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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家庭聚會,聶序一拍腦袋,趕緊接話:“哦對,你那個新劇不是和李夏辭一起拍的嗎,我姐讓我托你找他要個簽名。”
他翻了半天,在兜里翻出一塊包裝好的女式胸衣蕾絲布料:“簽在這個上面。”
只看了一眼,陸澤禹突然很想原地直接暈過去,對著聶序拋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聶序一臉懵逼,對著他擠眉弄眼兩下,沒搞懂什么情況。
顧躍彈了彈煙灰:“你覺得我看上去很像腦子有問題嗎。”
“不幫忙就算了,我在娛樂圈也算小有人脈,大不了我托別人去找他。”
聶序拿出手機翻了翻好友列表,撓撓頭:“誒我記得我之前酒局上加了個什么堅果影視還是花生影視的副總來著……顧二你認識嗎?”
不知道為什么,聶序覺得顧躍身邊的氣氛一下子又冷了下來。
他莫名其妙打了個寒顫,隨后顧躍沖他勾勾手:“我去幫你找李夏辭,你換個正常點的東西來簽。”
簡直天籟之音。
聶序識相地把那塊蕾絲布料塞回口袋,在挎包里掏了一會,掏出來一張李夏辭前年發(fā)行的典藏版實體專輯。
專輯掏出來的一瞬間,三人不約而同地安靜了。
很巧,他們都聽過這張專輯的主打曲。
陸澤禹和聶序是被聶序姐姐強行拽著聽的,而顧躍純屬自己找虐。
能聽出調音師已經(jīng)很違心地盡力修音了,但那首歌的效果依舊堪比高壓電,聽歌三分鐘充電兩小時,余音繞梁三天不絕。
偏偏聶序姐姐還陶醉地循環(huán)播放了一整天,讓聶序當晚就犯了中耳炎,發(fā)燒的時候還迷迷瞪瞪地問那首歌其實是不是找了個印度人來代唱。
顧躍嫌棄地拎著那張專輯,就像在看什么中世紀邪|教里的邪惡圣物,沉默了半天才給李夏辭編輯了條消息發(fā)過去:
【不是我想見你,是我朋友托我向你要個簽名,你最近什么時候有空?】
而那條消息旁邊正彈出一個巨大的紅色感嘆號。
[消息已發(fā)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他被李夏辭拉黑了。
第29章 獵物
“砰”的一聲巨大的悶響, 一發(fā)大口徑子|彈命中駝鹿的咽喉,那頭鹿頸部周圍的肉發(fā)出顫動,順著山坡無力地滾下。
顧躍沒有補第二槍, 只是順著倍鏡看著那頭駝鹿躺在山腰處的緩坡上漸漸咽氣。
現(xiàn)在正處育空地區(qū)的捕獵季,當?shù)氐睦汐C手嘴里叼了個引鹿的哨子, 對著顧躍吹了一通溢美的彩虹屁之后, 和他擊了個掌。
天晴如洗,鮮紅的血液從駝鹿咽喉處涌出,順著草木砂石向下蜿蜒。
顧躍在旁邊靜靜看了一會,拒絕了老獵人合照的邀請。
返回度假山莊, 一群小輩組了個局正打著麻將,聶序的姐姐聶蓉蓉剛胡了把清一色,得意洋洋地嚷嚷著眾人給籌碼。
客廳的投影儀放著李夏辭去年播的劇,他在里面飾演一個滑雪運動員,摘下雪鏡的一瞬間露出一張完美得無可指摘的臉。
一時間, 連打麻將的聲音都停了。
聶蓉蓉掃了眼投影,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笑意:“怎么樣,帥吧?”
“當然了。”旁邊女伴附和著她:“蓉蓉你也粉李夏辭粉了幾年了吧,什么時候約他一起出來玩玩?”
“可算了吧。”
聶蓉蓉比了個噓聲的手勢, 指了指二樓回廊:“我老公還在樓上呢, 千萬別讓他聽到。我現(xiàn)在連要個簽名都得偷偷摸摸的,哪敢找人牽線搭橋叫他出來見面。”
見顧躍拿著獵|槍推門回來,聶蓉蓉遠遠打了個招呼:“顧二, 戰(zhàn)果怎么樣?”
“一頭鹿。”
“哦呦呦,還得是顧二。”聶蓉蓉手下打牌的動作不停。
“之前還說晚餐食材都用今天的獵物來準備, 結果我弟出去了四五個小時就帶回來一只干瘦干瘦的兔子,我還以為大家要餓肚子了。”
她留著一頭長而柔順的黑發(fā), 說話帶著些許京腔。近三十的年紀,語氣永遠含著笑,不是揶揄這個就是打趣那個,是圈里出了名的交際花。
聶序拿著手柄從二樓探頭,大聲反駁道:“是兩只!”
聶蓉蓉:“對對,差點忘了,另一只老得走都走不動,被我給放掉了。”
“把迷路的老兔子撿回家很不容易吧,真是辛苦了。”
懟完聶序,她又回頭問顧躍:“聽阿序說你最近在追一個小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