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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出事后,都在當地醫院急救,你媽和我擔心當地醫療條件不好,就讓120把你送到上海來救治。”馬飛雄補充道。
“江蘇哪家醫院,我一定得去,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棋玲還是執意要去,郭艷麗哪里肯讓,于是在病房里就爭競起來。
護士見到不愿意了,“出去,出去,病人剛醒,需要恢復,沒見過你們這樣的。”
可是棋玲哪里肯干,一定要出去,護士也急了,找來大夫,讓郭家簽署醫療事故責任書。
馬飛雄害怕了,“孩子急著想見人,有些激動。”
“你們也知道激動,出了事誰負責,簽吧。”在醫生的一再催逼下,馬飛雄在郭艷麗的示意下,簽了責任書。
責任書簽了后,醫院撇清了干系,可是風險卻轉嫁到郭家人身上了。郭艷麗肯定是不會讓棋玲去的,于是就對馬飛雄說,“你去江蘇走一趟,看看那小子活沒活,我和小雪留下照看棋玲。”
馬飛雄走后,棋齡焦躁不安,小雪想分散她的注意力于是就問,“你在陽澄湖到底怎么回事呀,怎么船會翻了呢?”
“是呀,這么多年我頭一回聽說在陽澄湖上把船開翻了,到底怎么回事呀?”郭艷麗也很好奇。
“我在蓮花島上碰見了澤家,本想多聊聊,可天下起了雨,我們想乘船回到岸邊,不想駕駛員是個瘋子,要報復社會。她先是把我們坐的船開翻,見我們沒有死,接著用一艘快艇撞我們……”棋齡一字一頓地給她倆講解自己的恐怖經歷。
船只相撞后,有好些人當場被燒死,棋齡在撞擊之前被澤家拼命拉進水里躲過一劫。
等從水里出來后,和其他幸存者一樣,澤家找了一只破碎的木質船板讓棋齡趴在上面休息。
“他媽的,等我上岸以后,非得爆爛她菊花!”沒想到發飆的人還活著,很明顯他此時比之前更憤怒了。
“這倒霉娘們,槍斃三個鐘頭都不解恨!”別的幸存者也是恨地牙根疼。
澤家本來對駕駛員抱有同情,現在也是非常氣憤。可水面上除了幸存者和部分破碎船只的殘垣斷壁,空空如也,大家有氣沒處撒,只好在郁悶中等待營救船只的到來。
忽然,棋齡尖叫一聲,原來水面上鉆出來一個人頭,那人頭不是別人正是女駕駛員。
“嚇,你還沒死呀,我也不等上岸了,我現在就弄死你!”發飆的人說著劃水朝駕駛員游去,看樣子想抓住她。
可還沒到跟前,駕駛員已經潛到水里去了,發飚的人氣急敗壞,一邊踩水一邊擊打水面大罵,“狗娘養的,快出來!”
正在這時,眾人發現駕駛員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發飆的人身后,“你后頭!”
