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現(xià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夏辭湊在顧躍旁邊低笑,在過山車到達最高點的時候,俯瞰著園區(qū)內細長的粉色軌道,他牢牢握住了顧躍的手。
十指緊扣。
一時間仿若有十萬伏特的靜電順著掌心傳遞過來,顧躍心跳如擂鼓。
顧躍說不上自己心里瞬間涌上的情緒,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網(wǎng)上說坐過山車時的悸動源于內臟移位帶來的癢意,但他很確信現(xiàn)在并不是。
對方很大膽,一點也不像是在害怕,反而握緊他的手,一邊高高舉起一邊開心地喊叫。
烈風透過口罩的邊緣刮了進來,像刀子一樣割著側臉,不知道為什么,顧躍又想起江暉路那天說的話:
“你得到的大概率會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他確實,確實得到了一個耳光。
這個牽手比當初的巴掌更讓他心痛。
他和江暉路一樣,都是會為了對方不帶感情的一點點肢體接觸而心動不已的可憐人。
顧躍睜開眼,順著對方手腕握得更緊了些。
但好在不一樣的是——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
過山車在終點緩緩停下,那只手也及時抽走,顧躍雙手插兜跟在幾人后面,沒過多久便見對方又帶著笑折返回來。
李夏辭右手拿了個紀念幣,而左手則慢慢撫上他的后背。
那只手摸得很有技巧,外人看來像是好兄弟之間玩笑般的正常接觸,但顧躍卻感受到李夏辭的指尖正在他蝴蝶骨處打著微妙的圈,所到之處點起一片邪火。
在他要把那只作怪的手抓住之前,李夏辭卻又及時轉身走開,去和林枚炫耀剛剛抽到的那顆金色的紀念幣。
“我們是先去魔法商店櫥窗打卡拍照還是先激流勇進?”
周奕軻刷了刷手機:“先去玩項目吧,現(xiàn)在剛兩點,再過兩個小時拍照正合適,到時候人也比較少。”
林枚比了個ok的手勢。
幾人又轉戰(zhàn)另一個園區(qū),吃了個午飯后,把會打濕衣服的項目排到了最后。
李夏辭穿好雨衣,特意將領口處往下扯了扯,才跟在林枚后面坐上第二排。
水流噴涌,下墜的盡頭直接沖向水面,三米高的水幕直沖沖打下來,幾人都不約而同嗆了點水。
這個項目他們接連玩了三次,直到兩個女生的頭發(fā)都快濕透了,他們才像幾只落湯雞一樣回更衣室換衣服。
來時穿的白t沾了水,緊緊貼在身上。
李夏辭還記得顧躍泡溫泉那晚說過的騷|話,他在更衣室的單間門口磨蹭了一會,沒著急進去,而是慢悠悠地將透明雨衣脫下來,裝作一副不知道自己乳|暈都顯露出來的樣子,睜大眼睛問顧躍:
“你帶毛巾了嗎,助理好像忘記給我準備毛巾了。”
如他所料,顧躍的目光在他胸前停留了好一會,才將毛巾遞給他。
李夏辭抓緊時間,在更衣室里換衣服換得很快,出來后頭發(fā)都還沒來得及吹,便假裝急促地去敲顧躍的門。
顧躍將門拉開了一條縫隙,只穿了條內褲,眉宇間有些擔憂:“怎么了?”
“啊,你還沒換好啊,我剛想告訴你外面有吹風機。”
他眼神快速在顧躍下|腹處掃了一圈,看到滿意的結果后,貼心地替對方關上了門。
都硬了一天了,肯定很難受吧。
首戰(zhàn)告捷,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能這么成功。
大仇得報,爽!
李夏辭胡亂吹了會頭發(fā),戴上帽子,出來時走路都恨不得飄起來。
將近黃昏,園區(qū)里人流愈發(fā)變少,林枚和周奕軻索性把墨鏡也給摘了,按著攝影師的指引打卡拍照。
“你們倆也一起拍一張吧,我給你們拍。”
周奕軻脖子上掛了個奶黃色的橫幅拍立得,舉手招呼他們。
盡管她的表情已經(jīng)盡量假裝平靜,但李夏辭還是從她目光中體會到了一絲遮掩不住的興奮。
他順從地站在櫥窗前,和顧躍貼得很近,手腕擱在顧躍的肩膀上比了個耶。
而顧躍也不遑多讓,明明已經(jīng)硬到爆炸,還能一臉淡然地攬住他的腰。
周奕軻再也掩飾不住臉上的笑容,嘴角都快咧到太陽穴。
她一邊手忙腳亂地按快門,一邊又要隨時騰出手掐一把人中,防止自己隨時嗑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