毛毛的肩膀,眼神中滿是警告。
李夏辭連忙在水龍頭下洗了洗手,在皺巴巴的工裝褲口袋上擦干水,扣扣頭發尷尬地笑道:“原來小孩子也長痔瘡哈。”
他這句是臨時加的,女演員一個沒繃住嘴角上揚了一下,隨即嚴肅道:“這不關你的事吧。”
“卡。”
剛一打板,女演員就連忙懊悔道:“天哪剛剛我不該笑的,我申請再來一條。”
這條一共拍了三遍,期間還花了不少時間重新準備道具,楚導反復看了又看,最后還是覺得第一條的反應最自然。
前后加起來他們總共拍了三四個小時,顧躍坐在陰涼處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沒上前打擾,但也沒移開目光,自始至終連手機都沒看幾眼。
同組的演員金健也在樹蔭下等戲,他上部電影和顧躍合作過,也多少也知道顧躍和李夏辭之間那點撲朔迷離的傳聞,忍不住湊到旁邊八卦道:“來探班的?”
顧躍點點頭。
金健嘿嘿笑了兩下,旁敲側擊道:“剛開機的時候光輝的大老板發了不少開工紅包,咱們李老師還是挺受歡迎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