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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于沒法忍耐,冷笑一聲:“顧躍,你是覺得自己拿完影帝之后對劇組來說無可替代了嗎?說白了,《殉道》現在剛開機一周,換主演根本無傷大雅。”
聽了這話,顧躍不僅沒顯慌張,反而笑得更不加掩飾了,依舊是那副陰陽怪氣的欠揍語氣:
“好啊,那你可以試試看能不能把我換掉。”
回房間后,江暉路發泄般一拳錘在墻壁上。
電話鈴聲響起,那頭傳來前妻低低的抽泣聲。
“路,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又看上別人了?我閨蜜都告訴我了……”
江暉路心里涌起一股無力的煩躁感。這個電話來的時間太過巧合,他不得不承認顧躍好像真有點手段,卡著點恰巧拿捏住了他的軟肋。
他和前妻是包辦婚姻,結婚兩年后他才漸漸意識到自己的取向問題。
因此他對前妻一直抱有愧疚,離婚后對她樣樣遷就,處處依從。
但好不容易碰到一個真心喜歡的人,江暉路不愿一直像苦行僧似的壓抑克制自己的感情。他皺了皺眉,對前妻敷衍道:“等我回去跟你解釋……好,知道了,最近不要過來找我。”
幾乎一夜無眠,第二天一早他頂著黑眼圈到了片場,發現那段三人調|教劇情被刪了。
取而代之的是翁然和吳先生兩人單獨的捆綁play,園區老大葛叔在門外含淚聽墻角。
這樣處理從劇本的角度來說確實更高級,但江暉路心里很不爽。
他主動找到曾霞:“是誰要求改的劇本?”
曾霞言簡意賅:“甲方爸爸。”
曾霞挑眉:“你有意見嗎?”
“……沒有。”
江暉路知道這部電影甲方來頭極大,光是租借政|府土地和新建電影城就是一筆相當大的經費,更別說包下一整棟頂奢山景度假酒店。
他雖然在演員里算資歷老咖位大,但遠沒有和甲方叫板的資本。
江暉路將手中的劇本捏得撕拉作響,他很好奇,顧躍背后到底是什么來頭。
屋內,李夏辭對著新接到的劇本皺眉。
這場室內戲竟然把他和葛叔的對話給刪掉了。
媽的,又白背了幾百字臺詞。
有了前幾次的經驗,他現在已經能沒皮沒臉地接受劇組一切安排,哪怕是看到捆綁道具也面不改色。
他只穿著內褲,戴了個鑲著藍寶石的項圈。任工作人員在自己身上用黑色的繩子來回捆綁束縛,最后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吊在房間內。
李夏辭甚至不用看顧躍,就知道對方又有反應了。
這次顧躍手里拿了根雕刻精細的黑色木質細棍道具,趁著開拍前李夏辭動彈不得的時候,隨手將細棍尖端剛好抵在他喉結上,冰冷的金屬尖頭自喉結一路慢慢滑到腰腹。
“右手不想要了可以剁了喂狗。”
李夏辭冷冷地看著顧躍握著細棍的手,很想一巴掌呼在對方臉上。“左手也一樣。”
尖銳的金屬細端順著腰腹漸漸向下滑,碰到內褲邊緣,仍沒止住下移的態勢。
李夏辭的眼神簡直要噴火,他上身生理性地微微戰栗發抖,全身血液都向某處沖去。
“你好敏感。”
顧躍的目光惡劣地在李夏辭腰腹間逡巡,湊到他耳畔,用氣音輕聲道:“小心別被工作人員看到了。”
“你這是性|騷擾知道嗎?”
“知道啊。”門口處有幾個場記正走來走去搬道具,顧躍向旁邊挪了一步,恰好將李夏辭整個人擋到身后。
顧躍舔了舔下唇,笑道:“你可以去微博曝光我,說我在片場用道具勾引你。”
李夏辭:“你等我被放下來,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事了。”
“盡管來。”顧躍滿不在意地笑了笑:“來獎勵我。”
“……艸”李夏辭徹底怒了。
他在空中無能狂怒地蹬了兩下腿,發現自己只能小幅度原地晃悠后,在背后艱難地給顧躍比了個中指。
“注意清場,開拍了。”曾霞拍了拍手,指向被吊在半空中的李夏辭:“怎么還在晃,來個人給穩一下。”
“我來吧。”顧躍雙手扶住李夏辭的大腿外側,將晃動給停了下來。在工作人員看不到的角度,右手順著大腿一路向下摸,摸到腳踝才松手。
李夏辭已經快被折磨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