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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少媽媽前腳剛走,門就被推開了,四少的另兩個手下來了,“四少,那個在陽澄湖氣你的家伙,我們查到了。”
“什么情況,快說說!”四少一聽這消息馬上來了精神。
“那家伙叫張澤家,今年17歲,現在杭州上高中,父母都是老師。”
“他媽的,他說我討厭,這次我讓他比誰都討厭。你們趕緊想想辦法!”
“這個可不好辦,張澤家不但長得好,人緣也不錯,據說,鄰居呀,學生呀,老師呀,沒有不喜歡他的。”
“這個我不管,總之,不讓他成為‘萬人嫌’,我這口氣就出不來!”四少說著又動了肝火,胸口一起一伏的。
“四少,別的都好辦,這個真是難辦,除非你是上帝。”手下顯得很無奈。
“那就把我變成上帝!”四少氣得從床上坐起,并將床頭的水杯狠命擲在地上。
水杯碎了一地,也許是過于生氣,四少胸口一陣刺痛,大叫了一聲,屋里的三個手下趕緊上前安慰,可是四少根本聽不進去。
正在這時,門又開了,三少捧著一束康乃馨走了進來,他看了看四少,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玻璃,好像明白了什么,“怎么回事,又有誰氣四少了?”
“您來得正是時候,快過來勸勸四少吧!”三個手下好像見到了救命稻草。
“沒事,交給我吧!”三少把花遞給其中一名手下,然后坐在了床沿,看那意思要和四少聊聊。
“哎,我就納了悶了,你折了六根胸骨,怎么比我恢復的的還好?”四少舊氣未消,又添新氣。
“你先躺下,別生氣。”三少將四少放倒在床上,然后拉開夾克衫的拉鏈,“看到了沒有,都上胸帶了。不過我比你好在一點,就是不生氣。”
見到三少胸口裹著的胸帶,四少的心情這才舒坦了一點,于是開始向三少訴說緣由,“他媽的,別提了。你那天走后,我遇上一個叫張澤家的混蛋,他媽的,他說我討厭。我當然不服氣了,我就想讓他比誰都討厭,成為萬人嫌。可你媽這幫廢物居然說辦不到!”
“有錢能使鬼推磨,怎么辦不到呀?”三少問。
“他們說,那小子長得好,人緣好,總之挑不出毛病。”
“嗨,我當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這事交給我辦吧,不就萬人嫌嘛,我讓他親爹親媽都討厭他!”
“看什么,蠢貨,還不把支票簿拿來!”四少瞪了手下們一眼,手下們趕緊拿來支票簿,四少抽出一張對三少說,“這是一張簽了章的空白支票,這事如果辦成了,你自己填多少都行。”
“放心,包你滿意!”三少在胸前揮了揮手,顯得信心十足。
“那你趕緊辦吧,越快越好!”四少是急性子。
“好好好!”三少拿過支票,急急地走出了病房。
棋齡在星期一這天,去傳達室跑了三次,不為別的,就是為等澤家的信。可是每次傳達室的老大爺都說沒有。
也許自己太著急了,慢慢等吧,可一直到周四,還是沒有信兒。不過馬飛雄這里有信兒了,之前為了韓三美的事情,他讓棋齡聯系一下班主任章老師。
棋齡向章老師提出申請,章老師欣然同意,不過時間安排上要等他的安排。周四的時候,他通知棋齡,讓馬飛雄明天帶患者過來。
韓三美得到馬飛雄消息,高興的不得了,第二天一大早就來到上海,當然一起前來的還有被他連哄帶騙的秀秀。
馬飛雄很熱情,特意去火車站迎接。簡單打過招呼后,馬飛雄領著他們兩個去棋齡學校見章老師。
2
要說這章老師可不簡單,40多歲就成為全國優秀教師,經他培養的優秀學生不計其數,其中很多都在國際競賽中得過大獎。
不僅如此,章老師還非常善于做學生思想工作,對于家庭條件不好的學生,他也樂善好施,慷慨解囊,因此被認為是德藝雙馨的好老師。
馬飛雄領著韓三美和秀秀來到學校后,先找到棋齡。棋齡說,班上有男生打架,章老師正在做心理輔導,她讓馬飛雄他們先去章老師辦公室門前等會。
等到了章老師辦公室門前,馬飛雄他們發現,接受章老師心理輔導的學生還挺多,看來還得排隊。
排就排吧,不一會,從里面出來一個胖胖的男生,馬飛雄忍不住問了一句,“感覺怎么樣?”
“啊,有如烏云過后現了天日,又有如瞎子術后見了光明!”胖男生滿臉笑容,顯得很開心。
“有這么神奇嗎?”韓三美覺得太夸張了。
“不信,你自己問!”馬飛雄對章老師的水準非常有自信。
“感覺怎么樣?”韓三美還真不太信,于是就挨個問那些從辦公室里出來的學生。
“啊,有如烏云過后現了天日,又有如瞎子術后見了光明!”每個從辦公室里出來的學生都是重復這一句話,而且從表情看還都很釋然。
這下韓三美放心了。
好不容易輪到韓三美和秀秀了,馬飛雄趕緊讓他倆進去,不一會秀秀出來了,她說章老師說了,這種事跟一個人說就行了。
馬飛雄覺得章老師肯定是傳授韓三美一些戰勝近男的方法,不想讓秀秀知道才這么做。可是不一會,他就發現自己搞錯了。
就在他和秀秀等待韓三美的當口,忽然幾輛警車呼嘯而至,從車里下來幾個警察。
在幾名學生的帶領下,警察沖進了章老師的辦公室,不一會平時和藹可親的章老師就被戴著手銬推了出來。
學校里的老師和同學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一下子從四面八方趕來了。
“有同學舉報自己被章吉友老師性侵,我們現在依法對其進行刑事拘留!”刑警們指了指帶路的學生,隨后亮了一下證件,對圍觀的師生進行解釋。
“怎么可能,剛才你不是還說‘有如烏云過后現了天日,又有如瞎子術后見了光明’嗎?”馬飛雄發現帶路的學生中,為首的就是剛才的胖男生,他不明白為何要舉報章老師,因此前去質問。
“我也是第一次真正理解這句話,跟他單獨相處真是人間地獄呀!”胖男生閉上了眼睛,好像回味著什么,可是雙眼卻流出了一行熱淚。
“你們都聽到了吧,我們可沒有冤枉他!”警察進行著解釋。