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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果撐著門, 柔順的大波浪搭在肩上,給了他一個貼面吻。
“讓我看看小哭包是不是又因為沒戲拍在家里偷偷掉羊屎豆子了?”
她說話帶著股熟悉的大碴子味, 李夏辭將啤酒箱接過來,沒忍住被她逗笑。
“怎么可能,掉了一個戲而已。以我現在的咖位能把你們倆都打包塞進a級劇組里,怎么可能因為這個難過。”
柯云把車鎖上:“那還能因為什么心情不好,分手了?”
李夏辭哽了一下,不知道從哪里說起。
她倆對視一眼,彼此眼神中都閃爍著對瓜的渴望。
“有情況啊。”柯云搭著李夏辭的肩,順手把門鎖上,“走走走進屋說。”
江果像回到自己家一樣,不見外地拆了包薯片熟練地盤腿坐到沙發上,順便給路過的李夏辭遞了瓶冰啤酒。
“不能算是分手,畢竟還沒有正式開始談……”
李夏辭特意把顧躍的名字隱去,把他倆這幾個月發生的事大致講了一遍。
江果聽得目瞪口呆:“所以在你本人毫無察覺的前提下,對面已經走完了從戀愛入門到被甩的全流程?”
她嚼嚼完薯片開始進食蛋撻,邊吃邊評價道:“但是這有什么可傷心的,你是在試圖向我們炫耀你的人格魅力嗎?”
“所以你對他到底什么想法?”
“起碼不排斥咯,對方肯定也很帥。”柯云開了第二瓶啤酒,和李夏辭碰了個杯:“不然怎么可能讓我們夏夏大半夜這么消沉。”
“滾,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消沉了。”李夏辭沒正面回答問題,只是將空啤酒瓶捏癟,笑著輕輕扔到柯云身上。
他喝得又猛又急,但酒量并不算好,臉頰已開始微微發燙。
李夏辭眼前有些重影,目光落在大片的窗玻璃上,歪著頭道:“你們還記得前年門口那個狗仔嗎?”
“記得啊,當時還是我出去把他趕走的。”
柯云掏出手機翻了半天,終于找到當時她錄的視頻。
她把手機放在茶幾上,三顆毛茸茸的腦袋湊在一起邊笑邊看。
視頻里李夏辭分別歪頭緊貼著江果說了兩句話,又轉頭醉醺醺對著柯云叮囑:“你要記住,你有這么大的香蕉進入國內,香蕉越大香蕉皮就越大,穿運動鞋的大猩猩一定要吃香蕉。”
話音剛落,幾人就指著他笑著打趣。
“靠,又喝多了開始說胡話。”
“解酒藥呢,果兒,去把解酒藥翻出來,別一會又要抱著馬桶吐,我才懶得給這個b收拾。”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分完那一板解酒藥,隨后有人指著窗外說了句什么,視頻才戛然而止。
柯云伸手把視頻按掉,后知后覺地走到窗前拉上窗簾:“也不知道前年那個狗仔拍到了多少,路人說不定還以為我們這是搞聚眾銀亂。”
“突然提這個干嗎,后面那個狗仔找你要封口費了?要了多少?”
李夏辭嘆了口氣:“不是錢的事,那個‘狗仔’就是奔著搞我來的。”
他喝完了四罐啤酒,客廳盡是到處散落的空啤酒瓶。
廚房傳來醇厚的熱紅酒味,他歪歪扭扭地像個喪尸一樣從地上爬起來,把煮好的熱紅酒分裝進玻璃杯里。
“那個來偷拍的人是我妹妹的朋友,那人本來是想把視頻直接爆給媒體——”
客廳璀璨的吊燈已經有些重影,他躺回柔軟的長毛地毯上,頓了頓才繼續道:“現在人已經被他解決掉了,估計視頻也不會再被放出來了。”
“還好還好……這是好事啊,為什么你表情這么難過。”
江果已經喝得昏昏沉沉的腦子突然清醒了一瞬:“等等,狗仔被誰解決了?哪個他?”
“還能是被哪個他。”柯云極擅長給人起外號:“小丑暗戀哥。”
李夏辭醉到眼神難以聚焦,但還是艱難地找出當時林凱銘出事時的新聞截圖,將手機遞給她倆。
看到那張慘烈照片的第一眼,江果剛喝下去的熱紅酒就原封不動地噴了出來,同時持續輸出了長達五十字不重復的臟話。
柯云的接受能力要強得多:“暗戀哥真的好愛你。他都為你做到這份上了,你就沒想過接受一下?”
江果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接受個屁,他就是個純變態!網友這都信是跳樓,明明每個身體關節都有這么重的淤青,一看就是被虐打了很久。”
她撿了幾片熱紅酒里的水果吃了,順便拿起手機外賣了一盒解酒藥,拍了拍胸脯道:“簡直是現實版陰濕風味男鬼,除非暗戀哥帥得慘絕人寰天崩地裂毫無代餐,才有可能勉強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