發飆的人趕緊轉身,發現駕駛員果然在自己身后,可是他這次卻沒機會罵了,因為駕駛員手里有把鐵榔頭,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從水里拿出來的,一榔頭正擊中發飆的人面門,結果可想而知,連哼都沒哼一聲,當場斃命。
駕駛員拔了一下榔頭,發飆人的血一下子噴了出來,尸體則很快沉于水底。
3
發飆的人死后,在場的人驚恐成一片,駕駛員用嘴舔了一下帶血的榔頭,興奮地說,“別著急,你們都有份!”說完,她又潛入了水里。
大家轉著圈尋找駕駛員,可是一點蹤跡也沒有,正當大家有些松懈的時候,她突然鉆了出來,將一個人敲頭。
水面上又是一陣驚叫和騷動,可當大家想游過去抓她時,她再次潛入了水里。恐怖的是,當她再次升出水面時,又有一個人被敲頭。
幸存者本來就不多,駕駛員猶如幽靈般的掩藏和出現,使這片水域成了令人恐怖的屠宰場。
連續敲頭之后,包括棋齡、澤家在內只剩下五個幸存者還漂浮在水面上,棋齡嚇得臉色煞白都已經說不出話了,另外三個男性幸存者也嚇得直打哆嗦。
澤家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情急之下他想出了一個點子,“大家不要慌,咱們背靠背圍成一圈,不給她站在背后偷襲的機會。另外,每個人都找個帶刺的板子,她從水里出來的時候,就用這個刺她。”
這個方法果然管用,當駕駛員再次浮出水面的時候,手腕、臉頰被刺了兩道口子。駕駛員見討不到便宜,只好帶血再次潛入水中。
眾人精神為之一震,拿著尖尖的板子等待駕駛員再次露頭,不想駕駛員也學來了這招,不過她選擇了在水下攻擊。
隨著“啊啊”兩聲慘叫聲,有兩名幸存者的腹部和后背分別挨了刺,疼的他倆在水里直撲騰。
眾人驚恐之余,駕駛員忽然浮出水面要用榔頭敲擊另一名幸存者的后腦,澤家發現趕緊用手拉了一下,晚了一點,這名幸存者的腦袋躲過去了,但是肩膀沒躲過,只聽“啊”的一聲慘叫,就往水里沉。
澤家本想用手去拖那人,不想駕駛員拿著榔頭向自己打來,澤家不得已只好放棄施救,來對付駕駛員。
駕駛員不想戀戰又潛入水里,現在水面上只有四個人了,棋齡不會水,就靠趴在木板上維持生存,另兩個幸存者雖然會水,但是剛才被刺傷,流血不止,也喪失了戰斗力,澤家覺得必須得潛水抓住她,否則誰都活不了。
他指了指遠處的一艘船對大家說,“船馬上就到了,你們再忍忍,我潛水去抓他!”
澤家說著潛到水里去尋找駕駛員,水面上的三個人則憂心忡忡地等待消息,可等了半天一點動靜也沒有,棋齡心急如焚。
好在營救船越來越近,另外兩個幸存者急得大喊,“快來人呀,救命呀,我們受傷了!”
棋齡也激動地揮手,忽然她發現那兩名幸存者不住地用手打撲騰,好像有人在拉他們下水。
可不是,很快這兩個人被拉進水里,駕駛員則探出身子對身下的兩人又蹬又踩。
“快來人哪,殺人啦!”棋齡急得大喊。
營救船上的人也看到了,有些水性好的急不可耐地跳下船往這里游,駕駛員感到時間緊迫,她扭過頭看了看棋齡,“還有你一個!”說著又潛到了水里。
棋齡知道駕駛員是來找自己的,嚇得哇哇直叫,拼命地擊打水面。一陣瘋狂之后,水面漸漸恢復平靜,棋齡的心也稍事松弛,就在這時候駕駛員的頭突然出現在了棋齡的正前方。
也不等棋齡反應,駕駛員掄起榔頭就砸,棋齡一閃躲過,可是她扶的船板被從中間砸斷。
棋齡慌亂之中,扶住了其中一段,駕駛員又將這段砸爛,棋齡想扶另一端,駕駛員先其而行,又將另一端砸爛。
這下棋齡成了熱鍋下餃子,“dun dun dun”往下沉。
也許是人的求生本能,在沉下去之前,她拼命撲騰,想延緩死亡,駕駛員看到這情景冷笑了一聲,抬起左手往下按棋齡。
肺里嗆進水后,棋齡掙扎的更厲害了,駕駛員有些生氣了,她放開左手,慢慢地抬起右手的鐵榔頭,準備砸棋齡的頭。
棋齡此時已處于半昏迷狀態,只是出于身體本能在呼吸掙扎,根本不知即將發生的風險。
幸運的是,危險并沒有發生,在這緊要關頭澤家忽然躍出水面,他抬起拳頭對著駕駛員的手腕子就是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